第164章 怒扇凌千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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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凌千山面色一冷,他深吸了一口氣,以此來壓住心中的暴怒,寒聲道:“清竹,你為了楊陽這個外人,竟然要和我斷絕父女關係,楊陽這個死撲街,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凌千山見凌清竹那清冷小臉上,隱隱露出幾分怒意,想要扛著金棺從凌家大門外離開,凌千山三步並作一步,衝到凌清竹的面前,用手拉住凌清竹的小手,道:“清竹,你的性子太倔,既然你執意要抬著金棺入凌家,你就抬吧。”

“你是我唯一的女兒,若是你不認我了,那我下半輩子可怎麼活。”

凌清竹冷冷一笑,微微收住腳步,紅唇微掀道:“多謝。”

見此,凌千山一臉嫌棄的看了金棺一眼,然後道:“清竹,等楊陽的頭七一過,我就安排你和秦長生相親。”

“秦長生現在不但拜入了徐天殘的門下,而且,他的風水修為更是大進,如今的他可是雲水市的第一風水師。”

“只要你能和秦長生重歸於好,凌家必將如日中天,從此勢不可擋。”

凌清竹從唇角上擠出一個冷漠弧度,沉沉開口道:“滾。”

“此生,我只嫁一男,那便是楊陽。”

“如今,楊陽已死,我要為楊陽終生守寡。”

此刻,站在凌清竹身邊的蕭雨鳳,一臉玩味的看向凌清竹,添油加醋道:“凌清竹,你們同病相憐,都是有著一個渣爹。”

凌千山氣得暴跳如雷,指著蕭雨鳳的鼻子,“小女娃,你怎麼說話,我做得這一切,都是為了清竹好。”

凌清竹冰冷一笑,回擊道:“為我好?”

“凌千山,這種不要臉的話你也說得出來。”

“你自始至終,都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你做得這一切,都是為了你自己。”

說著,凌清竹美眸一寒,繼續道:“秦長生是楊陽的仇人,我是絕對不可能嫁給秦長生的。”

“要嫁你嫁。”

聲音落下,凌清竹扛著金棺,一步步的走進凌家,而蕭雨鳳則是尾隨在凌清竹的身後。

凌千山以為我死了,對凌家沒了利用價值,他便是當場變臉。

尤其是,凌千山這個老東西,竟然想要撮合凌清竹與秦長生在一起。

這更是觸及到了我的神經。

若是凌千山不是凌清竹的親生父親,我真想當場殺了凌千山這老東西。

楊影為了替命,終於讓我看清楚的凌千山的真面目。

所謂人情冷暖,不外如是。

思及此,我抬起頭,眸光湛湛的望著凌清竹消失的倩影,心裡忽然湧出一股愧疚之意。

我明明沒死,但,為了不牽連凌清竹,我卻是不能告訴凌清竹,我尚在人世的訊息。

下一秒,我轉身從斑駁街頭消失,徑自走進了一家衣服店,向店內的老闆買了一套乾淨的衣服,一個黑色的鬼臉面具,在換衣間裡換下身上的黃色道袍,並用易容術易容。

易容完畢,我透過鏡子一看,我赫然成了一個邪異少年,我身穿長褐色衣袍,身上環繞著孤傲之氣。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小嘴紅紅,嘴唇微薄,長相邪異。

見此,我將額頭上的一縷黑髮往下一拉,讓那縷黑髮落在我的眼前,平白為我增加了幾分邪氣凌然的氣質。

做完這一切,我緩緩戴上鬼臉面具,幽幽道:“以後,我便是楊蓬萊,楊蓬萊就是我。”

聲音落下,我緩步走出試衣間,給衣服店的老闆付了錢,信步遊庭的向著凌家走去。

少傾,凌千山罵罵咧咧的走進凌家,將我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

而此時,江子牙與三叔衝到凌家正堂,見凌清竹扛著一口棺材,兩人眼神一顫,似是想到了什麼,瞬間就蒼老了一大截,顫顫巍巍的道:“清竹,這口金棺裡裝著誰的屍體?”

凌清竹沒有說話,她眼中泛起淡淡的淚花,從凌家正堂裡拿來兩條凳子,將凳子一前一後擺放好,然後,將金棺緩緩放在凳子上。

撲通一聲。

下一秒,凌清竹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一臉自責的道:“江爺爺,三叔,我對不起你們,我沒能將楊陽從青丘陵裡帶回來。”

“金棺裡躺著的人乃是楊陽。”

“一個小時前,楊陽的身份被孟薔薇揭穿,青丘陵大亂,整個風水師的風水師都想殺了楊陽,當時,帝靈楊尊龍現身,力挽狂瀾的想要救下楊陽。”

“最終,與七大禁忌人物交手。”

“之後,龍虎山裡千年未曾出世的逍遙真人,以千里殺人術殺了楊陽。”

“此次,楊陽之死,和整個風水界都有關係。”

說到最後,凌清竹已經聲嘶力竭,她雙眼通紅,粉拳吱吱作響,咬牙切齒的繼續道:“風水界內那些喪盡天良的風水師,害死了楊陽。”

“此生,我都會以顛覆風水界為己任,只為替楊陽報仇雪恨。”

一滴滴晶瑩淚珠,從凌清竹的眼眶裡滾滾落下,凌清竹親口說出我身死的事實,一時間,她心如刀絞,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聞言,三叔衝到金棺面前,用手掀起棺材蓋,一臉悲傷的望著棺材裡的屍體,仰天長嘯一聲,兩行清淚從臉上緩緩流淌而下。

“楊家之龍既然已死,還要風水界幹什麼,以後,我楊三刀一人一刀,必定要殺光天下的風水師。”三叔哀嚎道,三叔是一個鐵骨錚錚的硬漢,不過,當他見到屍體,他終究還是大哭出聲。

江子牙鼻尖一酸,眼眶通紅的望著棺材裡的屍體,哀傷道:“楊陽,我死得太突然了,讓我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

“在我的眼裡,你就像是我的親孫子,你的意外離世,讓我痛徹心扉。”

說著,江子牙也是開始哭了起來,他用手拍打著金棺,似乎不願意接受我身死的事實。

少傾,凌千山怒氣衝衝的走進凌家正堂,陰沉著一張臉,怒氣衝衝的道:“都別哭了,不就是死個人,這年頭,誰家都會死人,這有什麼可大驚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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