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事情敗露（1 / 1）
有些嬴姓部落非但以虎為圖騰，部落裡有些英勇的人竟然還善於駕馭老虎。
這對胖警官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資料，瞬間解開了一些疑團。
胖警官：“難怪那兇魂要騎虎殺人。”
小秦也跟著點點頭：“是的，我現在也明白了。”
“快往下翻翻，看還有什麼資料能幫到我們。”胖警官一邊說著，一邊握著小秦拿手機的手，手指一直在螢幕上滑。
小秦突然感覺哪裡不對勁。他才注意到胖警官在不知不覺中一手搭著他的肩膀，臉和他貼得老近，還握著他的手，兩人同看一個手機螢幕。
這分明是在揩油嘛！
小秦身子顫了一下，掙開身子。
“那個……黃隊。我忙其它去了！”
小秦一邊說，一邊退。
“你……”胖警官看見小秦跑得比兔子還快，嘆口氣，“你的手機。”
可惜小秦聽不見，他嚇得連手機都不要了。
當胖警官將有些嬴姓人善於駕馭老虎的事告訴阿木時，阿木也感到非常震驚。但細想一下，他又覺得這樣就比較合理，不然那老虎怎麼能任由他擺佈呢？
“可他為什麼不自己殺人呢？非要藉著一隻老虎呢？”胖警官突然問。
“你問我啊？”阿木一臉懵逼。
“當然問你了。你不是說經常看見鬼魂嗎？它們的能力不能自己殺人嗎？”
阿木：……
這確實是個問題，阿木從來沒有認真細想過。
“或許它們也分等級吧，就像同是戲子，有的人就不懂唱戲，有的就會。那懂唱戲的還分好幾種，也是按能力來的。”
胖警官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點道理，可我問的是你見過鬼魂殺人嗎？”
“我？……”阿木又頓了下，說實在，除了在陳家口，阿木還沒見過幾個鬼魂。可最兇的是在陳家口，也沒見過他們直接將人殺死，他們只會將人嚇死。
或是引導別人自殺，它們在暗中推一把。比如林建國的霸王別姬，他雖然是自己吊死的，但明顯是被一步一步引導的。
阿木的一再遲疑，讓胖警官感到懷疑：“你到底是真能看見鬼，還是假的？怎麼感覺你說的話一會真，一會假的？”
阿木又心虛地怔了一下，眼神閃爍：“你到現在還懷疑我？昨晚我說的你不都看見了嗎？靈牌換位，鬼魂從靈牌裡穿出。……”
“對了，說到這個。我又想起一個問題，那兇魂為什麼要藏在劉雄揚的靈牌裡？這跟劉雄揚到底有沒有關係？”
阿木又被難住：“這個我怎麼知道呢？”
“你不是可以看見他嗎？”胖警官笑道，“你可以問問他啊。”
阿木想起陳小幽曾經跟他說過，她雖然看見鬼魂，卻不是想跟他們說什麼就可以說什麼的。她猜測是要看他們樂不樂意，因為那可能會消耗它們某些能量。
阿木倒是覺得可能需要點機緣。
“你開玩笑吧？”阿木再次支支吾吾，“我是能看見它們，不代表我就可以跟他們溝通。就像你一樣，我也很難跟你溝通啊！”
“沒試試怎麼知道？我們昨晚不是聽到了那兩個小孩說的話，還有那兇魂藉著虎口說了句晚上會再來。這些都說明我們是有可能跟它們取得溝通的。”
阿木無以反駁，隨口敷衍了下：“那我下次再遇到他的時候，幫你問問吧。”
“什麼下次？它出來殺人一般的時間在九點到十點這段時間開始。也就是說我們剩餘的時間還不到十五個小時。你現在跟我到祠堂，去看看他有沒有回到劉雄揚的靈牌裡，有的話就順便問問他。”
“啊？”阿木心怦怦跳，這估計得陳小幽才行。
“啊什麼？”胖警官瞪著他，“你不是想見死不救吧？你如果讓我不好受，我就讓你們戲班都不好過！”
阿木錯愕地盯著這胖子，沒見過這麼卑鄙的人。
胖警官冷笑：“別在心裡罵我，我就是這麼睚眥必報的人！”
“不是。…我只是又想……”
“我明白。你又想拉屎，有助恢復功力嗎？我明白的！”
同樣的藉口說了三遍，阿木都覺得不好意思開口了。還好胖警官識相，自己說要到樓下去等他。
阿木連忙閃身又去請教陳小幽。
陳小幽搖搖頭：“哥哥，這次我也幫不了你。一向都是它們主動跟我說話，如果它們不說，我就算問了，它們也不會應我，好像根本聽不見我說話一樣。我看見虎背上的那個叔叔幾次了，他都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可能他根本就不想跟我說話。”
阿木正為難如何跟胖警官解釋，到了樓下，四處張望卻看不見胖警官的蹤影，心想他有什麼急事先走了，正好，不用為這煩。
……
“黃隊，不好了。”女警小林找到胖警官，氣喘吁吁。
胖警官疑惑：“發生什麼事？莫不是又出人命了吧？”
“不是。”女警緩了口氣，說道，“劉老家昨晚被盜了。”
