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鬼火,怒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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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隊的意見我一定會著重考慮的,那兩目標人物我們也鎖定,有什麼差池肯定插翅難飛!”平頭李隊趁機和阿木開起玩笑。

其實當前他並不關心林坤龍的案子,他的全身心都在這個案子上。

胖警官從後視鏡裡看見阿木傻待著雙眼,默不作聲的樣子,又在心裡偷笑:報仇的感覺真是爽,誰讓你這小子剛才用的衛生棉來整我?嘎嘎!

誰知道阿木心裡在想什麼呢?他現在只關心陳小幽的生死,想象劉素茹不知道該急成什麼樣,他就隱隱想哭。

至於林坤龍的案子,那就以後再說了。他雖然是有對不住坤龍哥,但那也是在他失蹤以後的事。

事情既然都已經發生了,阿木也只有以此來安慰自己備受譴責的良心了。

他們的玩笑以阿木和林美嬌各自縮在一個車視窗,默不作聲為結束。整個車裡頓時一片寂靜。

胖警官只顧玩著手機自是沒啥感覺,開車的平頭李隊則覺得有點尷尬,想放點音樂來搞點氣氛,那死胖子卻說:“李隊,不好意思。我玩遊戲的時候不喜歡聽音樂。”

李隊暗自咋舌,這是什麼人嗎?玩個破遊戲還怕被打擾了?

李隊想了想,又說:“黃隊,我先帶你到酒店休息一下,午飯的時間我請你吃飯,下午我們開始調查這個案子。你覺得這安排怎麼樣?”

“如果是其它的案子我可以先休息一下,但現在我兄弟的小仙女被人拐走了,我怎麼還敢休息呢?你直接帶我去陳所長家裡看一下吧。”胖警官抽了張紙巾抹了抹脖子的汗,淡淡說道。

李隊驚訝,剛才一路上他怕人家遠道而來太累,胖警官不主動問起案情,他也不好意思跟人家說案子,尤其是看他只顧著低頭玩手機,更不好意思啟齒。

他只是和林美嬌還有阿木談話間無意又插了幾句案情,這胖子雖然顧著玩手機,竟然都早已吸收了資訊,還記住了死者的名字。

再想起他剛才對那“姦夫淫婦”的分析,雖然他一直埋著頭玩手機,後腦勺卻像是比別人多長了兩隻眼睛一樣,竟然將阿木和林美嬌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而且大腦裡早有了分析。

平頭李隊忍不住側眼瞟了瞟他的大後腦勺,想看看他是什麼構造的?

阿木一聽這胖警官心繫陳小幽安危,登時又張開雙眼,心裡對胖警官的印象瞬間又改觀了。

他看見林美嬌正斜眼瞪著他,朝他撇嘴冷冷噗呲:“小仙女?呸!”

阿木不知道林美嬌是在撩她呢?還是在吃醋?如果在吃醋,那也未免太可怕了。

他最怕的是醋意大的女人,一個劉素茹已經讓他喘不過氣來了,他可不想再來一個。

平頭李隊正尋思間,看見胖警官又抽了一張紙巾抹汗,低頭才看見他腳底下堆著滿滿的紙巾。

李隊忍不住去擰了擰空調按鈕,發現已經開得最大了。

他都感覺兩手臂有點冰冷,可胖警官的汗水卻依舊不停往外冒,心想這真是一個怪人。

陳所長的家已然成了一個只用黃線拉著的凶宅,他老婆早已搬到別墅去。

聽說陳所長死得離奇,同一樓層的鄰居早就都搬到親戚家去辟邪。

“案發時,現場就是這狀況嗎?”胖警官穿過黃線,瞟見屋子裡出奇的整潔。

“就是這樣的,基本上沒變過。她老婆看見死者的頭被燒成一塊碳,嚇得讓另一隊的幾個同事幫忙把保險櫃搬下樓,她自己也溜得無影無蹤。”平頭李隊冷冷一笑。

胖警官戴上首套,看了看門鎖,又用手擰了擰門把,他還推了推其它每個窗戶,沒有發現被人破壞的跡象。

“不用看了,原來負責這案子的劉隊說門是從裡面反鎖好的,窗戶都有防盜網。屋子裡就只有死者和他老婆。”平頭李隊接著說。

早先他和阿木他們四個一起的時候,已經讓他的幾個手下又到這裡細細搜查了一番。

他的幾個手下也將現場拍到的一些照片都發給了他。

胖警官伸手抹了抹脖子上的汗,微微地皺起了眉頭,心想又是一樁奇案,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想到讓他來協助調查這個案子的?

