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人比鬼可怕(1 / 1)
看著鬼靈陳衛民發來的資訊,屠班主才知道因為一時貪慾中了它的詭計。
死亡戲班契約重新啟動!!
當年,古香古色戲班正是因為發生了事故,全班人死得只剩下屠班主,被業界稱為死亡戲班。
這事一直是屠班主心中不可提起的傷疤。
屠班主身子癱坐在地上,兩眼睜得大大望著手機螢幕,臉色變得異常慘淡,雙手一直在顫抖。
突然,他牙一咬,雙眼爆射出憤怒的光芒,對著手機螢幕咆哮。
“什麼死亡戲班?簡直就是一個笑話。老子不還好好的活著嗎?老子遇佛殺佛,遇魔屠魔。你這狗養的,有種你給我滾出來。”
可是他叫囂的聲音並不能傳送成功,微信顯示對方已經將自己從好友圈刪除。
屠班主覺得這是陳衛民的鬼靈在嘲笑著自己,莫名地感到恐慌。他惱羞成怒,將手機摔爛在地上,狠狠踩,狠狠踩!
林藝琴剛排完戲下場,自以為唱得精彩,應該有不少掌聲,誰料除了尹三水刻意鼓掌叫好,其它的人都是一臉淡定。
尤其是屠班主,她更希望班主能像誇阿木那樣稱讚她,讓大家知道她依舊是班裡第一花旦,不管唱哪出戏,她都是臺上最耀眼璀璨的那個。
可是,屠班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走了,而且神情還有點怪異。
林藝琴一時好奇,跟著屠班主,在洗手間門口聽到他在說什麼“死亡戲班”,還看見他氣得將手機狠狠摔在地上,更瘋了似的踩爛。
“怎麼啦?誰惹你了?”
突然聽到有人說話,屠班主吃了一嚇。他一看是林藝琴,一把將她拽進洗手間,關上門。
林藝琴有點慌。
“怎麼啦?”
“別嘰歪!”
屠班主將林藝琴按在洗手間門上,扯下她的褲子,粗魯上陣。
屠班主就像一頭野獸在林藝琴背後馳騁。林藝琴雖覺得他粗魯無比有點不舒服,但不一會便被他的狂野征服了。
林藝琴滿臉通紅,雙眼迷離,回頭問。
“班主,你是不是最愛我?”
啪!
屠班主一巴掌扇在林藝琴臉上,罵道:“狗日的,我叫你別說話。”
林藝琴暗自委屈落淚,聽著屠班主的沉悶的咆哮,知道背後這個男人不過是受了氣,找她發洩而已。
果然,當他發洩完,深深呼了口氣,就推著林藝琴。
“快點滾,別讓人看見。”
林藝琴偷偷摸摸地探出半個頭,見沒人,急衝衝從男洗手間閃出,摸著紅腫的臉,低著頭,委屈得像條狗。
屠班主整了整衣服,回頭看了看靠牆角半掩著門板的那一格。方才進洗手間的時候,看到那格半開著門,一時粗心以為裡面沒人,如今卻彷彿聽到聲響。
“有沒有人在裡面?”
屠班主一邊問,一邊慢慢往前靠近。
“喵!喵!”
原來是貓弄出的聲響。
屠班主一聽到裡面傳來的是貓叫聲,嚇得掉頭就走。
貼在隔板上的林坤龍看見屠班主走出洗手間,長長地呼了口氣。他剛才在大便,因為那門板壞了,便沒有關上。突然班主進來了,他怕尷尬便沒有打招呼,而是悄悄將身子往裡縮。
沒想到屠班主只顧著在微信上跟人吵架,沒有注意到他。林坤龍大約聽出是有人故意在微信上提起死亡戲班的事刺激屠班主,惹得他勃然大怒還將手機摔碎了。
只是,萬萬沒想到後來看到了他和林藝琴在洗手間裡的那一幕。
真尼瑪的瞎幾把爽!
以致他熱血噴薄,至今褲子還拉不起來,只能繼續躲在洗手間裡,等著涼一下。
“可惜了,糟蹋了!”
林坤龍想起屠班主給了滿臉嬌媚的林妹妹一巴掌,又是嫉妒又是心疼。
林藝琴低著頭回到戲臺下,等著她的下一場戲。她看見臺上英姿颯爽的阿木,突然微屈地哭了。
她覺得班主都沒阿木對她好。雖然阿木現在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也不像以前那麼熱情了,至少在陳家口的時候還將自己的符讓給了她。
秦麗華看見林藝琴臉都腫了,好奇問道:“林妹妹,你臉怎麼啦?”