“被盜了？”胖警官霎時驚訝，“誰還有心思在這個時候偷東西？真是不知死活。”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是小秦用對講機跟我說了，讓你儘快去一趟。並讓我順便幫他拿回手機。”
胖警官遞給女警，但他並不樂意去劉老家。
“你就跟他們說我對講機昨晚被雨淋壞了，找不到我人，讓他們自己看著辦。我現在哪有時間管盜竊案，開玩笑！”
“黃隊，你非去不可。而且必須馬上去。”
胖警官從女警小林的語氣中聽出別樣滋味。
“到底發生什麼事？”
“楊市長和魏局長又來了，就在劉老家！”
……
守在村口的兩個警察，突然看見一個拾荒老人。
這拾荒老人身上揹著一個黑袋子，戴著帽子，戴著口罩，渾身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渾濁的眼睛和垂肩的幾縷白髮。
“老大爺，你不能進去！”
拾荒老人一瘸一拐要走進村子，被其中一個警察攔住。
“年輕人，我只是想進去撿幾個瓶子賣點錢。我聽說前兩天這裡祭祖很熱鬧，一定會有很多賣錢的破爛可以撿，求求你通融一下。”
這警察可憐他年老不容易，正猶豫著要不要網開一面，另一個警察連忙跑過來。
“不行，老大爺。你真的不能進去，今天我們有領導來視察，你改天再來吧。”
拾荒老人無奈，眼睛往村子裡瞟了瞟，輕輕點了下頭，只好離開了。
“天！”其中一個警察看那老人走遠，才敢說出來，“好臭啊！”
另一個警察突然看見地上留著溼溼的東西，而且好像有什麼液體不停從老人的身上滴下。
他好奇蹲下，湊近其中一個溼腳印瞅瞅，不禁感到十分噁心。
那腳印像是腐水印上去的，又湊又粘稠，而且不時還能看見有小白蟲在蠕動。
“小徐，你快來看看這是什麼鬼東西？！”
另一警察湊近看看，忍不住想吐。
“你真是無聊頭頂！你沒看見那老人家身上揹著一個垃圾袋嗎？這肯定是從他的垃圾袋裡滴出來的。又或者他剛從某個垃圾堆裡踩出來的。”小徐笑，“你如果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可以舔一下試試！”
“去你的！”另一個警察站起來踹了小徐一腳，回頭看看那蹣跚而去的拾荒老人，感嘆，“生活不容易啊！”
……
胖警官隨著女警小林到了劉老家，只見劉老家被翻得七零八亂。
楊市長一看見胖警官，就開始訓他：“黃隊，老虎殺人案還沒破，又添了盜竊案。你到底怎麼辦事的？”
“市長，這是我的疏忽。我們只顧著那老虎案，沒想到有人竟然渾水摸魚，趁火打劫。”胖警官瞟了瞟劉老，“劉老，丟了什麼沒有？”
劉老還在為昨晚懟他的事生氣，連看都不看胖警官，斜著頭，態度冷傲。
“還好什麼都沒丟！”
什麼都沒丟？
胖警官可就疑惑了，他看見牆上那個古老的鐘，民國時期的，具有一定收藏價值，少說也值十幾萬。還有床頭櫃上那塊金錶，少說也幾萬。
他能看到的就有不少值錢東西可以偷，其它搜得這麼徹底的就更不用說了。可劉老竟然說什麼都沒丟？
胖警官見劉老那傲慢的態度，懷疑他是自己將房子弄得這麼亂，藉故喊來楊市長和魏局長讓他難堪。
否則，以劉老的脾性，他昨晚一發現屋子被人翻得亂七八糟，早就喊他過去。他才不會那麼客氣，覺得那時很晚了，該讓別人好好休息一下。
胖警官冷笑：“還好這個笨賊最後覺悟了，他要是偷了東西肯定無所遁形，跑不出這個村子的，我們一搜就能將他人贓並獲。”
“你們就會抓賊厲害嗎？那抓兇手呢？”劉老果然有備而來，“楊市長魏局長，我們醜話說前頭了，今晚再出人命，我們就要用自己的手段來應對了。另外，也請你們解除禁止，該讓人出去的就讓人出去，不要讓他們在這裡等死！”
胖警官冷笑：“我看解除禁止，第一個逃出去的就是你。”
“你說什麼？”劉老老臉抽搐，“我與上劉村共存亡！”
楊市長微笑：“劉老，你也別說得跟鬼子來了一樣嚴重！……”
楊市長本來只是玩笑話，卻沒想到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他。這確實是鬼子來了，不過是真的鬼！
楊市長自覺口誤，連忙換了口氣。
“黃隊，你聽到劉老說的沒有！你一定要在今天之內破了這案，否則你就準備……找工作吧！”
魏局長等人驚訝地看著楊市長，不知道這是不是來真的。
楊市長看了看手錶，繼續說：“也就是說你還有……”
胖警官苦笑：“還有不到十五個小時嗎？我知道，我也記得！”
“你知道個屁！現在七點不到就天黑了，也就是說你還不到十二個小時的時間！”
……
戲班裡已經沒事可做，大家就是等著什麼時候解除禁止，讓他們離開這裡。
阿木找了個機會，偷偷約了陳小幽躲在祠堂後面一顆石頭上討論案情。
“陳小幽，你的事情敗露了！”突然胖警官殺出，語氣威嚴生冷，“神棍，我要逮捕你的小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