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對不上號（1 / 1）
胖警官嚇得溜了，阿木本想回李玉的房間繼續解決個人問題，猶豫了一下，還是算了。他擔心被陳小幽發現了，以後不懂得怎麼面對她。
事後想想這種浪漫的邂逅也沒什麼意思，還是跟自己喜歡的人或是熟悉的人比較有勁。
大概是少了那麼一點點親切感吧？
是不是每個男人事後都是這樣想的？阿木猜測或許女人也是這樣的。也許從沁水村回去之後，他和李玉就各奔前程，偶爾在路上遇見也只是陌生人般擦肩而過。
……
“別搞我！別搞我！啊！拿開你的髒東西……”
胖警官從噩夢中驚醒，額頭磕在車窗上，痛得有點暈沉。
這個債得算在阿木的頭上，誰讓阿木在夢裡猥瑣他呢？
陽光如此耀眼，胖警官看看手錶，叫了起來。
“該死的，九點多了？”
胖警官拿著資料夾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昨晚被阿木嚇跑之後，他太累了，就躺在後車座上睡著了。女警小林見他兩三天都沒好好睡了，就沒叫醒他。
“小李、小張、小秦……你們這幫笨蛋！”
胖警官在對講機裡嘰裡呱啦地訓了一頓，分配了任務之後，自己一個人跑到祠堂裡。
他抱著雙手，看著劉雄揚的靈牌，又回頭看看四面牆上的遺像，有畫的，有照的。他將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畫的遺像，因為早期沒有拍照的技術，有遺像的多半是用手畫的。
“劉雄揚，哪個才是你呢？不過沒關係，我很快就讓你無所遁形。”
……
阿木正睡得深沉，突然聽到有人敲門喊“高人”。他嚇得神經質地跳了起來。
但那聲音聽著不像是胖警官的。他開門見是小張。
“張警官，有什麼事？”
“我們黃隊讓你去祠堂認人！”
“認人？”
阿木心咯噔一下。他竟然將這事給忘了。胖警官是要他去祠堂指認劉雄揚呢。
該死，他早該起來跟陳小幽先去祠堂走一趟，竟睡過頭了。
小張看阿木皺著眉頭，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
“啊？高人，你怎麼啦？”
“沒！沒！但是我得先大個便，你先到祠堂去等我。”
“我們黃隊也猜到了，有助恢復功力嘛！”小張心想你這神棍，聳聳肩，“我到樓下等你吧！”
阿木有點尷尬，不過他不得不繼續找這個藉口。他只希望陳小幽在家，不然一切就完了。
阿木急急地穿著衣服，跑到陳小幽的家，推門而入。
“小幽！……”
陳小幽剛起床，脫去睡衣，正要穿上內衣。
阿木傻住。
好可愛的身體啊，嬌小，玲瓏，迷人！
他呆呆地看著她下巴以下部分；她也嬌羞地看著他下巴以上的部分。
阿木的鼻血都快流下來了，就感覺快要腦溢血而亡。
此時，他最想要的是一盒…不，一瓶礦泉水沖洗乾渴的喉頭。
陳小幽拿著內衣突然朝阿木走過來。
阿木吞了下口水，閉上雙眼，張揚起雙爪。
“哥哥，你找我什麼事？”
阿木睜開眼，見陳小幽已經穿上了內衣，他尷尬地將兩個狼爪放下，狠狠抓了下自己的大腿。笑！
“大……大事！”
“什麼大事？”陳小幽又在他跟前套上裙子，“哥哥，幫我拉下拉鍊！”
阿木心裡又劇烈地顫了下，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沒幫她拉上拉鍊，反而將她剛穿上的裙子給扒了。
“你自己弄！我在外面等你。”
阿木趕緊退出門外，關上門，心蹦蹦直跳。
陳小幽愣了一下，暗笑：哥哥怎麼也害羞了？
……
祠堂裡可吵了，胖警官快被劉老等人圍攻死了。
劉坤勇又是冷笑又是嘲諷。
“你一大早找我們來又是想跟我們講什麼老虎殺人規律嗎？昨晚說老虎只殺晉字輩的人，剛說完，亨字輩的就死了兩人。你是不是又得到結論，老虎突然改變主意要殺亨字輩的人了？”
上劉村的劉坤銘跟著嘲笑。
“晚上說不準又改變主意要殺坤字輩的人了，劉坤勇，你可要小心了。”
劉坤勇怒罵：“放尼瑪的狗屁，劉坤銘，你這短命相，老虎如果想殺坤字輩的人，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草！三句話不到又吵起來了！又吵起來了！
胖警官擦了擦脖子的汗水，煩躁地拍了一下桌子。
“別吵，你們一個個都要死，只是時間前後而已！”
在祠堂裡的人都怔住了，包括胖警官的幾個手下。
劉坤勇走到胖警官跟前，帶著些許恐慌。
“你說什麼？咒我們死啊？”
胖警官呼了口悶氣。
“我……”
胖警官剛要解釋原因，見劉坤勇皺起眉頭，斜著頭很不友善地盯著他。
“你幹嘛這樣盯著我呢？我都還沒說出我的看法呢，你以為我是在嚇唬你們？”
“不是，警官！”劉坤勇捂著鼻子，“你嘴巴好…早上沒刷牙？”
“是嗎？”
胖警官捂著嘴巴，自己呵口氣聞了下。
好吧。早上確實顧著案子的事沒有刷牙，而且這兩三天來睡眠不足，又上火了！
旁邊的女警小林等人偷偷捂著嘴笑。
“言歸正傳吧。胖警官，你到底想說什麼？”