他本來是想來找阿木和陳小幽散散心的,順便……

浴室裡到處標著黃線,黃線標著死者死時站立的腳步,兩個手掌所屬的位置。

還有其它比較可疑的地方也會用黃線標著,比如一個牙杯掉在地板上的方位等。

不過胖警官最關心的是死者臨死前的狀態,他看著地板上兩個黃線畫出的腳印和馬桶旁牆壁上的一個手印,問道:“死者多高?”

平頭李隊不假思索:“和你一般高。”

“他有多胖?”

“和你一般胖!”

林美嬌忍不住笑了笑:“李隊跟死者很熟啊?”

平頭李隊無奈搖搖頭:“攤上這麼個案子,你不熟也得熟啊。他身上有幾根毛都得記得清清楚楚。”

林美嬌沒查過案,自然不清楚當中門道,她也不關心這,只想知道那討厭鬼黃胖子如何查這案子。

只見那胖警官雙腳踩在那兩劃黃線的腳印上,一手搭在牆壁上的手印上,頓時整個身子劇烈地抖了起來。

阿木和林美嬌,李隊三人見他臉色變紫,雙眼都已經在翻白,均是嚇了一跳。

“胖子,你怎麼啦?”阿木去摸胖警官,卻被他甩了開。

“別殺我,別燒我。”胖警官雙手一直往身上抓。

林美嬌嚇得尖聲叫,跳到阿木身後,兩手緊緊抓著他的背。

“你到底是誰?”李隊也嚇得連忙拔出手槍,對著胖警官,“是人還是鬼?”。

胖警官雙眼登時張開,傾斜身子躲開槍頭,笑道:“玩玩搞搞氣氛嘛,幹嘛這麼認真?”

阿木他們三個頓時無奈地鬆了口氣。

林美嬌甚至開口大罵:“神經病啊你?開這種玩笑?”

“不開這種玩笑怎麼再度證明你們之間有姦情呢?”胖警官看了看林美嬌緊緊抓著阿木背,像只小鳥一樣依偎在他身後,嘴角勾出一抹壞笑。

林美嬌連忙鬆開雙手,支支吾吾道:“我,我是被你嚇到的,這是自然反應。你不是女人,當然不懂女人一嚇就會亂叫亂抓。”

“不用解釋了。”胖警官又壞笑,“我當然知道女人害怕會亂抓,這是在尋找安全感。

可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剛才是站在那,離李隊比較近。

而且李隊又比較壯,你卻跑去抓阿木,圖什麼啊?圖他比較短啊?”

林美嬌頓時無語,終於明白阿木為什麼一路上暗自吩咐自己千萬別招惹這死胖子,更不要企圖和他爭辯,那簡直是提著燈籠上茅房,自尋死路。

阿木感覺自己無辜又躺了一槍,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說的是你身材短,不是指其它方面短。”

“別開玩笑了胖子,不然就早點滾回環楠城吧,省得我看見了心煩。”

“ok!”胖警官又擦了下汗水,登時變得一本正經,“死者頭被塞入馬桶的時候,還是活著的。”

“不可能吧?”李隊想了下說,“如果他還活著,意味著他的頭還沒足夠損傷,也就是說他的頭根本不可能塞的進去。”

“你看死者站立的樣子,如果他是死後被人拉著屍體塞入馬桶的,不可能是這樣的站姿,腳底的樣子也不可能這麼平整,會有一定傾斜,甚至只能劃到腳後跟或是一半的腳印。還有那上的血跡,也是他掙扎時用手在牆抓的。”

“牆上哪有什麼血跡?”阿木看著牆上那掌印,什麼都沒有。

胖警官將窗簾拉上,又將屋子裡的燈光給熄滅了,頓時屋子裡顯得昏暗一片。牆上那掌印上卻有道小藍光,格外顯眼。

“那就是血跡,他們噴過魯米諾,就會發光。”胖警官指著那藍光說道,“這是死者臨死前用手指抓牆留下的血跡。”

李隊甚是驚訝,為什麼在洗手間很亮的時候,他們都看不到那血跡發光,而這胖子卻能?難道他真的會未卜先知?

