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鬼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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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竟然因為林藝琴胞妹的一出《貴妃醉酒》而引起舞臺一場大火。阿木想起了一件事。

那天他們坐林藝琴男友的車到公園熟悉舞臺環境的時候,林藝琴的表現有點古怪,一聽他們說要在舞臺上唱貴妃醉酒,臉色就都變了。

而且,她還試圖阻止他們。

阿木心想:若不是林藝琴想起胞妹的死,心裡難過。那多半這當中又有什麼古怪。

“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藝琴姐說過她還有個雙胞胎妹妹?”阿木疑惑。

“發生這麼大的慘痛,又身臨其境,死裡逃生的,誰願意提起?”林美嬌又嘆了口氣,“我也不想提起,就算想說也不知道找誰說。要不是今天在公園裡碰見你了……”

阿木終於明白林藝琴為什麼會找上他,突然感覺自己在她心中有著不一樣的存在,一絲虛榮感打心裡油然而生。

“等等。”阿木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死裡逃生?你是說當年藝琴姐也參加了那個選秀活動?”

“就她那麼虛榮好強的女人,有可能不參加嗎?”林美嬌噗呲一聲冷笑,“不過前面幾輪初選,她的表現並不好,還排在我後面。相反所有人最看好的就是她的妹妹林藝馨,可惜她也是死得最慘的一個人。”

阿木幻想著林藝馨穿著貴妃華服,渾身著火,像只火鳳凰一般在臺上打滾慘叫的情景,不由得一陣悚然。

阿木覺得林美嬌是最清楚林藝琴性格的一個人,她不但一語出戳穿林藝琴是一個虛榮的心,更直言她嫉妒心和記恨心極重。

林美嬌和林藝琴一直不和是從那次競選矛盾開始的。

林美嬌不知道林藝琴和屠班主私底下的關係,要不然她肯定會氣死。

阿木突然猜想林藝琴是不是因為比賽輸了林美嬌,而林美嬌又成了屠班主的老婆,她一時較勁,就和屠班主搞上了?

這並非不可能,因為林藝琴在陳家口曾經對他投懷送抱,只因他突然對劉素茹比對她還好,心裡就不平衡想證明自己是最吸引人的那個。

林美嬌說著說著,突然就睡著了,她的手機滑到了大腿上。

阿木看著那粉嫩的肌膚,喊了幾聲師孃,沒有得到答應,料想她已然甜甜睡去。

他突然覺得這種感覺其實還不錯,能夠陪師孃度過一個不開心的夜晚,也算是一種成就感。

那時雞已經開始叫了。可阿木依舊睡不著覺,為什麼一杯酒倒出來就著火了?

為什麼偏巧就在昨晚,那僱主請他們唱的也是《貴妃醉酒》?這似乎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林美嬌說當日警察調查的原因是那酒瓶裡是真酒,而且還是一瓶酒精度超標的假冒烈酒,度數很高。

因為舞臺上一盞強照燈正好照在那酒瓶上,溫度過高,在唱戲的過程中可能又碰撞產生了一點火星,導致那白酒就燃起來了。

除此原因,便無其它可疑,也無其它可疑解釋的緣由。

阿木想到了一個問題,既然是在唱戲,為什麼那酒瓶裡裝的是真酒?而且還是劣質烈酒?照理,瓶子裡應該是空的,為了逼真一點,或許會裝一些白水。

其實,阿木這麼笨的人都能想到的為題,警察又怎麼會想不到呢?只是當日倒酒的那個“高力士”被燒成高度傷殘,從此也瘋了,問不出任何東西。

當日既然是選秀活動,這貴妃醉酒也是一個片段,放的是背景音樂,配合搭戲的也就只有那個“高力士”和林藝馨。其它人自是都不知情。

李玉一早醒來,發現阿木的房間門敞開著,撓了撓頭,心想這死阿木跑哪去了?他的精力可真是旺盛至極啊!

李玉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阿木唱完戲後和她在浴缸裡折騰了半個晚上。她累得趴下,回房便倒頭大睡,夜裡起床上洗手間的時候,聽到阿木的房間裡有聲音。

李玉好奇地悄悄開啟門,從門縫裡看見阿木捧著一個手機,發呆地看著手機螢幕裡的一個裸著上身的女人。她搖了搖頭,嘴角翻過一個壞笑,便悄然離去。

阿木從沒去過林藝琴家裡,也沒有幻想過要去她家裡,但此刻他就在林藝琴家附近徘徊,為的就是兩年前那場意外。

林藝琴說她剛睡醒,等她洗漱完了就可以上她家裡找他。

阿木心想林藝琴沒有拒絕他的約會已經不錯了,居然還將地圖發給他,邀他上家裡去。

當看到林藝琴家的時候,阿木簡直不敢置信。林藝琴竟然是隱形的一個富家千金,他們家住的是豪宅,大門上直接用“林府”二字命名。

難怪她身上自有一股迷人的高貴氣質,可是從她平常的“坐騎”,以及她的職業來看,完全看不出她有錢的樣子。

如果說她虛榮,是不是誤會她了?

