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血禍(1 / 1)
我淡淡的看了凌清竹一眼,用手堪堪一吸,瀰漫在皇陵村裡的魂氣便是出現到我雙手之間。
我輕輕一揮雙手,那些魂氣呼嘯而出,直接朝著夏西施等人籠罩而去。
魂氣滾滾,清風飛揚。
不一會,夏西施,三叔,江子牙,蕭雨鳳身上那宛如刀口的傷痕,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緊接著,他們身上頹靡不振的氣息消失,繼而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他們從口中吐出一口濁氣,一臉震驚的望著我,道:“楊陽,你竟然能將魂氣打入我們的身體裡,這種神仙手段讓我們自愧不如。”
我謙虛一笑,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道:“諸位,剛才若不是你們拼死相護,我恐怕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現在我幫你們恢復身體是理所應當的。”
夏西施等人隨意的擺擺手,微微一笑道:“楊陽,你就別和我們客氣了。”
交談完畢,我們一行人行走在皇陵村內的青石小道之上,一路上,我們遇到了諸多的陰魂,這些陰魂都是李世民,趙匡胤,朱元璋,康熙的部下。
如今,養在皇陵村裡的帝魂全部死絕,他們都變成了我增加修為的養分。
當這些陰魂見到我,他們嚇得面容失色,紛紛開始逃之夭夭。
天庭的養魂之地,在我的破壞之下,如今徹底成了一個荒村。
以後,在皇陵村內生活的村民,就不用每天都生活在惶恐之中,他們將迎來新生。
許久後,我們的身影出現到村頭,我長身玉立的立在一棵桃樹之下,眸光湛湛的望向楊尊龍身死的地方。
楊尊龍被牧洛天吸乾之後,當場灰飛煙滅。
他是第一個為了保護我,而死在天庭之手的楊家先祖,也是最後一個。
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讓自己身邊之人,為我而死。
“陽哥哥,帝靈雖然死了,但他傳承下來的精神還在,人死不能復生,你一定要節哀順變。”凌清竹見我神色哀傷,她緩步走到我面前,一臉沉重的安慰我。
“嗯,清竹,我知道了。”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黯然道。
聲音落下,我闊步向前立即走出了皇陵村。
當我們走進了皇陵村的大山裡,忽然間,我用風水天眼一看,就見到皇陵村的大山之內,有著一條龍脈,這條龍脈是千年龍脈,其中的龍脈之氣極為雄厚。
瞧見這一幕,我黑眸一閃,道:“諸位,如今天下大亂,陰陽兩界都被洛神盟,天庭,陰司毒害了,我想要在短時間之內,徹底變成道門至尊,必須藉助大自然的力量。”
“我為雲水市人氏,其命格與雲水市頗為契合。”
“我有一個主意,我想要引龍脈入體,修成道門至尊。”
聽我這麼一說,三叔,江子牙,蕭雨鳳,凌清竹一臉迷惑的看著我,似乎聽不懂我所說的這些禁忌之法。
在四人沉默間,夏西施瞳孔一縮,那絕美小臉上更是佈滿驚容,阻止道:“楊陽,九龍鍛體術,乃是禁忌之法。”
“施法者,不但會身死道消,還會魂飛魄散。”
“我不同意你這麼做。”
我苦澀一笑:“夏姐姐,我為隱門之主,更是楊星辰的轉世之身,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為了陰陽兩界,我必須提前佈局。”
“不然的話,一旦邪神降臨在陰陽兩界,彼時,億萬生靈都會成為邪神的血食。”
“現在洛神盟,陰司,天庭皆是想要開啟陰陽門戶,接引蓬萊仙島的絕世強者降臨,我懷疑,那些絕世強者應該就是邪神的信徒。”
夏西施,凌清竹,三叔,蕭雨鳳,江子牙面色尤為凝重,他們目光沉重的看了我一下,追問道:“楊陽,你沒有別的辦法,來抵抗這場陰陽大劫了嘛。”
聞言,我笑著搖搖頭:“沒。”
我聲音落下,夏西施,凌清竹等人依舊不同意,我用九龍鍛體術成為道家至尊。
見此,我無奈一笑,沒有繼續和凌清竹等人爭論。
他們不同意我這樣做,是怕我徹底的死去。
不過,由於我楊星辰的轉世之身,我有著五成的把握,我不會死在九龍鍛體術之下。
既然凌清竹等人不同意,那麼,我只能偷偷的進行此事。
我這個人做事,向來喜歡謀定而後動。
等我回到雲水市,我打算找伏羲商量一下,讓伏羲替我找出雲水市內的九條龍脈,然後,我會將自己的毛髮交給伏羲,讓伏羲替我種生基。
想要施展九龍鍛體術,必須要施法者種生基。
思忖完畢,我便是沒有和他們在這個問題上深究。
少傾,我們走出皇陵村,此次皇陵村之行,我所得頗豐。
當我們出現到一條盤山公路之上,伸手攔了好幾次車,那些進城的村民都沒有給我們停車,直接不願意拉我們。
凌清竹氣得跺腳,她嘟著紅潤小嘴,那清冷小臉上滿是怒容,立即掏出手機撥通了凌千山的電話,道:“爹爹,我們被困在皇陵村裡回不來,你趕快派詹涵宇開著私人飛機來接我們。”
凌千山打了一個激靈,連連道:“好,清竹,你別擔心,我馬上安排老詹來皇陵村,你們在他之前停私人飛機的地方等他就行。”
凌清竹螓首微點:“好的,爹爹。”
聲音落下,凌清竹就結束通話了凌千山的電話,從唇角上露出一抹笑意,淡淡道:“走吧,我們現在只能原路返回,等著詹涵宇來接我們。”
聞言,我,三叔,江子牙,蕭雨鳳,夏西施點點頭:“嗯。”
下一秒,我們一個瀟灑轉身從一條崎嶇陡峭的山路離開,向著皇陵村外面的那塊空地走去。
一個小時後。
詹涵宇開著私人飛機出現到空地之上,他眉花眼笑的看了我與凌清竹一眼,道:“楊少爺,淩小姐,剛才我就說,我留在此地等你們,你們非是不聽呢。”
聽見詹涵宇的打趣聲,我與凌清竹對視一下,苦笑道:“哈哈,詹叔,還是你神機妙算。”
詹涵宇清了清嗓門,道:“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