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你也中邪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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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頭李隊總覺得這面鏡子有點邪,他一看到鏡面上突然浮現自己的面孔,嚇得大叫一聲:“我怎麼也在裡面?”

劉素茹和陳小幽同時噗呲笑出。

劉素茹:“你照鏡子時看見自己不是很正常嗎?你還想看見誰呢?”

平頭李隊瞟了眼鏡子,發現不但自己,劉素茹她們母女也在鏡子裡,方覺是自己一時驚慌,鬧了個烏龍,尷尬無比。

“你說阿木困在裡面?”平頭李隊疑惑問道,“我怎麼就沒看見?”

陳小幽拉著他到鏡框側面,指著鏡子道:“你剛才擋住他了,肯定是看不到。現在你再仔細看一下,眼睛不要對著那亮處瞅。”

平頭李隊仔細看著鏡子中模糊的暗處,果然看到鏡子中有個人影似乎在偏偏起舞,不一會,他又看清楚是兩個人,只是相擁一起,似在唱戲又似在跳舞。

“他們在幹什麼?”平頭李隊邊注視著鏡子,邊疑惑問。

“我不知道,反正我感覺阿木和姐姐正快樂著。”陳小幽嘆了口氣,“她們竟然不帶上我。”

“胡說什麼?呸呸呸!”劉素茹埋怨道,“不許你再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正快樂著?”平頭李隊是個成年人,他想的孤男寡鬼的快樂可跟陳小幽想的不一樣,疑惑地瞟了眼陳小幽,便又回頭緊緊盯著鏡子中的兩道人影,發出一聲驚叫,“不會吧?”

只看見其中一道人影朝鏡面走來,越來越近,可以看清這是阿木的輪廓,也可以很清楚看清他伸手到褲子裡掏的動作。

這道影子還回頭朝他背後的影子邪惡一笑。

“阿木,你敢對藝馨無禮的話,小心出來我拔了你的皮!”平頭李隊以為阿木想褻瀆林藝馨,氣得牙癢癢,恨不得伸手進鏡子裡,將他扯出來暴打一頓。

嗖!

突然一道拱泉從鏡子裡射了出來,噴在平頭李隊的臉上。

“這是什麼?”平頭李隊抹了下,在鼻子邊嗅了嗅,一股尿騷味刺鼻。

他不禁抓狂大叫,“阿木,你這混蛋,給我滾出來!”

阿木哪裡聽得到他的說話。他身子抖了一下,整了整褲子,雙手在身上擦了擦,又笑著跑回去抱著林藝馨翩翩起舞。

陳小幽和劉素茹兩母女忍不住又噗嗤笑出。

平頭李隊皺眉尷尬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小幽輕輕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平頭李隊將信將疑:“你也在裡面躲了幾天,會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那藝馨姐姐將我放在另一個世界裡,我到處亂走,無意間看見我家洗手間這面鏡子。我生怕哥哥和媽媽會擔心我,就讓小可回來報信,叫她們不用擔心我,哪知道我媽她不懂小可的意思。”

“誰是小可啊?”

“小可就是我的貓,我的貓就是小可。”

平頭李隊震驚:“你的貓能夠隨意穿梭在兩個不同的空間?”

“幹嘛不行啊?她是藝馨姐姐養的,姐姐想帶她去哪就去哪!”

平頭李隊從陳小幽稚氣未脫的話語中便知道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便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他只能等著三天後,阿木回來再找他問個明白。

平頭李隊到了醫院病房,看見林藝琴躺在病床上。

昨晚在車裡摔的結果今早就已經顯現,她連床都爬不起來,想要喝一口水,伸手幾次去夠杯子,都沒能成功。

平頭李隊突然覺得她很可憐,不過想起她殘忍奪了妹妹林藝馨的命,他更多的是感受到她的可恨。看到她有這樣的下場,心裡很痛快,嘴角不禁浮出一絲冷笑。

“怎麼啦?沒人來照顧你嗎?這麼可憐?”平頭李隊特意刺激道。

林藝琴知道來者不善,所幸放棄喝水的渴望,將頭撇到一邊:“你來這裡幹什麼?看我笑話?”

“我確實是想來看你做了那麼多壞事之後有什麼報應。”平頭李隊冷冷笑,“不過我還想問你幾個問題。”

“還有什麼好問的?我不都已經交代了嗎?我妹妹都放過我了,你們為什麼還要苦苦糾纏?”林藝琴覺得自己還沒脫險,恐怕還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提心吊膽。

“藝馨是放過你了,不過這個案子還有幾個疑點,希望你如實交代!”

林藝琴怕說得越多越錯,回絕道:“該說我都已經說了。沒什麼好再說的!”

“你仔細想清楚!”平頭李隊冷冷威脅道,“如果你不想說,我就直接將手頭的證據送去法庭,把所有解釋不了的事情都推到你身上,只需要一紙報告就行。”

林藝琴臉色驟然變綠,回頭瞪著平頭李隊:“你好卑鄙!”

“對付頑固的嫌疑犯,是必須採取一些手段的!”平頭李隊的表情既冷且傲,“就演算法律制裁不了你,我只要將那場火災是你一手造成的訊息散播出去,兩年前那些死者的家屬也會將你抽筋扒皮!”

