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馬上就到(1 / 1)
江辰放下了手機,道:“趙叔馬上就到。”
在場眾人裡,侯子傑算是最瞭解猿人一號的了,他親眼見過高哲涵對這個東西做過的全部實驗。
皺著眉道:“師父,難道這個趙叔能有辦法對付這個實驗品?”
猿人一號並不是沒有還手機制,只不過是剛才眾人的攻擊並沒有對它造成傷害和威脅罷了。
而一旦讓它感受到危險……迎面而來的就是它狂風暴雨般的反擊。
薛衛民挑了挑眉毛,開口道:“他?他就是一個大齡中年文藝騷男,屁本事沒有。”
江辰無語:“那你讓我叫他來幹嘛?送飯?”
不是你開口請人,怎麼?忽悠人你不累唄!
薛衛民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道:“能不能動動腦子想想,你趙叔打架是不行,但是他畫出來的東西,就連老爺子都誇一聲好。”
“我們陪你來學校的這幾個,可是海陸空全面部隊,沒點本事能被師父叫來保護你?”
他自己就不用說了,九省無敵薛衛民可不是吹的,陳寬和他屬於陸地部隊。
空,指的就是趙有志,一手鬼畫術,隨隨便便畫個金翅大鵬空中作戰。
“海,是誰啊?李叔?”江辰問道。
他現在唯一不清楚的就是李建忠了,一年四季穿著一件工裝,趿拉著一雙膠底鞋,坐在店裡賣水果,實在是看不出來有什麼能耐。
“可不就是你李叔?當年他可號稱翻江蛟,水底下的功夫,還沒有人能和他比劃比劃。”薛衛民笑道。
江辰想不通,這在水裡怎麼打?
打水仗?呲水槍?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砰,砰砰”一長兩短,顯得極為規律,想來應該是趙叔來了。
他聽爺爺講過,在人家門上砰砰砰一通亂敲不吉利,屬於死了人報喪的敲法,一般的江湖中人都懂得這些個規矩。
江辰趕緊走過去開門,對著趙有志打了個招呼。
對方點了點頭,算是回應,江辰趕忙讓開身子,讓對方走了進來。
和平時一樣,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頭髮一絲不苟的往後揹著,鋥亮的皮鞋有些反光,手機一捆長長的卷軸,和一隻粗大的毛筆。
“就是這東西?”趙有志指了指坐在地上的猿人一號,開口問道。
“對,師兄讓我給你打電話,說你有辦法能弄走這東西。”江辰點了點頭道。
“這東西蠻力對它沒用,剛才我師兄直接開了五雷加身,砸了一拳,對方差點暴起反抗。”
趙有志點了點頭,算是瞭解了情況,淡淡開口道:“好,你們先出去吧,一會就好了。”
江辰一愣,怎麼還讓他們出去?
“這,我們還是在這吧,也算是有個照應。”
他心裡對於趙有志能夠擺平這猿人一號還是有些懷疑,生怕這弱不經風得小身板被對方弄死。
萬一真出了什麼事,有這麼多人在,好歹還能保住對方一命。
還沒等趙有志開口,一旁的薛衛民開口攆人了:“快走吧快走吧,人太多老趙施展不開。”
說完,他第一個向門外走去。
江辰等人見狀,也不好再開口質疑,也都乖乖跟在薛衛民後面走了出去。
“那趙叔你小心啊,有什麼情況一定要叫我們,我們就在門外等你。”
臨走時還不忘囑咐對方。
“嗯。”
…
實驗室。
高哲涵斜靠在椅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監控。
他根本就不相信薛衛民的說辭,權當是趙有志不想將自己的絕技暴露給其他人罷了。
畢竟法不外傳,況且對方還沒有弟子。
這種事情在江湖上都是很普遍的,在沒有收弟子之前,都不會暴露太多。
即便是收了徒弟,也會留一兩手壓箱底的功夫。
這種事情都是很正常的。
那千機門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潘知遠把自己所有的真傳都交給了五弟子。
結果……
差點被一個人毀了大半個千機門。
若是潘知遠能留一手,也不至於被自己的徒弟欺負到頭上。
這邊,趙有志已經開始了行動。
雙手一張,手裡的卷軸直接在空中鋪展開。
整個卷軸全部開啟後,足足有兩米長,八十釐米寬。
畫面上,出現了一座座連綿不斷的山川河流,上面還有不少飛禽走獸在其中活動。
趙有志直接單手結成劍指,口中不停唸叨著,高哲涵聽了半天,愣是一個字都沒有聽懂。
足足唸了十幾秒,這才見到對方拿起毛筆,在口中蘸了蘸,嘴唇上被留下一道墨痕,提起筆在半空中寫了一個血紅的“封”字。
畫筆落下,一時間房間內狂風大作,窗簾床單全都被席捲到半空中。
高哲涵的監視器並不能看到陰眼的畫面。
若是能看見,就會發現畫卷裡突然竄出一張血紅色的鬼爪,直直地向著猿人一號抓去。
高哲涵雖然看不見這些東西,但是總感覺這房間裡充滿了詭異。
鬼畫門的術法,就算學不會我無所謂,畢竟這東西自己學了也沒有太多作用,眼下他只想先保住猿人一號。
他立馬操縱鍵盤,改變了猿人一號的現有的命令,改寫為直接刺殺所有見到的人類。
這狹小的空間內,現在只有趙有志一人。
猿人一號瞬間起身,眼中紅光閃爍,正在不斷地分析著新接收的任務。
趙有志看著對方異常的反應,一怔,又迅速反應過來,並沒有把對方的行為放在心上,因為此時,巨大的血紅色鬼爪已經牢牢地捏住了對方的身體。
與其說猿人一號站起了身,不如說是直接被抓了起來。
緊接著,令高哲涵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
再被鬼爪捏住的一瞬間,猿人一號居然憑空消失了,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反觀那巨大的畫卷上,出現了一隻仰天咆哮的黑色猿猴。
“這到底是什麼手段!”高哲涵不淡定了,激動地站起身,死死盯著顯示器最後傳來的畫面。
“一個三維立體的東西直接被放進了二維平面上,他到底用了什麼方法!”
這太詭異了!
他令自己迅速冷靜了下來,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失態。
他甚至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一個名叫恐懼的字眼。
“這個人,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