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受傷的種馬(1 / 1)
“水!”
阿木從口乾舌燥中醒來,發現除了頭有點痛之外,感覺整個人像是虛脫,雙腿間還隱隱生疼。
林藝琴依偎在他身邊,渾身上下只有胸口一抹被單,媚笑道:“你要喝水啊?我去給你拿。”
林藝琴從床上爬起,阿木看著她光滑的後背,又掀開被子看看自己身上多次創傷,可想而知在他昏迷期間戰況多麼激烈。
只是他除了疼,為什麼全然不知其它事?
突然想起他喝的那杯果汁,心想林藝琴不但在杯子裡給他放了安眠藥,恐怕還給他放了催情的東西,把他當作一隻發著情的公狗一樣摧殘。
想想,他心裡就覺得很難過。這本來可以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她為什麼要這樣糟蹋別人,害他心裡都有陰影了。
“喝果汁還是喝茶?”林藝琴在廚房回頭媚笑。
阿木一聽到果汁二字,嚇得差點從床上翻下來,雙腳間又傳來絲絲生疼。
“白開水就行了。謝謝。”
阿木心想白開水比較白,如果林藝琴又在水裡偷放什麼藥,他也比較容易看得出來。
他兩眼一直偷偷盯著林藝琴,只見她拿起方才裝果汁的那個杯子,還體貼地用開水將杯子裡的果渣給衝乾淨,又給他倒了滿滿一杯水拿了過來,整個過程看起來沒什麼異常。
即便如此,阿木依舊不放心。
他端過杯子,偷偷聞了聞,沒啥異味才又小心地抿了一口,也沒發現啥特殊的味道。
這才敢放心地喝了起來,心想她總不能搞到無色無味的毒藥吧?又不是在拍電影。
一大杯水下去之後,頭也不再那麼疼了。阿木便開始想著秋後算賬了。
“為什麼?為什麼那麼做?”阿木怨恨地瞪著林藝琴,“你有一個有錢又帥氣的男友,為什麼還要纏著我?”
“我是有很多有錢的帥哥在追我,那又怎麼樣?”林藝琴手指在阿木胸口打圈圈,媚笑,“可我就是喜歡你啊!”
“你再喜歡我也總不能那……那樣吧?”阿木不好意思地轉過頭。
“我怎麼樣啦?”林藝琴勾過阿木的下巴,眉目傳情,“你不喜歡我那樣嗎?我不比麗華和素茹姐漂亮嗎?”
阿木為林藝琴滿臉的風情心中一動,此時嬌媚的她確實難以叫人抗拒。
“藝琴姐自然漂亮,可你也不能……不能不帶保險啊。”阿木羞澀地又轉過頭去,聲音低得像蚊子叫,“我還不想要孩子,我養不起。”
林藝琴忍不住格格嬌笑:“我都不擔心什麼,你擔心什麼?要帶保險的話我就不找你了。”
“你真是太恐怖了,我沒辦法伺候得了你!”阿木擔心林藝琴這怪癖會染上什麼暗病,兩手掙扎著要起身離去。
林藝琴按著他的身子,撇嘴笑道:“你不想知道清眉道人的事了?”
阿木怔了一下,只好又乖乖躺下:“希望你這次不要再耍我了,快說。昨晚你去找道長是因為什麼事?”
“我最近有點倒黴便想著去找道長幫我算算命了……”林藝琴沒有再耍阿木,只是隱藏了一部分。
她去找清眉道人的時候是說她妹妹的鬼魂要殺她,跟阿木說的時候則變為倒黴。其它倒是實話實說了。
林藝琴說清眉道人給她算過命,說她命中多災,甚至有生命危險。
化解的辦法就是和一個無福之人一起,吸收他的無福之氣,而方法就是與她親密合體,正午時分效果倍兒佳。
“道長跟我說你就是那無福之人。所以我就……”說到羞恥事,林藝琴又溫柔地貼在阿木肩膀上,嬌笑,“你終於知道為什麼我不上保險了吧?”
阿木明白的事可不止這一點,他暗自掀開被單又偷偷看了一下自己下身,心想難怪這麼疼。
阿木正在“顧影自憐”,突然想到林藝琴和姚半仙說的很有矛盾,他不禁失聲叫道:“這不對啊!姚師傅說我是一個無福之人,跟我一起的人會跟著倒黴,你吸收了我的倒黴之氣,豈不是更倒黴?道長怎麼會讓你這麼幹?你在撒謊吧?”
“我像是一個會撒謊的人嗎?”林藝琴嬌笑。
“不像!”阿木瞥了下林藝琴,“你根本就是一個愛撒謊的人!”
林藝琴笑容僵住,舉手發誓:“我發誓沒騙你。你以為你真那麼迷人嗎?我會給你那麼好的享受?
何況你還不知道幾天沒洗澡呢,渾身臭烘烘,我還得先替你擦乾淨身子。
我瘋了我,為了一個又沒錢又矮的男人幹這些?我這輩子還沒這麼伺候過男人呢。我瘋了嗎?……”
林藝琴激動地說著,眼淚便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阿木看著她不像是在演戲,而且他確實這兩天晚上都沒來得及洗澡……尷尬!