一旁的劉老有點不耐煩。他們老人家不刷牙這事兒太正常了，有時一大早起來，幾根大煙下去，再來幾杯濃茶，就當是漱口了。
在一旁湊熱鬧的林藝琴，越看劉老的樣子，越像戲班的前任班主陳平順。難怪他們第一天進祠堂的時候，看見牆上劉老父親的遺像時，屠班主會嚇了一跳。
可想而知，這劉老跟他父親也長得十分相像。
胖警官看了看諸位
“昨晚我說那老虎被鬼靈操控回來復仇，所殺的人是有規律的，我對了一半，又錯了一半。”
劉坤銘冷哼：“別故弄玄虛了，有屁就放！”
胖警官的幾個手下也很想聽聽這神經質隊長的新論斷。
胖警官不緊不慢，胸有成竹。
“那隻老虎首先殺了劉晉全，急著襲擊劉老，第三個殺害劉晉衡，接下來依次是劉亨宇，劉亨達，難道大家還沒發現這裡有個順序嗎？”
劉坤勇撓撓頭，粗人一個，不善於總結和發現。
“狗日，到底煩不煩？快點講，不然老子就要走了！”
“劉坤勇，我忍你很久了。跟警務人員講話請你禮貌點！”胖警官吼了一聲，“行嗎？”
李忠見氣氛有點僵，忙調和。
“黃隊，大家也是急著想聽你的見解。你就直入主題吧。”
“這五個人的輩分是從高到低依次排下來，大家沒發現嗎？老虎就是按輩分順序復仇的，如果我沒猜錯，接下來是除了劉老之外，輩分最高的劉亨暢，劉亨洋，……”
在場的上劉村劉亨暢和下劉村的劉亨洋頓時尖叫起來。
劉坤勇和劉老等人也愣住了，不敢再那麼囂張。
仔細想想，除了三個晉字輩，沁水村在世的人確實是下劉村的劉亨宇，接著是上劉村的劉亨達。只是上劉村和下劉村長期對立，大火一時也沒有注意到這個排資論輩的問題。
胖警官也是從三個晉字輩的身上得到啟發，才著重注意了劉亨宇和劉亨達的輩分，從幾個老人口中得知他們雖然不是年齡最大的，在族譜上卻是輩分最高的。
“警官，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下一個準受害者劉亨暢身子顫抖，面如死灰。
“既然知道兇手下一個想報復的是誰，我們就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受害，放心吧。我們會保護你。”
胖警官又看了看門口，小張怎麼還不回來？這高人一泡屎也拉太久了？
沒辦法，誰讓阿木還要等陳小幽呢？而女孩子出門前是要打扮一下的。且阿木還要跟陳小幽確定一下資訊，溝通好待會在祠堂裡如何配合。
陳小幽確定那晚看見那騎在老虎身上的鬼魂是從劉雄揚的靈牌裡飄出來的。他們也商量好一會阿木辨認遺像的時候，由陳小幽先辨認，一旦陳小幽看見劉雄揚的遺像，她就摸三下鼻子暗示阿木。
阿木只需順著她的眼光就能指認出陳雄揚的遺照。
胖警官見阿木出現在祠堂門口，十分高興。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確定一下那隻控制老虎的鬼魂是不是祠堂裡的……人！才能找到解開這個死結的方法。”
劉坤勇不痛快：“簡直混賬。你不是還在懷疑是劉雄揚先祖乾的吧？”
“我沒這麼說，但既然有人曾看到那個騎在老虎身上的鬼魂，我們何不讓他辨認一下呢？不然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劉坤勇是個粗人，講道理講不過胖警官。而且，現在下劉村輩分最高的亨字輩都隨著胖警官的意思，只要能保命就行。他想耍野蠻也耍不起來，只好啞口。
胖警官見阿木進來，就問：“高人，你是不是真的看見過騎在老虎身上的那個鬼魂？”
阿木擔心被劉坤勇揍，顫顫不敢說話。
“想清楚點，沒事。這些叔伯都挺你呢，只要你真能辨認出那個鬼魂。”
“是的！就是劉雄揚！”阿木指著劉雄揚的靈牌，“那晚我看見那鬼魂從劉雄揚的靈牌飛了出來，騎在老虎身上。”
現場又一陣譁然，只有胖警官暗自開心地笑了下。
“很好。為了讓大家相信你說的是真的，這裡有很多遺像，但大部分人不知道誰是誰，特別是像你們這些外地人，請你找出劉雄揚的遺像。”
緊張的時刻終於到了！
阿木偷偷顫了下，但是他的眼光一直暗中隨著陳小幽。
陳小幽早已在眾人不知不覺中偷偷辨認了一遍牆上的遺像，但是她沒有找到劉雄揚的遺像。
一定是哪裡出問題了。
陳小幽急得滿頭大汗，眼睛又瞟了一圈這些遺像，依舊沒有。
阿木急著等陳小幽摸三下鼻子，結果卻只看到陳小幽搖了搖頭，低下，再也沒抬起，都快哭的樣子。
“怎麼樣？高人，還沒好嗎？”
阿木臉上肌肉僵硬，咧咧嘴：“這裡……沒有劉雄揚的遺像！”
譁！
祠堂裡有幾個人驚呼，最震驚的卻是胖警官。
劉坤勇指著劉雄揚靈牌旁邊最上層第三個畫出來的遺像，哈哈大笑。
“胖警官，你說得對。確實是沒有多少人知道這些歷史悠久的遺像是誰跟誰。這一試就都露出馬腳了。可惜我知道，它就是我們先祖劉雄揚的遺像。”
劉老也很遺憾地點點頭，表示阿木口中所說的鬼魂確實沒跟遺像對上號。
胖子好像又被自己狠狠打了臉，不對，是被阿木給打臉了。
他瞪大雙眼看著阿木，好像在說。
丫的！你這個騙子！愛搞基的死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