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給你換車(1 / 1)
其實,放眼天下群雄,誰敢辱罵千機門,那都是隻有斬立決的份。
唯獨江辰可以。
千機門很牛?千機門門主更牛?
哈哈,那都是江辰小時候拉人家一身還得賠笑的主。
‘小辰這尿尿真有勁!’
薛衛民既然這麼問,湯耀宗瞪了湯金鵬一眼。
“這個小犢子,昨天晚上居然敢偷偷跑去挖人家墳,被我算出來了!”
“今天本來是要把他抓回去關禁閉修相術的,沒想到到頭來和小辰鬧矛盾了。”
薛衛民點了點頭:“哦哦,這事兒啊,放心吧,這幾個都是好孩子,不會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的。”
“等等,你們昨天怎麼去的,我的車胎怎麼破了兩個?”
湯金鵬當場毫不猶豫:“江辰偷了您的車鑰匙,我們開您車去的。”
薛衛民的目光幾乎要殺人了。
“你看我幹嘛?!我又不會開車,湯金鵬開的車!”
薛衛民猛然站起身子,指著湯耀宗的腦門:“傷天害理、傷天害理啊!”
“你這兒子怎麼教的?!我新提的豐田,花了我一百多萬呢!”
湯耀宗當時就表態了。
“大師兄,這個事您不用擔心,我給您換一輛新的,我來承擔所有的損失!”
薛衛民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師弟。
看來這小子這些年混的不錯啊。
一輛大豐田,說換就換了?
薛衛民不屑一顧:“你給我換?幾成新啊?”
“放心吧,當然是全新的。”湯耀宗不以為然:“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師兄你說這個就見外了啊。”
薛衛民當時就變臉了,摟著湯耀宗的脖子:“哈哈哈哈好兄弟,我就知道,咱們兄弟幾個,就你最爽快!”
明明是脾氣最爛的好嗎……
江辰有些無奈,眼看著薛衛民坑完這個坑那個。
“湯叔,你可別被這貨騙了,他那個豐田,都不知道過了幾手了,花了兩萬還是三萬來著?”
“對對對!”湯金鵬也趕緊幫腔:“而且爆胎了我怎麼開回來?他訛人呢爸!”
別說你們多少年兄弟,我只知道我的兄弟被騙了不止一次了。
一個一千,一個五百。
誰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薛衛民笑了笑,面帶幾分尷尬:“小孩子不懂事嗎,走兄弟,咱們喝酒去!”
都當了這麼多年師兄弟,湯耀宗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這個師兄的性格?
但眼下,湯耀宗只是面帶尷尬地朝著薛衛民笑了笑,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兄弟這麼多年不見,不知道有多少的話想要說。
兩人走著走著,湯耀宗終於回過頭:“小辰,咱倆說好的那件事你當件事情去辦,千萬別忘了啊。”
凡人想要凝練陰氣,幾乎是不可能。
但也只是幾乎。
必須要完成幾個極為苛刻的條件。
第一,不能照射太陽,第二不能吃五穀雜糧,就算吃了,也必須是墳頭上供的才醒。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必須、必須要常年待在陰氣瀰漫的地方。
比方說火葬場,醫院太平間。
其實之前湯金鵬視作噩夢一樣,他被關著的地方,就是一個萬人坑,無數怨鬼冤魂所在之處。
只有十平方的地下室,地方雖然不大,但是刻畫著一個保護陣法,能夠保證進去的只有陰氣,沒有厲鬼。
為了能夠讓自己兒子凝練真氣,湯耀宗可謂是煞費苦心。
但自己的兒子,根本就不理解,更加不認同。
湯耀宗仗著自己是當爹的,也不願意放下身段和兒子好好談談,父子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
薛衛民皺著眉:“你交代了什麼事?”
“沒什麼啊。”江辰若無其事。
“沒什麼到底是什麼?”薛衛民不依不饒,他有種直覺,江辰在瞞著他什麼。
湯耀宗也皺起了眉頭。
難道說,小辰凝練陰氣的辦法,不是大師兄傳授的?
……說到底這不是屬於山術的範疇之內,大師兄不應該會的!
那小辰到底是和誰學的?
難不成,是常老前輩?