“沒什麼,牙齒有點疼。”
這時屠班主也若無其事地走回來,冷冷地瞟了林藝琴一眼,什麼都沒說,只顧吆喝臺上的人認真點兒。
尹三水看他們一前一後出現,且兩人的眼神有點怪異,心裡起疑:“藝琴姐,你臉腫成這樣,不說我還以為你啥地方沒做好,被班主給打的。”
屠班主瞪了尹三水一眼。
“別瞎說八道。好好一個班花,我疼都來不及,哪還捨得打?你,我倒是想扒了你的皮。”
林藝琴暗罵虛偽,恨恨地將頭瞟向一邊。
這讓尹三水更疑了。
一邊的劉素茹可沒心情搭理這些家長裡短。她看見臺下的陳小幽看阿木唱戲竟然眉開眼笑鼓掌,眉宇間充滿綿綿情意,她深感擔心。
阿木也是深感無奈,自從在倉庫裡陳小幽嬌羞羞地問他那是不是愛以後,她就像一個狗皮膏藥似的,除了跟著劉素茹,就是跟著阿木出出入入。
連其它人都已經懷疑阿木是不是走狗屎運哄上陳小幽了,劉素茹就更不用說了。一天下來,給了他不少眼色,恨得咬牙切齒的那種。
雖然有個姑娘那樣粘在身邊,有時讓阿木覺得很像個男人,很幸福。當他更多的是心煩,不知道如何面對劉素茹,更怕萬一哪一天自己把持不知,彌足深陷那就完蛋了。
吃過晚飯,阿木爬上倉庫的房頂,躺在那納涼望星星,沒想到陳小幽抱著她的黑貓也躺到了他身邊。
阿木嚇了一跳:“你怎麼上來的?”
陳小幽咧咧嘴笑:“你怎麼爬上來的,我就怎麼爬上來的。”
“你還是不是個女孩呢?這都行?”
“我是不是女孩子,你不知道嗎?”
晚風拂過她調皮的臉,幾根劉海在她清秀的臉上浮動。阿木怔了一下,好想狠狠親她一口。
嘟!
阿木的微信來了資訊,一看是劉素茹,他趕緊轉過身去看。
“該死的混蛋,你是禽獸!”
阿木愣住,想了半晌回了三個字“我不是。”
他決定和陳小幽攤牌,向她說明那天在倉庫只是一霎那的小衝動,不是愛。即便是愛,他跟她母親早有不尋常關係,跟她就不可能了,難道她這麼大的人這道理還不懂?
可是,他猶豫了很久,支支吾吾卻說不出口。
這時,他們看見林藝琴從倉庫底下走過。不一會,尹三水就鬼鬼祟祟地跟在林藝琴身後。
阿木心想,難道真如尹三水所說的,林藝琴和他也有一腿?
陳小幽突然嘆氣,問道:“哥哥,你說那個女人為什麼老纏著那個流氓呢?”
阿木訝然:“你什麼眼神啊?明明是尹三水老纏著藝琴姐。”
“不是,我說的不是藝琴姐。我說的是流氓背後的那個渾身是泥,上半身沒穿衣服的女鬼。”
“什麼?”
阿木嚇得差點從房頂跌落。
渾身是泥的那個女鬼不是在陳家口嗎?怎麼跟尹三水跟到千里之外?
陳小幽一臉錯愕地望著阿木。
“原來你看不到啊?昨天在倉庫,你還跟我說是同一類人,是不是想欺騙我的感情?”
“我的大姐姐,你不纏著我,我就阿彌陀佛了。我還哪有心思欺騙你的感情?我有時確實看到了他們看不到的東西,沒想到你看得比我多。”
“我不是早跟你說過嗎?我會看穿你們看不到的很多東西。那渾身是泥的女鬼不但纏著那小流氓,還纏著那三四個人,那個打鼓的,那個拉琴的……”
阿木嚇懵了,雙唇顫顫:“那我呢?有沒有人纏著我?”
陳小幽雙手環抱著阿木的脖子,調皮笑。
“我不是在纏著你嗎?”
阿木的微信頓時又來了一條簡訊。
“禽獸,我要把你那玩意咔嚓剪了!”
阿木雙腿不自覺地緊了緊,知道劉素茹肯定躲在某個角落看著他們,他趕緊將陳小幽推開。
陳小幽沒有去過陳家口,沒見過那個渾身泥的女鬼,她能說出來,說明她真的有不同常人的異能,能看到這些東西。
“你老是看見它們,你不怕嗎?”
陳小幽搖搖頭。
“不怕啊。當沒有人願意和你做朋友,只有鬼願意當你朋友時,你就會感到人比鬼可怕了。”
阿木擔心尹三水有事,跟去提醒他,卻聽到他和林藝琴在吵架。
尹三水:“你要去哪裡?是不是要去跟班主幽會?”
林藝琴冷笑:“你是誰啊?我用得著你管?”
“藝琴姐,為什麼回來之後你就對我冷淡了。那晚在陳家口的菜田裡我們很快樂的。”
林藝琴疑惑“陳家口的菜園?那晚?你在胡說什麼?”
尹三水想起那晚的情景,嘴角翻過一絲邪笑:“你忘了,你將我拉到菜園裡,壓到我身上……我們過了很開心的一個晚上。”
“呵呵!”林藝琴冷笑,“你被鬼壓了吧?就你這德性,說話都在漏風,我會看上你?我真想找男人的話,找阿木也不會找你啊。癩蛤蟆瞎幻想!”
林藝琴邊罵邊憤然離去。
“被鬼壓了?”
“我被鬼壓了?”
尹三水嚇得跑回房間,緊緊關上門。他一整晚都在想這個問題,滿頭大汗,心緒不寧。
迷迷糊糊中,他夢見林藝琴又在溫柔地弄他。他覺得很舒服,醒來時感覺胯下有人,伸手摸到了頭髮。
“藝琴?”
一道青光浮現,胯下浮出一張腐爛的女鬼臉,對著他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