林藝琴被嚇得渾身打顫,哭道:“你到底想知道什麼?你問吧,你問吧!”

“第一個疑問是你怎麼知道劉三算有寫日記的情況?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知道是你妹妹回來復仇,並將頁日記給撕掉的?”

“你忘了兩年前我是用肉和他做交易的嗎?既然跟他滾了床單,無意中在他家裡看到他的日記本也不足為過了。”林藝琴自我冷笑,眼睛裡充滿無奈。

“自從你請阿木他們唱戲,而且是在兩年前意外發生的日子唱《貴妃醉酒》,我就知道這當中一定有古怪。

唱戲那兩個晚上我都躲在一邊偷看,第一個晚上我就感覺到出事了,第二晚我就已經看到我妹被引出來了。”

“倒是很合理。”平頭李隊鄙夷地冷哼一聲,“你和劉三算這混蛋還一直有聯絡?所以就算他隱居,裝成一個撿破爛的,你也能在郊外找到他?”

“你以為我不想和他斷了聯絡嗎?”林藝琴突然情緒起伏,“是這個畜生當年偷偷跟蹤我,知道我家的地址。

是他自己找上我,時不時就以當年的事威脅我,讓我陪一個又老又臭的男人過夜,任他摧殘,你們真以為我這兩年過得容易嗎?有時我都想當日死的是我!”

平頭李隊怔了一下,細看林藝琴哭泣的神態,她似乎不是在裝可憐。

林藝琴擦了下眼淚,咬咬唇口,接著說:“當我知道我妹妹回來報仇的時候,我就想到當年的事可能會暴露,所以我為了撕掉那頁紙,就又主動送上門了。這樣說你滿意了嗎?還有什麼想問的?”

平頭李隊終於是感覺這個女人為了苟且活著,丟掉了任何尊嚴,實屬生不如死。

他終於明白胖警官在離去之前,為什麼在火車站特地跟他說林藝琴是一個可憐的女人,放過她一馬。

他整天就為了“憑什麼放過她”這個問題憤憤不平,而今,他卻也可憐起她。

平頭李隊從旁邊的桌子上抽了張紙巾遞給她。

她接過紙巾,又將頭倔強地轉到另一邊,半點感激之情都沒有。

“清眉道人的死呢?究竟是不是你乾的?”平頭李隊質問的語氣溫和了許多。

“你說什麼?”林藝琴轉過頭,憤怒地瞪著平頭李隊。

“這事你別想再賴在我身上。你們不是已經證實了我當晚在清眉道人遇害之前兩個小時就已經離開酒店了嗎?只是停了一會電,監控沒有拍到我。但是那個烤地瓜的小夥子可以證明。”

“你都說了那段時間停電,你如果再折回頭,監控也拍不到你回去啊!那烤地瓜的老闆只能證明你那時候走出酒店一次,並不能證明你不是兇手!當晚除了你,我們就沒有發現其它任何人進入過清眉道人的房間。”

林藝琴發覺自己還是頭號嫌疑人,便急得又哭了:“我承認我有事瞞著你們,但殺人也要有動機啊,我都打算將身子給他了,為什麼還要殺他?”

平頭李隊睜大雙眼,驚訝地望著林藝琴。

林藝琴便將當晚本來要依法炮製兩年前的做法,犧牲色相請清眉道人逆天改命的事跟平頭李隊說了。

只是,她已然隱瞞了阿木的無福之相,只是簡略說清眉道人交代她要吸收點阿木的陽氣或可避災。

“我的生死還要仰仗清眉道人,我怎麼會殺了他呢?我傻啊?你們警察不是最講究殺人動機嗎?我這動機是不是太可笑了?”

平頭李隊想起林藝琴第二天擄走阿木,將他吸得破皮的事,信了她的話。

只是他心裡就更加疑惑了,這清眉道人的案子儼然要成了一個怪案。

“第三個問題。”平頭李隊頓了頓,輕聲問,“你妹妹究竟和阿木是什麼關係?他們怎麼認識的?”

“哦!”林藝琴恍然大悟,“原來你兜了這麼大的圈子就是為了問這個問題?對不起,這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你查到的話,也順便告訴我!”

平頭李隊合起檔案,羞愧地離去。其實他早就沒打算將兩年前大火意外的事重新呈上公堂。

胖警官說得對,想告林藝琴謀殺,但那火又確實不是她放的,怎麼將那些玄幻的事情解釋給法官聽呢?

鬼魂的事讓鬼魂自己解決,既然她妹妹都原諒她了,其它人還追究她的責任也沒意義。

另外,當年那些死者的家屬如果知道當年的事件不是意外,卻又沒法抓到元兇,那他們該要多麼悲痛?

如果當年的事件再爆出,無非是揭開了他們的舊傷疤而已。

三天之後,雞鳴剛過,阿木突然呆呆地走回家裡,一聲不吭。他媽媽嚇得趕緊給表叔公打電話。

天亮以後,戲班的人都來看他了,只見他兩眼呆滯,一句話也不吭。

林美嬌暗自擔心,微微蹙起眉角:“阿木,不會連你也中邪了吧?”

後來有村民夜裡到山裡抓山雞的時候,看見有個穿著鳳袍的男人飄在那圓樓上唱《貴妃醉酒》,疑是阿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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