但是不應該啊,常老前輩,早就死了!
江辰想了想,說道:“三師兄讓我偷偷教阿湯《千機門醫經》,我答應了。”
湯金鵬皺著眉頭,卻什麼都沒說。
江辰,為什麼要撒謊?
父子兩個人此刻想著一樣的問題。
薛衛民有些狐疑地問道:“真的?”
湯耀宗連忙點頭:“對……雖然這不合規矩,但大師兄你睜隻眼閉隻眼嘛。”
老話說得好,術業有專攻,主修一門的人不可以學其他的本事,這是玄門的潛規則。
但是這種事怎麼說呢。
術業有專攻,指的其實是一般一個人一生最好只修習一門,想學其他的也不是不能,只不過就算學了,造詣也很難超過其他的那門。
當年師兄弟幾個就經常互換法門,師父都睜隻眼閉隻眼了。
薛衛民的聲音陡然提高:“老三,你怎麼可以這樣!”
湯耀宗心裡直嘆氣。
裝什麼裝,當年你不也和我學習相術嗎,我說什麼了?
你還用我教你的東西去盜墓,賺外快來著。
雖說都是些生前搜刮民脂民膏的惡人,還有江洋大盜之類的。
但都是一個山的狐狸精,你跟我玩什麼聊齋?
“行了,既然已經這樣,我說什麼都沒有用了。”薛衛民輕聲道:“我們還是研究研究大豐田的事吧,不然這事沒完啊,我肯定去師父那打你的小報告。”
湯耀宗頓時又驚又喜:“你還能聯絡到師父是嗎?快,快帶我去,我要拜見師父!”
兩人越走越遠。
薛衛民的聲音隱約傳來:“那這就不是豐田能解決的事情了,起碼也得是奧迪A9啥的。”
“A10都沒問題啊大師兄,只要你能帶我見到師父!”
眼看著兩個人越走越遠,湯金鵬和江辰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是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江辰,沒想到你居然藏得這麼深啊,那你和我說的那些故事,主人公都是我師爺嘍?”
江辰嗯了一聲。
湯金鵬圍著江辰走了好幾圈,像是看什麼稀罕物件似的,給江辰弄得無語:“你到底要幹嘛?”
湯金鵬摸摸下巴:“沒什麼,就是想著兄弟怎麼變叔伯了呢?”
江辰笑著推搡了湯金鵬兩下:“要不然你給我磕一個?”
李哥站在一旁感覺自己現在站在這好像有點多餘,撓了撓後腦勺:“金鵬,你今天別怪我,湯總是真的生氣了,我也是奉命行事。”
“沒事李哥,我明白,你去找我爸吧,不用管我。”
李哥點了點頭,趕緊朝著湯耀宗的方向追了過去。
江辰突然覺得自己忘了點什麼,和湯金鵬大眼瞪小眼。
“你覺不覺得,咱倆忘了點啥?”
“我靠,俊俊和猴子!”湯金鵬一拍腦門,江辰也猛然想起來,拉著湯金鵬就往操場跑過去。
…
“組長,您真的打算這麼做?”侯子傑皺著眉問道。
高哲涵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怎麼了?我只是要在他原有的傷口上,切下一部分的皮膚組織和提取血液,能夠得到很多的實驗資料。”
侯子傑的臉上有些擔憂:“那,如果被他發現了呢?”
“嫁禍在打傷他的人身上嘍。”高哲涵滿臉意味深長的笑容:“我會給他打麻醉,他也不會感受到任何痛苦,等他醒來的時候,傷口已經包紮好了。”
“可是。”
“沒有那麼多可是。”高哲涵臉上的笑容依舊:“你這幾天是怎麼回事,嗯?以前你可沒有這麼多廢話,如果你再囉嗦,我不介意將你銷燬。”
“別擔心,不會給我帶來任何的困擾,我會提取你全部的記憶,給下一個‘侯子傑’使用。”
侯子傑一個哆嗦。
他好像從來都沒認識過自己的組長。
自己為組長賣命那麼長時間,對自己竟然依舊不講情面。
……我就算是條狗,多少也培養出一些感情了吧?
但侯子傑不敢這麼說。
面對組長的威逼,侯子傑也只能嘆口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