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02:那怎麼辦,要不你當我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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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

角嬌亂七八糟的臥室乾淨了,而空蕩蕩的言家門口多了兩個豬頭男和一個麻袋。

豬頭男自然是白父和白家老大白麒臻。

麻袋裡裝的也不是白家人心心念唸的古董字畫,而是圈圈圓圓的白母。

“角嬌!你不要後悔,過了今天,你的房子想出手都不能出手了!”捂著臉,白父站在門口怒吼後。

白麒臻也是一臉不理解:“角嬌,我真不明白你現在發什麼瘋,我們是來幫你的!又不是來害你的。”

是。

他也知道讓角嬌承擔稅有點多,可房子還是角嬌的啊,只是換了個名字而已。

至於那些古董字畫,她也不懂,放在她手裡也是浪費,他們也只是想幫她發揮一下那些東西本身的價值啊!

“幫我的?”角嬌樂了。

幫她出門就被綁匪盯上賣山溝裡嗎?

用麻袋裝古董還走在大街上,不喝10斤假酒能想的出來?

角嬌:“那你怎麼不10萬塊錢把你的別墅賣給我呢!”

白麒臻下意識道:“我又不傻。”

白玲瓏:“哥~~”

白玲瓏忙衝角嬌解釋道:“姐姐,你是不是誤會我們了,這房子只是名義上給我,其實還是你的。”

眼睛的餘光瞥到遠處的輪椅,白玲瓏又揉了揉眼睛,忽然大聲:“而且,不是我們不想幫言家,是我們真的沒有那麼多錢啊。”

“要不這樣,我再去接幾個工作吧,只要能幫到姐姐和言家就好,咳咳咳...”

說著,白玲瓏猶如一朵被璀璨的小白花,在空中搖擺起來,看的嬌角腦殼疼,她正要拎起旁邊的泔水桶給她補充點營養,就見一個‘方塊’朝著她衝了過來,宛如炸毛的雞一般擋在了白玲瓏面前。

“角嬌!你幹什麼!你怎麼又在欺負玲瓏!”

說話的‘方塊’有著整齊的黑色短髮,輪廓分明,皮膚白皙,看起來很睿智,但似乎沒長腦子。

伴隨著他的出現,角嬌腦海裡也自動彈出了他的身份——言家炮灰天團1號,言瑾瑜的大侄子言之殤。

三年前因為車禍站不起來了,從此陽光少年變成陰霾大叔,除了工作正常,哪都不正常。

不過沒關係,她素來樂於助人。

角嬌拿起澆花的瓢,舀了一勺泔水,潑到了白玲瓏身上。

白玲瓏:“啊啊啊!”

言之殤目次欲裂:“角嬌!!”

白父和白大哥看到自己的心尖尖被欺負,下意識站了出來。

譁——

譁——

嘶拉(開啟麻袋)——譁——嘶拉(繫上)

角嬌給了白家人每個人都又加了一瓢泔水。

“我不像你們,我不偏心,一家人我都雨露均霑,你們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他,他說我欺負人,我要是不坐實了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白家人:......

白家人齊刷刷的轉過頭看向言之殤。

言之殤頭有點大:“角嬌!!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小叔已經死了,你就算是在這裡發顛也沒有用!”

“你以為還會有人在你身後給你無條件撐腰嗎!沒有了!他們都死了!”

“我不求你一定要和言家共進退,你想走就走,這房子是你的聘禮你想賣就賣!但你能不能善良一點?你對著你妹妹發什麼瘋!”

“你——”

砰—

一聲巨響打斷了言之殤的話。

看著角嬌把旁邊的欄杆都給拔出來了,言之殤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但想象中的疼痛並沒出現,他緩緩睜開眼,就對上了角嬌似笑非笑的眼睛。

角嬌:“善良?”

“委屈自己讓你們開心?”

“抱歉,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事。”

“實在看不慣你的話,那怎麼辦,要不你當我也死了吧。”

言之殤哽住:“你——”

說完,角嬌將拔掉的欄杆從麻袋上穿了過去,丟到了白父白大面前。

“還不扛著她走?留著等吃晚飯?”

“也不是不行,10萬塊一頓。”

白父:......

白大:......

白父:“角嬌!你想錢想瘋了吧!”

父子倆相視一眼,吭哧吭哧的扛上麻袋走了。

見爸媽都跑了,白玲瓏抹了抹眼睛,憂傷的看著言之殤:“那殤哥哥,我也先回去了...”

“我改天再來看你,你放心,不管言家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和你在一起的,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說完,白玲瓏就跑了。

言之殤下意識滑動輪椅去追,魂已經起飛,但身體卻被按在了原地。

看著心上人踉踉蹌蹌消失在視線裡,少年的心也跟著徹底墜入冰窖。

他揚起頭,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裡盛滿了痛苦:“角嬌...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除了發瘋你還有什麼用?”

他激動的脖子都耿直了青筋,彷彿要把這些天積攢的怨氣一併都發洩出來。

角嬌平靜的看著他,待到他吼完,然後拎起他的輪椅徑直朝著別墅裡走去。

言之殤見了她的發瘋,也不反抗,只等自己被羞辱。

可角嬌拖著他一路上了樓,將他拎到了小叔的書房裡。

自打言瑾瑜出事之後,為了還債,減少開支,原主就把除了管家以外所有的傭人辭退了。

書房裡已然是落了一層灰,嗆得言之殤咳嗽起來。

但角嬌面色如常,聲音也極其淡漠。

“你說我沒用,那麼你呢?”

“你小叔死了十五天,死亡通知書都到家了,葬禮你辦了嗎?衣冠琢建了嗎?”

“欠債200個億,你不想著掙錢還債,還有心思談戀愛?”

言之殤臉色慘白,咬著唇一邊咳一邊反駁:“我沒有談戀愛...”

“如今的我,如何配得上她...”

“你不要造謠,我和玲琅之間只是單純的友誼。”

他都殘疾了,怎麼給玲瓏幸福,更別說,他家還欠錢...

他能做的,也只有...

“喝點水吧。”暮地,一隻手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是去而復返的角嬌。

“你...”言之殤詫異的看著她。

角嬌淡淡道:“別誤會,我只是怕你渴死,那分到我的頭上的債務又多一份。”

言之殤接過水杯,上面蓋著蓋子,也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聞著還有點香?但又不是食物的香。

猶豫了片刻,他喝了一大口,瞬間,帥氣的臉扭曲成了八瓣!

“噗——角嬌,你給我喝了什麼!毒藥嗎!”

角嬌伸手捏住他的喉嚨,把一整杯都給他灌進去之後,才鬆開了手。

“毒藥?美死你好吧,這可是你心上人的洗澡水,你那麼喜歡她,她身上掉的屑你應該也很喜歡吧?”

言之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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