“可姚師傅他……”
“姚師傅這半桶水懂個屁!”林藝琴罵道,“他就會在我們面前裝逼,實際上什麼都不懂。我看他都還不如你,要不然那胖警察在沁水村的時候怎麼寧可找你而不找他?”
阿木心想這姚師傅跟清眉道人比起來簡直天壤之別,要不然清眉道人也不會經常當面說他功力衰退之類的話。
“你真的沒騙我?”阿木心裡稍感安慰,“我真的不會讓我身邊的人倒黴?還會讓他們轉危為安?”
“真的!”林藝琴堅定地點點頭,“清眉道人說無福之人亦可能是福澤無限。
他還說跟你一起的人可能會陪著你一起倒黴,但那是我們自己命中的劫數,跟你一起或許還有化解的可能。”
這種有點玄妙拗口的話聽著真是出自清眉道人之口,阿木心想像林藝琴這麼膚淺的人肯定捏造不出這樣的話。他心中的石頭也慢慢放下了。
林藝琴又接著眉開眼笑說:“我開始也有一點懷疑,回去仔細想了一晚上,想起陳家口和沁水村,我們雖然經歷了劫難,最終還不都是有驚無險?
還有,你在你們村山頭那鬼樓裡上吊,竟然會被鬼救了,這還不是洪福無比之人?”
“等等,誰說我被鬼救了?”阿木驚訝。
那晚上吊的時候應該是那隻紅眼三腳貓救了他,可他從來沒向別人說過這件事,林藝琴如何得知?
“臭東西!我們都好上了,你還想瞞我?方圓村子都傳開了,說你被裡面的吊死鬼給救了。那晚你們村還有人看見幾只吊死鬼在那圓樓上飄來飄去。”
原來是吃瓜群眾的無稽傳言,阿木心裡暗笑:這些人漠不關心你的生死,在背後倒是很關心這些閒言碎語。
“臭東西,反正我已經做好這輩子和你一起倒黴的準備,你休想甩開我!”林藝琴撒嬌道。
阿木心中震了一下:“你說笑吧?”
“我沒開玩笑,剛才發生的事我已經拍了影片,你敢甩開我,我就將它放給你女朋友看,你交一個女友,我就放一次。”
阿木心中又是一震,心想果然最毒婦人心。
不過聽她的意思好像是說只要他乖乖的,她就不會放這些影片給他女友看,也就是說她可以繼續交別的女友了?
“我是不是會錯意了?”阿木心想以林藝琴這麼好強小氣的人會突然對自己法外開恩嗎?
他試著問:“如果我順了你,你是不是就不將這些影片給我的女人看?”
“嗯!”林藝琴點了點頭,“如果你只有我一個女人是最好的,不過我也知道暫時不太可能。我可以慢慢等你發現我的好。”
阿木偷偷鬆了口氣:“那就是暫時各玩各的了?你如果需要我的福氣時再找我?”
“什麼各玩各的?”林藝琴嬌笑,“我以後就只能屬於你一個男人!這個屋子也是早上才專門為你租的,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這個地方。”
清眉道人交代她一旦和阿木合體,就只能斷了其它男人,不然會破了她好不容易吸收的一點無福之氣,想改命就更不可能。
她故意將這緣由隱瞞,只說會伺候阿木一個男人,為的是多爭取他一分感動。
可阿木還沒來得及感動,房間的門突然嘭的一聲巨響。
胖警官和平頭李隊還有林美嬌他們一起衝進屋子。
“阿木,你在哪!快出來,你有危險。”
胖警官一邊喊,一邊滿屋子找,他推開那虛掩的房門,竟看見阿木和林藝琴赤身果體蜷縮在一張被單裡,是被剛才這一聲踢門聲給嚇了。
所有人頓時目瞪口呆,胖警官更是氣得臉都綠了。
“怎麼這麼多人?”阿木尷尬,將被單拉到肩膀上,蓋緊他也蓋緊林藝琴。
屠班主看見自己的情人依偎在阿木懷裡,臉上的肌肉氣得一抖一抖,只是礙於林美嬌在場,不好發作。
林美嬌也是一樣,忍著心中的醋勁,在一邊咬牙切齒道:“阿木,你快過來,我們已經證實那女人是殺害她妹妹的兇手!”
阿木驚慌地看了看林藝琴。林藝琴臉色變紫,朝他搖了搖頭,淚眼朦朧,渴望他的信任。
他咬著唇口,搖了搖頭,表示不肯下床。
“臭小子,你快給我滾下來!”胖警官吃醋,生氣吼叫一聲。
阿木頓了頓,依舊搖了搖頭。
胖警官以為他眷戀床頭軟香,冥頑不靈,從身邊抓起一把椅子,怒道:“你這混蛋再不給我過來,我就揍死你!”
“你以為我不想嗎?”阿木委屈道,“你們見過被吸破皮的種馬還能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