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來到東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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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痛痛快快地點了點頭:“行。”

江辰走後,小店老闆看著江辰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就像是他剛才所說的,和妖族有關的,普通占卜術根本算不出來,小辰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包括他之前受的傷,除非是師父和老二的千機十二針,否則神仙難救。

難不成……小辰對這兩件事,都有所參與?

“誒對了。”江辰去而折返:“今晚去找大耗子,你不會幹不過他吧?”

小店老闆回過神來:“怎麼可能,我可是你大師兄,一身橫練的山術……”

江辰轉身欲走。

“誒,那大耗子現在在元氣大傷,估計你一板凳都給砸死了。”

江辰這才放下心來,朝著小店老闆揮了揮手,適宜自己走了。

回到店裡之後,江辰從兜裡掏出乾脆在小賣鋪順搜牽羊的兩包煙。

這得給崔珏送過去,畢竟金剛護體符不是白給的。

深夜,十一點五十。

月光朦朧蛙鳴四起,除此之外,一片寂靜。

江辰偷偷摸摸從房間裡鑽出去,躡手躡腳地穿過院子,進了前面的小店剛好是十二點整一分不差,門外傳來兩聲貓叫。

小店老闆已經等候多時了。

與此同時,潘知遠房間內。

漆黑一片當中只有一抹猩紅忽明忽暗,煙霧被吞進肺裡從鼻腔冒出,腳邊散落了一片的菸頭。

潘知遠吧嗒吧嗒抽著煙。

這幾天潘知遠的心裡都不是滋味,江辰的歲數到了,總想著早死早超生來世投個好人家,長痛不如短痛。

但那是老朋友最後的遺孤,他當成親孫子疼愛的,怎麼捨得?

極為矛盾。

如果不是為了江辰,今天潘知遠肯定是要親自施針去救小店老闆的。

潘知遠走出房門,穿過院子,門前的小店空無一人,江辰已經走了。

“嘻嘻嘻……”

“嘻嘻嘻……”

詭異的笑聲響起,潘知遠瞪著屋子裡的紙人。

“金剛的氣息,好厲害哦~”

“江辰好厲害哦~”

“滾。”潘知遠瞪了一眼紙人,紙人嘻嘻笑著。

什麼金剛的氣息,扯淡。

除非天神轉世神將護體,不然的話只有自己畫的金剛符籙,才會留下金剛的氣息。

這東西沒本事的畫不出來,有本事的不需要,而且說白了就是專屬定製,自己用得了,別人用不行。

紙人再次窸窸窣窣地開口:“還有造血生肌散!江辰厲害!”

“厲害!造血生肌散!”

潘知遠本來就在為江辰白天莫名其妙拿出來的東西鬧心,現在被吵得更是心煩意亂,一個菸頭拋過去,在接觸到紙人的瞬間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熊熊燃燒了起來。

紙人被燒燬的臉在火光中明明滅滅,臉上詭異的笑容不減分毫。

“這就是你說的,雷火疾風,追星趕月?”江辰抽了抽嘴角。

薛衛民拍了拍腳踏車坐墊一臉驕傲:“別看我這車老,蹬起來可省勁,師父親手上的鏈條呢!”

老鳳凰腳踏車,輪胎輻條都生鏽了,腳蹬子就剩兩根軸,江辰都怕下一刻這玩意散架子了。

車筐裡繫著一個帆布包,估計是薛衛民的傢伙事。

“打車。”江辰拿起手機開啟叫車軟體。

薛衛民怒視:“你師兄是拿不起打車錢的人嗎?”

江辰:“你不是?”

薛衛民:“那大耗子在山洞裡,打車根本進不去!”

於是最後兩人還是蹬著破腳踏車,搖搖晃晃地出發了。

足足一個多鐘頭,終於到了大耗子的洞穴。

……是東山,趙家和楚家爭了十多年的地方。

瀑布飛流直下簌簌作響,溪流潺潺叮咚而過,山雖無言,但並非無聲。

“左有青龍山右坐白虎山,雙排高峰前後靠,這必有貴墓啊——小辰,大哥帶你撈一筆外快去?”

薛衛民摸著禿頭嘖嘖稱奇。

“你有病吧!我們來是為了刨人祖墳的?!”江辰大怒:“趕緊的,找大耗子去!”

“好好好我看看我看看,催什麼,年輕人到底還是浮躁。”

在江辰準備動手的前一秒,薛衛民從包裡掏出了一個紅色羅盤。

薛衛民雙指併攏呈劍指,唸唸有詞道:“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拜請土地公,問道路在何方,神兵火急如律令,帶路!”

話音剛落,羅盤正中間的指標突然開始瘋狂亂竄,在最終指向了西方。

薛衛民立馬朝著西方走過去,江辰推著腳踏車在後邊走。

“誒不對啊,這不是‘相術’裡的東西嗎,你是怎麼會的?還有剛才那個‘三寶靈動龍’,你……”

薛衛民嘿嘿一笑:“當年師父只教我們每人一個絕活,但實際上私底下我們也互相探討探討。”

如果不是當時五師弟一霎惡念,想必現在同門依舊全在師父門下,親如手足吧。薛衛民想道。

江辰還是好奇當年他們幾個拜師學藝的事情,畢竟他的最終目標,也是修煉山術。

“誒,那你的山術是不是最難修煉的?”

“不是,五師弟的命理術才是最難的,那東西修煉到爐火純青登峰造極時,甚至可以掌控生死,給人添壽減福。”

江辰驚歎了一聲。

他所能學到的命理術,也就是能夠根據別人的生辰八字排盤看大運,算命當然可以,但要說改命麼。

自己沒那個本事。

“你現在知道自己的命格了吧?當年師父就是使用了頂級的命理術幫你改命,讓你一口氣活到現在,牛逼不牛逼?”

“牛逼牛逼。”江辰點點頭:“對了,那五師兄呢?他在命理術的造詣上是不是也挺牛的?而且他當年到底是幹了什麼事啊?”

薛衛民突然頓住了腳步。

很快薛衛民就重新前進:“是老二告訴你的不?嘴裡沒個把門的。”

“不是,我自己算出來的,就是卦象模糊看不出來太多的,所以問問你。”江辰隨口扯淡。

薛衛民再次頓住腳步,眯眯眼睛盯著江辰:“你,對當年的事情那麼感興趣?”

江辰心說這大半夜的一個頭頂發光的人突然轉過來,還挺嚇人。

“你說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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