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皇陵村(1 / 1)
轟隆一聲。
衝撞的餘波彷彿炸彈般爆炸,讓凌家正堂一片狼藉,那固若金湯的八根石柱更是一層層的裂開,八根石柱若是一塌,凌家正堂必定就會倒塌。
“蓬萊大師,你一定要保住凌家啊。”
瞧見這一幕,凌千山的心在滴血,他躲在一個石桌之下,顫顫巍巍的開口,臉上佈滿了驚容。
聞言,我冷漠一笑,道:“放心吧,有我在,凌家必將穩如泰山。”
當我聲音落下,忽然間,我體內的禁忌力量,漸漸消失在我體內,讓我面色微微一變。
鬥字訣與蓬萊道印加持的時間,竟然這麼快就到了。
若是沒了禁忌之力,我恐怕連姜妙衣一招都接不住。
而此時,姜妙衣一臉畏懼的看著我,她是絕世天驕,天庭神女。
然而即便如此,依舊不能在我手上佔到半點的上風。
沉默半響,姜妙衣斂起俏臉上的畏懼之色,從薄涼小嘴上勾勒出一抹冷意,幽幽道:“楊蓬萊,你擁有驚世之才,不知你可願意加入天庭?”
姜妙衣打不過我,竟然打算走懷柔計謀,招攬我入天庭。
我冷厲一笑,道:“滾。”
我與姜妙衣沒有繼續動手,皆是在暗暗對峙。
姜妙衣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禁忌人物,而我只是一個冒牌貨。
若是姜妙衣再次向我狠下殺手,我必定會露餡。
少傾,九個白裙少女,聯手結出一隻九幽雀,讓九幽雀拍打著巨大翅膀,狠狠朝著凌清竹與蕭雨鳳橫切而去。
“冥王九幽斬。”
當九幽雀的兩隻翅膀,化為兩把死亡鐮刀,從九幽雀的身上飛出,九個白裙少女殘忍一笑,冷冰冰的念起一句法訣。
九個白裙少女,竟然用九幽雀來迷惑凌清竹和蕭雨鳳的視線,然後,使出冥王九幽斬。
冥王九幽斬,是一門禁忌秘術。
即便是真正的禁忌人物,被冥王九幽斬擊中,也會徹底的身死道消。
而凌清竹與蕭雨鳳兩人,根本就不具備風水禁忌的修為。
她們能和九個白裙少女纏鬥這麼久,全靠兩截盅神屍首。
見此,凌清竹和蕭雨鳳面色一變,寒聲道:“盅神之手,滅。”
漂浮在兩人身後的半截盅神屍首,木訥的抬起黑色盅手,拍出一道恐怖手印,向著冥王九幽斬撞去。
噗嗤一聲。
當盅神之手被冥王九幽斬碎,這個時候,兩截盅神屍首紛紛鑽入凌清竹與蕭雨鳳的體內,堪堪為兩人擋住了冥王九幽斬的餘波。
咚咚。
凌清竹與蕭雨鳳的身子極速飛出,重重的砸到兩根石柱上,竟是讓凌家正堂緩緩倒塌。
下一秒,九個白裙少女,一臉冷漠的笑了笑,齊齊伸出雪白素手,將金棺抓起來,丟入九五之尊轎內。
“楊蓬萊,你輸了。”
姜妙衣唇角一勾露出晶瑩貝齒,目光冷漠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倩影一閃,便是鑽入九五之尊轎裡。
我體內的禁忌之力全部消失,根本無法出手阻止姜妙衣,取走楊影的屍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楊影為我替死,但,姜妙衣卻不知道此事。
所以,姜妙衣認為金棺裡的屍體就是我。
“起轎,去皇陵村。”
見我直挺挺的立在原地,姜妙衣頗為得意的一笑,緊接著,九個白裙少女猶如幽靈般出現到九五之尊轎旁邊,輕輕抬起了九五之尊轎,在漫天煙霧中漸漸消失在凌家。
我深吸了一口氣,立即掠到凌清竹與蕭雨鳳的面前,一隻手抱住一女,抱著兩女那柔軟的嬌軀,快速從凌家正堂裡閃出來。
凌千山屁顛屁顛的從石桌上鑽出來,驚慌道:“蓬萊大師,你等等我啊。”
少傾,我,凌清竹,蕭雨鳳,凌千山出現到凌家內院,凌家正堂轟然倒塌,那等不絕於耳的噪音,險些將我耳膜刺通。
“清竹,你趕快醒醒,你不要嚇爹。”
向來愛財如命的凌千山,見凌家正堂全塌了,讓他損失不少錢,他想要衝擊凌家正堂裡,將藏在正堂內的古董字畫刨出來,不過,當他見到凌清竹那清冷小臉上滿是血跡,凌千山便止住了這種念頭,一臉心疼的走到凌清竹面前,叫喚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立即將凌清竹與蕭雨鳳的身子平放在地上,然後,眸光湛湛的望著姜妙衣消失的方向。
數千年沒有出世的天庭,因為楊影之死,竟然選擇出世搶屍。
這其中,必定隱藏著不可告人的陰謀。
皇陵村究竟是什麼地方,它的神秘之處讓我頗為的好奇。
不一會,凌千山半蹲下身子,用力搖晃了凌清竹的身子幾下,凌清竹從紅潤小臉裡咳出一抹鮮血,終於幽幽醒轉。
“爹,我沒事,你別搖了。”凌清竹微微睜開美眸,虛弱道。
聞言,凌千山破涕為笑,一臉開心的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若是死了,你讓爹怎麼活啊。”
凌清竹沒有理會凌千山,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身,然後道:“爹,姜妙衣搶走了楊陽的屍體,我要把楊陽的屍體搶回來。”
凌清竹想要衝出凌家,我攔在凌清竹的面前,告誡道:“凌清竹,姜妙衣很可怕,你若是貿貿然的去尋她,必定會被她所殺。”
凌清竹面色幽冷,道:“我不怕。”
說著,凌清竹作勢想要閃出凌家,奈何她所受的內傷太重,於是,立即從口中噴出一個鮮血,眼前一片漆黑,隱隱有著暈倒的危險。
我生怕凌清竹做傻事,我讓右手化為一擊手刀,重重的打在凌清竹的脖子上,將凌清竹打暈了過去。
剛才,我在與姜妙衣交手之際,我偷偷劃斷了姜妙衣的一縷頭髮。
有了這縷頭髮,我就能施展天地無極尋蹤術,追查到姜妙衣的真身。
這是我的後手。
我將一縷淡青色的秀髮藏入衣袖之中,然後,便是亦步亦趨的走到江子牙與三叔的面前,一臉擔憂的道:“二位,你們沒事吧。”
三叔與江子牙奄奄一息的笑了笑,目光幽幽的道:“暫時還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