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臥虎藏龍(1 / 1)
“好嘞大哥!”江辰痛痛快快地答應了。
大偉憨裡憨氣的,沒聽明白他們兩個人說什麼。
“大哥有一個要求。”
“大哥但說無妨!”
“那就是抓到人之後,交給我來處理。”趙老微眯著眼睛說道。
江辰還有大好的人生路要走。
這種事情找個有經驗的辦了,髒孩子的手幹什麼?
“好,我先走了。”
江辰答應一聲,轉身離開了病房。
走出醫院,江辰坐上一輛公交車,剛好趕上晚高峰,讓人踩了好幾腳,還差點別人擠下去。
下了公交車之後走了一段路,江辰發現店門已經掩上了,估計師父是打算休息了。
江辰舒了一口氣,趕緊偷偷溜進了對面的小店裡。
“大……”
師兄怎麼這樣了?
裹得跟個木乃伊似的,全身上下就剩眼睛鼻子四個孔能換換氣!
“啊!”薛衛民在看到江辰的瞬間開始慘叫起來:“你不要過來啊!我活祖宗!你出去,你出去!”
“別說了大師兄,今天真是我的錯,我現在有事求你。”
薛衛民已經退無可退,後背抵著牆面,一把鼻涕一把淚:“小辰,師兄這麼多年多疼你啊,你自己說說,除了你老來我家偷冰棒,我故意看著你吃到拉稀之外,我哪裡有對不起你的?”
江辰突然覺得自己童年夢碎。
本來準備打給薛衛民的五萬塊錢瞬間折了一半,轉了兩萬塊錢過去。
薛衛民偷偷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機,然後一下子坐直了。
“好兄弟,都是好兄弟,一家人,有什麼事你說,別什麼求不求的。”
江辰翻了個白眼已經猜到了薛衛民的德行,將兩件事的來龍去脈給說清楚了。
薛衛民聽了,下意識想要摸摸自己的大禿頭,結果摸了一手的繃帶。
“不應該啊……不應該……”
“什麼不應該?”
“這兩年海城和周邊,作奸犯科的彩門弟子,都被我殺得差不多了啊?”
“這幾年你聽說過誰家孩子丟了?”
江辰一邊感嘆於大師兄的手段粗暴,一邊搖了搖頭。
“但那個大偉也不是在汙衊我,那個矮子用的肯定是彩門幻術——不然就算是蒙汗藥的話,大偉也不可能那麼準確地點我名字吧?”
的確如此。
“走吧,大哥帶你去問問。”
薛衛民帶著江辰從店鋪裡走出去,順著四道街往前走。
走了還不過一百米,薛衛民就停了下來,敲了敲一家門業的窗戶。
這是一個做什麼防盜門窗——主要還是紗窗批發小生意的小作坊。
一個滿臉黑灰的年輕小孩從裡面探出頭來:“哎呀,薛爺,幹嘛呢?玩cosplay呢?”
薛衛民當場甩了對方一個巴掌給他:“摳什麼摳,小兔崽子給我好好說話,信不信我把你門口新做的紗窗都給你摳了?”
小孩笑嘻嘻地從屋裡出來,從煙盒裡敲出一根紅雙喜來:“薛哥,來一根。”
江辰看了不由得皺眉:“大師兄,你別告訴我這是彩門門主。”
“對啊,就這貨。”
這小子江辰還能不認識嗎?
他當初和師父來四道街的時候,這小子看著就這麼大,倆人從小扯頭髮到大,結果人家長著長著就不長了。
江辰本來以為他是有什麼毛病,現在看來……
這名不經傳的四道街,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難怪小時候同學一聽自己家裡是四道街的,就不跟自己玩了。
合著拍花子的頭子在他家隔壁住著呢?!
或許在自己同學的眼中,四道街就沒有什麼好人——當然,這種觀念,也都是大人灌輸的。
“啥事啊小辰?來來來,跟你周哥說!”周宏光嬉皮笑臉地說道。
“滾犢子!”周宏光在江辰眼裡,可是實打實的同齡人,江辰說話也一點都不客氣:“你們彩門裡,有沒有一個一米六幾的男人?或者再矮一些的。”
這個頭的男人,還是挺好分辨的。
“有。”周宏光當即點了點頭。
江辰一拍大腿。
有譜,絕對的有譜!
終於摸到線索了!
“誰?人在哪呢?”江辰精神振奮。
周宏光笑嘻嘻地踮起腳,拍了拍江辰的頭:“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吶,小傻子!”
說周宏光長著長著就不長了這話沒有毛病,的確,從江辰記憶力,周宏光就是這個個頭。
“別扯犢子。”薛衛民給了周宏光一巴掌:“說正經的,除了你,還有沒有了?”
聽過江辰的形容,那個監控裡的黑影個頭矮,渾身看上去軟綿綿的,就像沒骨頭似的,而且消瘦的厲害。
“除了我也多著吶。”周宏光吸了口煙,看上去像個不良少年:“早年前個頭不高,不好找工作的,誰不想找個辦法混口飯吃啊?都想學門手藝呢。”
“光是我門裡,不到一米六的有七八個,稍微高一點不過一米六出頭的也有幾個,你們到底要找誰,給我好好講講啊?”
江辰嘆了口氣,把大偉的事情又給說了一遍。
楚家的事沒說,這裡邊太複雜了。
周宏光咬著煙當時就爆了句粗口:“誰這麼不長眼睛,栽贓到你頭上?”
有沒有搞錯,江辰可是全四道街的眼珠兒大寶貝,在世小活祖宗。
誰敢惹?
江辰小時候拿小刀給他門外放著的紗窗網劃得一個道一個道的,他也只躥倒著江辰去偷冰棒吃到拉稀。
現在居然還有人敢栽贓?
江辰也嘆了口氣,可不是麼。
如果說林婉兒背後那個人要針對楚家,那暗害大牛的人,可是要把他害死!
“誒對了周,想我剛才說的那種事,你們彩門怎麼辦到的?”
“人明明在身後,你卻感覺在眼前。”
要是沒有監控,真是八張嘴說不清一個。
忽然,江辰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江辰一回頭,大喊了一聲!
他自己站在自己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