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004:我是沒道德,但我懂法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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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沒有道德

道德就綁架不了我

——角姐語錄第2條

角嬌並不知道自己以一己之力讓許多人昨晚都失眠了,還損失了一套大別墅。

當然,就算知道,角姐也不在乎~

末世處處是危機,也處處是機遇。

只要心態好,喪屍都能變佩奇。

她是餓醒的。

想到自己昨天還在冰箱裡凍了兩份小龍蝦,角嬌瞬間就有了起床的動力。

剛開啟門,迎面,就碰上了兩個黑眼圈的大侄子,正在用深幽的目光盯著她。

“你怎麼沒去上班?”角嬌隨口問道。

“吃了嗎?沒吃就去幫我熱一下小龍蝦,順便再煮四塊泡麵,不要放調料包,煮好過一下涼水,我要吃拌麵。”

想到自己昨天在網上看的圖,角嬌又叫住了他:“哦對,再切點黃瓜,弄點鵪鶉蛋,放小龍蝦湯底煮一下。”

言之殤:......

青年好看的眉蹙了起來:“你讓我做飯?”

言之殤:“我真不會。”

見角嬌抬手,他下意識閉上了眼:“你打我死也沒用。”

但想象中的痛苦並沒出現,言之殤只感覺一陣風從自己頭頂颳了過去。

睜眼,就見角姐捏了一根白頭髮。

言之殤:“你...”

角嬌將白頭髮丟到垃圾桶:“年輕人啊,少說話,多做事,嬸嬸是暴力的人嗎?打死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言之殤:“那...”

角嬌將他連帶輪椅一起推進了電梯,並丟給了他一部手機:“不會就學,我還沒給男人出過殯,我不也得幹?”

言之殤:@##¥%…

言之殤想說點什麼,但又想起自己今天早上看的科普文章,他還是不要去招惹一個發瘋的女人了。

因為角嬌昨天晚上把原主賬戶裡的幾百萬都給債主轉了過去,並保證言家所有人都不會跑路後,原本準備上門那位最大的債主沒來。

可這後果就是,除去白家給的那十萬外,角嬌一分錢都沒了。

哦不,現在還剩99800。

她在網上搜了一下傳統葬禮的流程。

第一步是送終,家屬要陪在逝者身邊,聽遺言,然後覆上白布,長子為喪主,穿麻布喪袍,戴麻布孝冠,腰間繫草繩,主婦及親屬戴麻布守靈,接待客人。

算算言家的人,算算麻布的價格...

一陣風拂過臉頰,角嬌看向了搖曳白色窗簾...

言之殤在廚房對著菜譜苦盡鑽研,費了5分鐘終於打著了火,把解凍好的蝦丟進了鍋裡。

正要炒,忽然一陣冷風襲來,吹的他一個激靈,仰起頭,就發現窗外院子裡,他小叔親手種的柳樹正在張揚五爪的衝他‘揮手’道別。

言之殤蹙眉,閉上眼又緩緩睜開。

他這是被角嬌傳染了蛇精病嗎?

好好的樹怎麼能走呢!

可幾次睜眼又閉上,那樹沒了!!!

pia~~

他手裡的鍋鏟掉在了地上。

言之殤彎腰,可坐在輪椅上怎麼也夠不著,就在這時,一隻素白的手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

角嬌一邊洗鍋鏟一邊看鍋:“唔,還不錯,繼續加油啊。”

言之殤白皙的臉微微泛紅。

“你繼續搞,好了叫我,我先去幹點活。”角嬌說完,轉身就走了。

言之殤看著她的背影,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幹活?”

角嬌頭也沒回:“是啊,雖說咱們現在窮,但也不能不給你小叔弄口棺材吧。”

言之殤:“弄?”

言之殤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字不太對勁。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沒等角嬌開門,那人自己輸密碼進來了。

角嬌以為是言家四小傻之一,就沒抬頭,繼續刨她的木頭。

暮地,木頭的另一端多了一雙腳,下一秒,一道戲虐的聲音在她腦門上空響起。

“角嬌,你這又是發什麼瘋?”

“怎麼,知道昨天自己那樣對玲瓏不對,在這削柳條,準備去給玲瓏負荊請罪了?”

“那倒是也不用,玲瓏不像你這麼惡毒小心眼,只要你趕緊把房子打掃乾淨收拾出來,字簽了,玲瓏就...”

角嬌站了起來:“就什麼?白玲瓏就算來給我磕10個老孃也不會簽字的。”

“角嬌!!你這個瘋婆子,放我下來!!!”忽然被人拎到空中,還倒轉了個圈,白麒臻又急又氣。

角嬌從地上撿了個柳條,把他腿綁了掛在窗戶上,一邊抽一邊冷笑。

“姓白的,兵器譜上那麼多兵器你不練,非要練劍,是人類進化的時候你躲起來了?”

“雖然這大腦和直腸長得差不多,咱也別啥都往裡擱。”

“有病就去找獸醫看看,精衛填海的水也沒你腦子裡的多。我給她負荊請罪?她也配?”

白麒臻:“角...

白麒臻嘴裡又被塞住了,是角嬌擦鞋的布。

白麒臻:@##¥

與此同時,言之殤終於煮好了午餐,端著盤子出來了,看到白麒臻的慘狀,他又回廚房給角嬌切了盤水果。

“吃啊,愣著幹什麼,你也想上去倒到腦子裡的水?”角嬌最是煩人磨磨唧唧。

言之殤忙搖頭:“沒,不是,我沒水。”

角嬌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言之殤這也才看到,不是柳樹長了腿,是角嬌把樹拔了啊!!

“你...要做棺材?”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角嬌點頭:“是啊,總得給你小叔搞個衣冠琢啊。”

言之殤:“那...買不行嗎?實在不行我把我之前那些名錶都賣了。”

終於把抹布吐掉的白麒臻:“阿殤,你別被她騙了,她就是沒良心,她真想買棺材,她怎麼不把這房子賣了!”

見角嬌看他,白麒臻喊的更賣力了:“角嬌,你看我做什麼,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啊——”

白麒臻又捱了一柳條,疼的嗷嗷直叫,話都說不囫圇了。

角嬌指揮著言之殤給她剝蝦殼,慢條斯理的吃著果盤:“白麒臻,我是沒道德,但我懂法,殺你?別做夢了。”

“說吧,你為什麼非要我這房子,這下面是有寶藏嗎?”

也不對啊,書裡也沒說這下面有什麼皇陵。

白麒臻:“誰稀罕你的房子,要不是玲瓏想幫你,你以為我願意來?”

角嬌:“幫我?”

白麒臻被倒掛的快缺氧了,不耐煩道:“你不需要就算了,反正我今天是帶著誠意來的,你只要簽字,稅我出了。”

角嬌眯了眯眼睛:“你帶錢了?”

白麒臻:“你以為我是你?就這點小錢還嘰嘰歪歪,角嬌,你真連玲瓏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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