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誅妖門人(1 / 1)
江辰的雙眼頓時一亮。
薛衛民的江湖經驗,能甩自己的見識幾條街。
“大師兄,你快說說。”
薛衛民從江辰兜裡掏出一根華子:“我就說你小子褲兜鼓著呢……”
“抽了趕緊說!”
薛衛民點燃華子,抽上一口呼了口煙。
“首先,能給人類移植妖族的腿,這不是誰都能做到的,放眼整個江湖,只有誅妖門可以。”
“他們獵殺妖族,除了拿妖丹之外,也賣其他身體部位。你九姨娘,當年就移植了一條狐狸尾巴,當年花了三百萬。”
江辰大驚失色。
“真的假的!我怎麼沒見過?”
薛衛民嘿嘿一笑:“這種事情見不得光,不到生死關頭,誰還不得夾著尾巴做人了?”
“當然了,話說回來線索還是有的,曹陽臨死前不是說了嗎?他和那個人用飛鴿傳書傳信,你就去他平時辦公的地方等著唄。”
這是崔珏告訴江辰的,但是江辰對著薛衛民當然要改口。
“那裡說不定就養著鴿子呢,你去守株待兔,肯定能等到飛進來的鴿子。”
江辰一拍大腿。
太有道理了!
江湖那麼大,誅妖門不好找,鴿子還不好蹲嗎?
自己現在還是丐門商會會長,去前長老的辦公地點,那還不是老太太擤鼻涕,手拿把掐了。
“大師兄,你說誅妖門的門主,會不會也在咱們四道街?”江辰問道。
傀儡門,千機門,彩門。
都在在四道街。
萬一誅妖門也在呢?
“你想屁吃啊!”薛衛民差點被煙嗆到了:“那幫狗東西當年和咱們千機門齊名,獵妖師一個個鼻孔快要翹到天上去,能看上咱們這小破地方?”
“還有,誅妖門門主和咱師父根本就不對付,倆人年輕時候打過一架,差點引發出門派大戰你知道嗎?”
江辰一臉不屑:“千機門的人全放一塊,有十個人嗎?還大戰?我把你小賣店清出來當場地還不夠?”
薛衛民一本正經:“十個人?別開玩笑了,年輕人,你太年輕了。”
“千機門全盛時期,光是外門弟子就超過數千人,你大師兄我座下還好幾個徒弟呢。”
還挺牛。
這個是江辰真沒有想到的。
“那我師父贏了沒有?”
這個才是江辰最關注的。
薛衛民神秘一笑:“那一場打鬥,嘖嘖,我此生難忘啊!想當年咱師父和對方只對了一拳。”
“然後呢?”
“誅妖門門主足足後退散步!”
“我師父他?”
“他老人家退了十八步!”
“我去你的吧!”江辰起身怒道:“這不是輸了嗎?”
“你小子知道個屁啊!”薛衛民道:“那個人吐血了,咱師父可沒有!光是那一拳,誅妖門門主到現在都沒好透,還留著病根呢!”
江辰嘖嘖稱奇。
換做一個月之前,江辰絕對想象不到,自己的師父居然有這麼厲害。
但轉念一想,師父為了自己消耗了幾十年道行,隱居在這不起眼的四道街。
心裡不免有些酸澀。
“別想了,去他辦公地點蹲著去吧。”
江辰點點頭:“你陪我去吧,要是真的有鴿子的話,咱倆還能直接跟上去,就能找到人了。”
“可以,但是得先給錢。”薛衛民道:“店關門一天,就一天沒有收入,你不得補償我一下?”
薛衛民眨巴著眼睛,外面陽光照的他的禿頭熠熠生輝。
別說,還挺可愛,像是長倆眼珠子的大電燈泡。
但江辰已經氣不打一處來:“你還有臉說呢你?你收了趙臣功多少錢心裡沒數,害的那個逼養還和我爭,你看看我讓他家狗咬的,你看看!”
江辰伸出胳膊,露出一排狗牙印。
萬幸,不是很深。
“你這不是活著回來了嗎?咱說,我還能管那個狗咬不咬你啊?”薛衛民抱怨道:“行了,陪你去就陪你去,誰讓我是你那個倒黴師兄呢?”
推著腳踏車,師兄弟二人就這樣出門了。
路過芙蓉洗頭房的時候,九姨娘正在門口晾毛巾。
別看六七十的老太太了,保養真心沒話說,就像是二十八九不到三十的女人,身材也是前凸後翹好的一塌糊塗,大波浪一路垂到腰間。
江辰不由得失神。
九姨娘這狐狸尾巴咋藏得那麼好呢?
掀開旗袍能看見嗎?
這樣啥也看不出來啊!
“小比崽子還看老孃屁股?信不信姨娘扣你眼珠子?”
九姨娘抱著毛巾,瞪過來一眼。
江辰打了個哆嗦,一邊喊著誰看你個老太太,一邊推著腳踏車撒丫子溜了。
九姨娘一笑起來風情萬種:“哎呀,還生氣了,想看就看嘛,姨娘又不是不讓!”
“神經病啊!”江辰遛的腳下生風。
出了四道街江辰給趙文山打電話,說要看看曹陽之前辦公的地點和住處。
趙文山答應的痛快,掛掉電話之後發了個地址過來,是商會大樓,平時曹陽辦公和住都在那裡。
正好。
趙文山又給商會大樓打了個電話,商會一方聽說新任會長要來,立刻打起精神。
江辰和薛衛民到的時候,一名年輕漂亮的女人來接待的。
看的薛衛民目不轉睛。
“江會長,薛總,這就是平時林總辦公的地方,請問還有什麼需要的嗎?”女人彬彬有禮,態度好到非常。
江辰環視著辦公室:“沒有了,你忙你的去吧。”
女人點點頭:“好,我今天專門服務江會長和秦總,有事還請叫我,我就在門口。”
這就是當會長的快樂?
女人走了,空氣當中還殘留著幽香。
薛衛民火急火燎:“小辰,你上次不是說想要個嬸嬸嗎?就這個,你幫你叔安排一下,如何?”
江辰說滾。
環視一番屋裡的佈局,開門一張寬大的辦工作,迎面聚寶盆山水畫,盆體完整盆中有財,山頭和樹林都是元寶形狀。
右上角一輪紅日象徵鴻運當頭。
“這玩意,得值不少錢吧?”江辰一臉感嘆。
“就這啊,破玩意!當年你孫叔一幅畫,拍了五百萬呢。”薛衛民上下打量著,一臉的嫌棄之色。
“哪個孫叔?會畫畫的,有志字畫店?”江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