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029:財神住我家,新年發發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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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不了,那...只能接受了。

言之殤以為,角嬌這麼摳門,給他的抽成也很低。

但沒想到的是,在抽成那一欄,角姐是空著的。

“你是不是忘了寫?”

“先宣告,我不白乾的!最低1分錢,我必須有報酬!”這樣深夜加班的時候還能安慰下自己,自己不是在做白工,o(╯□╰)o。

然而他話剛說完,就遭到了角嬌的一個白眼。

“1分錢?”

“郝叔,再給大少爺來三斤神仙水!”

言之殤:!!

言之殤頓時就急了:“角嬌!!”

角嬌打了個哈氣,一副不想多說的模樣,見狀,郝叔笑眯眯道:“少爺,夫人的意思是,你覺得自己有多少能力,就寫多少分成比例。”

言之殤微怔:“我覺得?”

言之殤不可置信問道:“那我要寫她1我9呢?”

郝叔依舊笑得慈愛:“自然是可以的。”

郝叔:“不過如果你做不到,可能就要去給人當贅婿了。”

言之殤:??

郝叔將一張紙遞到了他面前:“這上面是夫人今早總結的不需要腦子的體力活。”

言之殤定睛一看,好傢伙,最近的也在地底下,挖礦,錢最多的就是當贅婿。

他轉頭看向自己弟弟:“小羽,你覺得多少合適。”

言之羽無所謂的聳聳肩:“哥,我都行。”

他倒不是不相信他哥,就是單純的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沒什麼希望了。

這兩天除了吹嗩吶,他就是在拉黑自己過去的朋友。

他那群狐朋狗友,昨天一個都沒來,問不是裝死就是說風涼話。

言之殤思索了半晌,又百度了一番,最終寫了個2.8分成。

他2,弟弟和小嬸八。

見他簽完,角嬌就開啟了電視,開始看電視了。

看了一會兒她就餓了,掏出手機正想點外賣,暮地,一個果盤出現在了她面前。

水果都是些普通的水果,大部分都是今天言家的親戚帶的。

但不普通的是,不管是蘋果梨,還是草莓山楂,都被雕刻成了玫瑰花的造型。

“夫人,夜宵。”言謹瑜言簡意賅道。

他依舊戴著口罩,風華絕代的臉只餘得一雙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卷著,看著就叫人心生憐愛。

角嬌看看夜宵,又看看他,不得不承認,這個阿金是真對的起小白臉這個稱號的。

不僅打假的水平很是花哨,這家務乾的也...

“阿金,你很有經驗啊。”角嬌盯著玫瑰花道。

言先生謙虛道:“這只是小菜一疊。”

畢竟他可是半個醫學生,沒少研究解刨學。

“嘖,之前跟著富婆姐姐不少掙吧?”

言謹瑜:???

富婆?

角嬌捏著一朵蘋果花,眼睛忽然閃過一絲好奇:“那個...你不會是不行了才被富婆拋棄的吧?不然你這麼會哄人,不應該失業啊的。”

言先生的臉頓時就青了。

他怎麼不行了!

她是他老婆,他行不行她...(╯▽╰)好吧,角嬌還真不知道。

他是為了幫她而結婚,她之前也沒對他表現出任何男女之情,別說行不行了,他們手都沒牽過!

“還是說...你想泡我?”角姐直勾勾的盯著言謹瑜的眼睛,戲虐笑道。

女人的眼睛亮晶晶的,清晰的映著言先生的臉。

哪怕是知道她在開玩笑,男人的心還是猛地漏跳了半拍,愣了幾秒,他偏過頭淡淡道:“夫人多慮了。”

“那最好。”角嬌伸了個懶腰。

“我也不喜歡這種畫風的。”

言謹瑜蹙眉。

她有喜歡的人了?

怎麼感覺這麼不爽?

還未想通,言先生的手指上就被濺上了點點水意。

角姐用叉子直接把那些花串成了一串,塞進了嘴裡。

迎著言謹瑜微微放大的瞳仁,角嬌笑了下:“我浪漫過敏。”

“比起玫瑰花,我更喜歡有錢花,有命花。”

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言先生更迷茫了。

有錢花他懂,有命花...

小妻子到底在想什麼?

他怎麼感覺她越來越來神秘了?

......

綜藝是下個月初才開始錄製。

據白玲瓏說,這是節目組那邊需要準備,為了更好的拍攝效果。

但言家人一直認為,她拖這個時間,就是在努力給角嬌挖坑。

角姐無所謂,她每天都忙得要死。

早上聽大侄子背誦腦殘電視劇臺詞,晚上還得聽嗩吶。

其他時候她還要種花,雖然大部分時間裡,都是言謹瑜和言之羽澆水,她睡覺和吃下午茶。

起初幾天,看著角嬌每天都在睡,隨緣給花施肥,言謹瑜覺得她這就是障眼,主打一個理直氣壯逃避工作,可一個星期後,看著那些個蔫蔫一息的菊花竟然都變得生機勃勃,綠的那叫一個濃郁、他不得不承認,可能小妻子是有點天賦在身上的。

週六凌宸,想到角嬌說今天花不用澆水,言之羽就打算睡到中午再起床。

天知道他這幾天過的是什麼日子,那真的是比大學軍訓都累。

可他這邊剛剛睡熟,門就被敲響了。

看到門外是角嬌,他不得不下床給她開門。

“不是,嬸,這個點黃鼠狼都回家睡覺了。”

角嬌揉了揉他的頭髮:“是啊,黃鼠狼都偷到雞了。”

言之羽:“......”

言之羽:“你想吃雞讓郝叔去買啊。”

角嬌挑眉:“那不得你先把花賣了才有錢。”

言之羽:???

“賣花?”

角嬌拽著他回到房間,直接把溼漉漉的洗臉巾糊到了他臉上:“是的,趕緊的,早市得去早點,不然沒位置了。”

一堆問號在言之羽的腦門上盤旋。

他恍恍惚惚的下了樓,就看到他哥也在。

他哥不僅坐著輪椅,身上還掛了個牌——【為弟弟籌集藥費,所有花買3送1】

言之羽滿臉複雜:“小嬸...騙人不好。”

角嬌微笑:“傻孩子,這個弟弟不是你。”

言之羽表情更復雜了:“你...你為了坑人還認了一個弟弟?”

角嬌給了他一個毛栗子:“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弟弟?”

“那個以為自己能拯救世界,但連門口的歪脖樹都救不活的親弟?”

言之羽:......

言之殤:......

就...

有沒有一種可能,歪脖樹是被你已經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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