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看見她了(1 / 1)
“不可能,這次的事情絕對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不知道這個電話號碼是個虛擬賬號。”
“我是收到了這條簡訊我才過來的,我也不清楚這條簡訊是虛擬的呀。”
“這件事情完全就是被別人給坑害了,我是清白的。”
白黎開口說話的聲音特別較快,她無論如何在這次的事情當中都要自證自己的清白呢。
她並沒有參與到這次的事情當中的任何件事情當中,憑什麼把事情栽贓誣陷在她的頭上。
傅景臣微微的皺起來,眉毛主要是眼前的趕快的時間真的太過於湊巧了,從來就沒有這麼湊巧的時間。
“能不能查清楚這條虛擬賬號的位置在什麼地方?”
“又是在找個地方註冊出來。”
傅景臣覺得虛擬賬號又怎麼樣?只要能查的出來位置和準確的地址總能找到嫌疑人員的,不過就是需要耗費點時間而已。
助理站在旁邊坐著咳嗽了幾聲,有點不太願意再說下去了。
他雖然真的把地址給查出來了,但是現在心裡也有點不敢相信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我要你查你就查你眼神,躲躲藏藏的幹什麼?查出來了就把真相告訴我。”
“我可不是純粹的把你養在身邊當廢物的。”
傅景臣開口說出來的話,帶著極強的嚴厲性。
因為他現在比任何人都想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的真實。
甚至只想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哪怕這個結果他也要問的一清二楚。
“這件事情的位置全部都是在白家,不過我覺得可能也是別人在誤導我們的視線,我們可以對事情進行全方面的調查。”
助理也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畢竟這次的事情真的全部都在往白家的頭上摁。
就好像隱隱約約之中背後有一雙無形的大手要把這件事情全部都栽贓到白家的頭上。
但是又想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是誰,所以現在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該從什麼方面解釋清楚呢。
想不明白事情最後的解釋結果,也想不明白這件事情最後的解決方法,現在除了沉默寡言,實在拿不出來更好的辦法。
“這不可能,這完全就不可能,我們家裡面從來都沒有參與過這件事情,我爸媽更沒有時間去參與,我們現在家裡面的生意都一團糟。”
“這肯定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我不相信我必須將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調查清楚。”
“我就算再怎麼傻,我也不可能在這種風頭上面做出來這麼嚴苛的事情,這完全就是在給自己的身上沒潑髒水,我不可能做出來這麼傻的事。”
白黎覺得除非是蠢到家了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做出來這麼沒有理智的事情。
但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來如此失去理智的事情,可是現在也不知道眼前人願不願意相信自己了。
她最害怕的就是自己失去了所謂的新的眼前人,也不願意相信自己,那麼這件事情就真的沒有辦法再去翻盤了。
最後結果,甚至會朝著不敢相信的方向發展。
“對於這件事情到底結果怎麼樣?我會幫助你全面進行調查,也不會冤枉你的清白,你把心安安穩穩的放回到肚子裡面吧。”
“不過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我想必最後查出來的結果也會告訴我一個真相的答案。”
傅景臣現在比任何人都想要真想,哪怕這個答案有點不盡人意,他也要知道。
起碼要把這件事情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不是整個人被矇在鼓裡面了。
助理站在旁邊也是滿頭大汗,始終不知道這次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也想不明白事情到底是該怎麼解決。
因為他認為這次的事情真的是無理由的事情。
莫名其妙的全部都在往白家的頭上按,又調查不出來任何的證據和結果。
所以對於現在的事情,除了心裡面想不出來結果之外,而且也感覺到了事情的麻煩性了。
傅景臣沒有任何想要調查這件事情結果和想法之前有答案,只要把之前的答案交到他的手上就行了,至於事情到底怎麼樣,他並不想去過多的詢問。
他只要知道這件事情最後的答案就行了,其他的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重要性。
白黎現在整個人都能站在原地,不敢相信事情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也不敢相信這件事情真的是給了自己來了狠狠的一棒子。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參與,到了這次的事情當中也想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不管參沒參與,想不想的明白,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解釋清楚,如果解釋不清楚的話,那麼所有的話語全部都像是白費。
“反正我絕對沒有參與到這些事情,到時候隨便你們怎麼去調查,反正我們要參與的事情我絕對就不會認。”
“再加上這次的事情,我絕對不可能有任何的錯誤,你們必須把事情調查清楚,給我一個正確的答案。”
“我過來的話也是完全就是收到了這個簡訊的話,我也不可能莫名其妙的過來,我這一次完全就是被誣陷的了。”
白黎也算得上是實話實說,如果不是手機上面剛好收到那條簡訊,無論如何都不會在這種時間段跑過來的呢。
她又不是沒有事情做,怎麼可能選擇在這種時間段跑過來,所以完全就要怪就怪那條簡訊。
但是現在確實沒有任何後悔的機會了,人既然過來了,那麼事情就必須要解釋清楚。
如果事情沒有辦法解釋的清楚的話,那麼最後的結果誰都不知道我會朝著什麼樣的方向發展下去了。
“這件事情我們會展開全面的調查,至於結果怎麼樣,我們也會給你一個公道的說法,請你不要著急。”
助理感覺自己現在才是壓力山大,對於整件事情都不知道該從什麼方面調查起來了。
其他人在這種事情當中還可以說得上沒有什麼壓力,畢竟又不要他們調查。
他們在這些事情當中完全就是旁觀者。
他們都不用親自來調查,所以這些事情到底發生什麼樣的事,他們也不用太過於關心。
傅景臣沒有再多說任何的言語,反正自己想要的只是答案,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也不想要知道這些沒有用的訊息。
他現在只想知道這件事情的真兇到底是誰。
白黎最後解釋的話語都沉默了下來,因為在證據的面前,她發現解釋是顯得那麼無力,越解釋越像是在掩飾心中的慌張。
還不如保持沉默寡言,等待最後的證據揭開真相的面目。
“反正事情不是我做的,我相信證據會替我向大家說出來一個清白。”
白黎絕對不會傻乎乎的於現在這種關鍵時刻參與此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