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鬼仙十三針(1 / 1)
凌清竹神色一凜,一臉不解的看著我,凌清竹變成了盅神,腦海裡裝著很多陰陽秘聞,但,凌清竹從來沒有聽說過,陰陽兩界有著一部針法。
此時,我深吸了一口氣,詢問道:“蕭雨鳳,龍鳳陰棺裡的那門針法叫什麼名字?”
蕭雨鳳沉沉出聲:“鬼仙十三針。”
鬼仙十三針。
出自蓬萊仙島,它有著奪天地造化之能。
不但能醫白骨,還能活人肉,更能治療道傷。
我接連受創,然後,又強行施展了天子術。
我判斷,我應該是受了極為嚴重的道傷,所以,我的修為才會漸漸消失。
據傳,鬼仙十三針,一共有十三式針法,修煉此陰陽針法者,必須以怨魂之體在體內養針。
只要怨魂體,在身體裡養出鬼仙針。
她才能修煉鬼仙十三針。
若是怨魂體養針失敗,彼時,她將永世不得超生。
而我之所以認識鬼仙十三針,是由於爺爺的緣故。
在我小時候,爺爺為我起道號,為蓬萊。
此後,爺爺便會時不時對我講述蓬萊仙島裡的秘聞,秘術,秘法,以及各種勢力劃分。
蓬萊仙島是風水聖地。
它是天下風水師窮極一生的夢想,裡面的道統傳承極多,而鬼仙十三針只是其中之一。
見我石化在原地,蕭雨鳳一臉失望的笑了笑:“蓬萊大師,你是不是沒有聽說過鬼仙十三針的威名?”
聞言,我緩緩回過神,道:“蕭雨鳳,我知道鬼仙十三針,鬼仙十三針出自蓬萊仙島。”
“它的確能治好我的道傷,而你,更是萬中無一的修法者。”
聽我這麼一說,凌清竹嫣然一笑,道:“蕭雨鳳,既然你能修成鬼仙十三針,那麼,我願意出手為你開啟龍鳳陰棺。”
“多謝。”蕭雨鳳抱拳道,飄飄蕩蕩的飄身而起,向著一片狼藉的閣樓飄去。
我心裡滿是好奇之意,暗暗在心裡思忖,這門鬼仙十三針不會是爺爺放入龍鳳陰棺裡的。
為的便是讓蕭雨鳳修成鬼仙十三針,變成一個真正的鬼醫,救我的性命。
我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爺爺的佈局。
隨著我經歷的事情越來越多,我愈發覺得爺爺很恐怖。
爺爺有著高深莫測的能力。
他神通廣大,料事如神。
以爺爺的這種能力,不該只是中原五神之一。
不過,我即便想得再多,爺爺也不會出現。
我心裡的種種疑問,唯有當爺爺復活了過來來雲水市找我。
彼時,我才能從爺爺的口中,一件接著一件的知道事情的真相。
“蓬萊大師,走吧,我們去開啟龍鳳陰棺,送蕭雨鳳進去。”凌清竹微笑道。
“好,清竹。”我苦澀道。
少傾,凌清竹抱住我的身軀,腳尖輕輕一點地面,飛到閣樓之上。
那口龍鳳陰棺依舊懸掛在閣樓裡,它靜靜的搖晃著,周身上瀰漫著淡淡的魂氣,我只盯著龍鳳陰棺看了一眼,就開始頭昏眼花起來,暗暗覺得身邊蹲著無數個鬼娃娃,一臉猙獰的衝我笑著。
蕭雨鳳飄在龍鳳陰棺的旁邊,一雙詭異血眸裡,閃動著急切之色。
見此,我緩緩收回目光,抬頭看向蕭雨鳳,發現蕭雨鳳的身子緩緩裂開,她的活人身以及九世怨魂重疊在一起,爆發出恐怖氣息,讓蕭雨鳳一臉痛苦的大叫出聲。
這是盅神反噬。
蕭雨鳳失去了盅神屍首,憑藉她現在的道行,她根本壓制不住盅神反噬。
當盅神反噬剛剛出現,蕭雨鳳的身子開始隱隱消失。
如今,三分鐘的時間已過,蕭雨鳳的因果報應終於來了。
“清竹,趕快開棺!”我凝重道。
“好,蓬萊大師。”凌清竹答應道。
下一秒,凌清竹從衣袖裡揮出兩道盅神之力,重重的擊打在龍鳳陰棺的棺身之上。
鐺鐺鐺。
龍鳳陰棺上魂氣環繞,棺材輕輕搖曳,根本沒有開啟的跡象。
瞧見這一幕,凌清竹神色一變,她再次揮出七道盅神之力,狠狠的砸到龍鳳陰棺上。
龍鳳陰棺上響起九道陰響之聲,緊接著,龍鳳陰棺猶如一朵黑蓮般緩緩開啟。
龍鳳陰棺共有九層,一層一重天。
在棺身中的第九層,赫然放在一部鬼仙針法,正是傳說中的鬼仙十三針。
“蕭雨鳳,事不宜遲,你速速入棺,你進入龍鳳陰棺裡,我們會將龍鳳陰棺運入凌家,靜等你出關,為我治療道傷。”我沉聲道。
“明白。”蕭雨鳳答應道。
蕭雨鳳身影一動,便是鑽入龍鳳陰棺內,一時間她那虛化的嬌軀立即開始凝實起來。
龍鳳陰棺能養魂。
它是養魂至寶。
可以這麼說。
若是沒有龍鳳陰棺幫蕭雨鳳養魂,蕭雨鳳必死無疑。
少傾,蕭雨鳳的倩影猶如游魚般,快速的穿過第一層陰棺,然後是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
不一會,蕭雨鳳出現到龍鳳陰棺第九層,她平躺在陰棺之內,素手一揚將鬼仙十三針拿起來,然後靜靜閉上的眼睛。
“蓬萊大師,凌清竹,我只要學會了鬼仙十三針,我就會從龍鳳陰棺裡破棺而出,還清我欠你們的人情。”蕭雨鳳低聲道,身上環繞著淡淡的魂氣,讓她的氣質鉅變。
“好,我們等你歸來。”我與凌清竹齊齊對視一眼,一臉沉重的說了一句話。
咚的一聲。
下一秒,龍鳳陰棺緩緩關閉,緊接著,蕭雨鳳的身影消失在我和凌清竹眼前。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清竹,謝謝你,你本可以殺死蕭雨鳳,但,為了讓蕭雨鳳出手救我,你選擇了放過蕭雨鳳,你對我實在太好了。”
聞言,凌清竹從冷冽小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淡淡道:“蓬萊大師,當初若不是蕭雨鳳搶走了半截盅神屍首,讓我沒能和盅神的兩截屍首合二為一。”
“如今,我肯定壓制不住體內的盅性,徹底變成了一尊殺人狂魔。”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蕭雨鳳成全了我。”
“我向來是一個恩怨分明之人,既然蕭雨鳳對我有恩,我自然要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