阿木在林藝琴家門口一等就差不多一個小時,林藝琴才慵懶地走出來接他。阿木才明白,女人所謂的洗漱一下,是要包括化妝的。

阿木踏進林府,便覺得拘謹,是那種窮人與生具有的自卑。

還好,林藝琴的父母都很和氣,請阿木坐,還跟林藝琴說:“我們今天要和你四個姐姐到你大姐家吃飯,你要好好招待一下你朋友,冰箱裡的東西自己拿出來煮。”

“知道了!”林藝琴隨口應了聲,有點不快。

阿木感覺自己影響了林藝琴的家庭聚會,忙站起身來要走。

“藝琴姐,原來你要去做客。不好意思,我改天再找你。”

“不用!不用!”林藝琴媽媽笑道,“藝琴她早說了不去的。”

“嗯!這種場合一向不太適合我!”林藝琴又陰陽怪氣地嘆了聲。

林藝琴的父母跟阿木又寒暄了兩句,便帶著四個女兒歡天喜地地出門了。

阿木發現林藝琴看他們的背影時眼含怒意。當他們跨出門,將門給帶上時,這股怒意頓時又化作淚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阿木驚呆了:“藝琴姐,你怎麼啦?”

“阿木!”林藝琴突然抱著阿木的頭,哭得梨花帶雨,“到底我是不是他們親生的?他們要這麼對我?”

阿木身子又是一顫,不知道該如何給予安慰。

“藝琴姐,你是說你爸媽他們對你不好嗎?”

林藝琴以為阿木是在反問,怔怔看了他一下,突然拉著他往廚房裡去。

阿木正感錯愕,林藝琴拉開冰箱門。那冰箱裡空空如也,有的只是一些飲料和雞蛋。這有錢人自然喜歡吃點新鮮的。

阿木仍然不知道林藝琴想要表達什麼。

“看到了嗎?”林藝琴生氣地說,“這些人多麼虛偽,冰箱裡明明沒有東西,還讓我拿出來自己煮了好好招待你。還有,並不是我不想去我大姐那裡,是她們壓根就沒想過讓我去。”

阿木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不會吧?為什麼會這樣呢?”

“我自己都想知道為什麼!”林藝琴哭道,“其實我還有一個死去的雙胞胎妹妹……”

阿木雙眼閃了一下,這正是他來找林藝琴的原因。可林藝琴突然談起自己的胞妹,跟她受冷遇又有什麼關係呢?

林藝琴繼續委屈哭訴:“我和我的雙胞胎妹妹是剖腹產,如果那個婦產醫生可以同時抱出兩個嬰兒,或者手快一點,我和我妹妹的出生時間相差不會超過一秒。可我們的命運竟然是截然的不同。”

阿木越發的糊塗了,這跟她的命運有什麼關係呢?

林藝琴見阿木一臉懵懂,嘆了口氣,繼續說:“說來你不會相信,父母都喜歡最小的那個孩子。我妹妹從小就是家裡的掌上明珠,而我從小就備受冷落。只因我比我妹早出生了幾分鐘,我成了不起眼那個的姐姐。”

“不會吧?”阿木驚呆。

他從小沒有兄弟姐妹,不知道當中的複雜關係。

不過從他們一家子出去家庭聚餐,卻將林藝琴排斥在外,可見林藝琴在家裡確實沒什麼地位,甚至是活得很痛苦。

也許,其它幾個姐妹都是千金小姐,她卻是家裡唯一的灰姑娘,所以她平時的衣著打扮才不像是一個有錢人。

或許,她因為在家裡得不到肯定,才養成了她愛嫉妒的性格,迫切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

想到如此,阿木覺得林藝琴也是一個病態的人,跟李玉一樣可憐。因為有了理解,他也不再那麼討厭林藝琴過往的作風了。

只是作為父母,阿木覺得不可能無緣無故對自己的子女那般惡劣,當中肯定是很大的問題出現在林藝琴身上。

阿木一根筋,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他突然傻傻地問道:“會不會跟你妹妹的死有關。”

林藝琴的臉色登時變得很難看,推著阿木出去:“你給我滾!原來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阿木站在門口,一臉尷尬。

林藝琴的臉說變就變,脾氣這麼古怪,或許這就是她家人不喜歡她的緣故。

看來從林藝琴的口中也很難了解到那場大火的資料,阿木搖了搖頭,無奈地走了。

第二晚的戲依舊要繼續唱,阿木特地請了陳小幽在臺下充當觀眾,讓她一看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馬上通知他。

戲剛唱了一會,陳小幽雙眼突然瞪得老大,使勁咬唇擠眉給阿木暗示。

其實阿木根本無暇顧及陳小幽的表情,他自己已經驚恐得雙腳在打顫。

他剛要給李玉倒酒,突然五個醜陋無比的小鬼簇擁著穿著華麗、表情兇狠的鬼妃出現在臺上。

因為那個意外,阿木在唱戲之前特地檢查了酒壺道具,在裡面裝的是礦泉水,那礦泉水瓶還剩半瓶水擺放在姚半仙身邊的桌案上。

可那五鬼搶過酒瓶,倒出來的卻是粘稠紅豔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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