“我還是不懂!”李隊看了看胖警官的頭,“死者的頭就和你一般大,如果他是活著被人塞入馬桶的,這如何塞得進去?那他的頭又在馬桶裡被燒成只有一個拳頭大小的黑炭?”

“如果那火在幾秒間,甚至是眨眼間將他的頭顱燒成黑炭,那死者的身體又有何不能做出本能的反應呢?”胖警官又指著那道藍光。

“你看,血跡這麼短?死者幾乎在瞬間就沒了生命意識,如果我沒猜錯,你們趕到的時候,死者肯定是一頭栽在馬桶裡,雙腿僵直在那裡,跟還活著一樣。”

李隊暗自佩服,同樣的景象在這胖警官的眼裡,卻能看出不一樣的東西來,他的思維能力確實比較獨到。

林美嬌也慢慢服氣,不敢再對他出言譏諷。

雖說胖警官分析得頭頭是道,作為一個有經驗的李隊仍然難以置信:“眾所周知,人的骨頭是最硬的,就算火葬場幾千度的高溫烈火都沒辦法在瞬間將一個人的頭顱燒成那樣,兇手到底是用什麼火將死者的頭顱在一剎那燒成炭的?”

胖警官那紙巾抹了抹脖子上的汗水,沉思一下,道:“鬼火!怒火!”

“是她了,一定是她了。”阿木想起舞臺上鬼妃身上的烈烈火焰,不由得渾身發抖,“林藝馨當日在舞臺上也是被燒得渾身似炭。而這陳所長曾經侮辱過她,所以她回來報仇了!”

“林藝馨?這好像又是一個我不知道的故事?”

胖警官突然呆呆地朝林美嬌走去。

林美嬌一看到他的眼神就害怕又被他看出什麼不可告人的隱私,顫顫道:“你看我幹嘛?當年的事真不關我事,我還救過林藝馨。”

“讓開點。”

胖警官推開林美嬌,看到她身後的洗漱用品一片狼藉,而且洗手池邊沿的一塊瓷磚被磕了一角,上面留著一小塊皮。

胖警官坐到地板上,兩手試著在兩邊擺動,不斷調整身子的姿勢,最後,他左手肘部正好靠在那瓷磚角上。

“死者的左手肘部是不是擦傷了?”胖警官問。

“肘部?”平頭李隊顯然還不知道,一個錯愕,連忙打電話問劉隊,旋即尷尬點頭,“是!”

胖警官雙眼呆呆望著視窗那片天花板,顫顫道:“當時死者躲在洗手間裡給她的情婦打電話,抬頭突然看見有一雙眼睛在死死盯著他的後腦勺,他嚇得雙腿癱軟在地,就像我這樣。”

“跟他打電話的人是我,我不是她情婦。”林美嬌撇嘴道。

胖警官吃驚地看著阿木:“那阿木你得小心了。”

“關我什麼事?”阿木疑惑。

“以死者躲進洗手間打電話這事來推測,他們兩個之間肯定有過超友誼關係。你是否被戴了帽子就看你們兩個開始的時間是在他們之前還是之後。”

阿木偷偷鬆了口氣,心裡竊喜還好他和林美嬌才昨晚的事,要帶帽子也是他給別人戴。

“不用說!”胖警官笑道,“看你這死樣,你們才剛開始。兄弟我就放心了!”

林美嬌又被羞得滿臉通紅,連忙轉移話題:“你能不能認真點?別扯這些沒用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躲在死者的頭上?”

胖警官收起笑容,抬起頭,兩眼凝視著那天花板,臉色越來越難看。

突然,他的聲音有點急促陰森:“是一隻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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