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報復(1 / 1)
劉素茹只聽到那個影子哭嚎:“小羊,我的寶貝。爸爸今天很不開心。”
劉素茹心裡震了一下,心想原來那個影子男人原來是井裡那女嬰的父親,看來這男人跟自己一樣是個可憐人。
她心中有了憐憫,便豎起耳朵想聽聽井裡的女嬰如何做出回應。
那女嬰只是又哭了一下,便又停了。
劉素茹想起那晚在井裡看到的嬰兒還只是不會說話的襁褓,知道這是她對父親的回應。她聽得懂,卻說不出來。
那影子男人又哭:“今晚又有人欺負你奶奶。你奶奶那麼好的人,為什麼總是那麼多人欺負她?連你那些壞叔叔壞嬸嬸們都這樣,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劉素茹心中又是一顫,他早懷疑這個瘸腿的影子男人是姚老太。那他所哭訴的應該就是指阿木他們去找姚老太的事了。
一想起阿木他們找姚老太的目的,劉素茹就聯想到莫非是這個影子害的小幽,她頓時又驚又怒,恨不得衝下去找他要個說法。
那男人話音剛落,井裡的嬰兒哭得更加淒厲,帶著一丁點的緊張和惶恐。
劉素茹是帶大三個孩子的人,聽得出這小嬰兒哭聲中蘊藏的情緒,心裡不由得又蹦出一個疑問:這小嬰兒在恐懼什麼?
可這影子男人顯然聽不懂,只是哭得更厲害:“小羊,你不是也在擔心你奶奶?我知道你乖,要是你媽媽也在這裡就好了。她總是有那麼多主意……”
影子男人頓了一下,似乎在回首往事,語氣變得更加悽切:“她現在不知道在哪裡?我找了她十幾年都沒有找到她。”
劉素茹有點羨慕那個女人,自己的丈夫死了十幾年了,還對他念念不忘。可她的丈夫呢?生前就對她百般凌辱毆打……
想起丈夫生前那地獄一般的生活,劉素茹身子劇烈地抖了一下,比看到這鬼魂還覺得可怖。
一想到他的丈夫已經死了,劉素茹嘴角拂過一抹詭異的笑。
當劉素茹從恐怖的回憶中醒悟過來的時候,發現院子裡的哭聲早已消失,井口的影子也早已不見,整個圓樓恢復一片死寂。
“他們怎麼突然無聲無息就消失了?”
劉素茹正詫異,陡然間看見有個影子蓋過她的頭,往木欄杆往下延伸。
劉素茹渾身汗毛直豎,料是那個影子男人就站在自己身後。她嚇得閉上雙眼,急速地回過頭,兩拳亂錘,垂死掙扎。
可是她錘的卻是實實在在的肉體,皮還有點厚,錘得自己的手都有點麻疼。
劉素茹的手腕被抓住,又是實實在在的接觸。
劉素茹詫異,睜開雙眼,竟看到屠班主正對他壞笑。
“是你?”劉素茹縮回一隻手,在胸口抹了抹,直呼氣,“嚇死我了!”
“是嗎?有多嚇?我看看!”屠班主嘴角勾過一絲壞笑,冷不防伸出一隻手按在劉素茹的左心房上。
劉素茹怔了一下,推開屠班主,怒道:“屠熊蘭,你幹什麼?”
“我在探你的心跳啊,確實跳得挺厲害的!”屠熊蘭怔怔看著劉素茹的胸脯,笑。
劉素茹見他雙眼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罵道:“你放尊重點!老色鬼!”
屠熊蘭依舊嬉皮笑道:“我怎麼不尊重了?你錘我胸口那麼多拳,我摸你一下,就不尊重了?”
“下流!呸!”
劉素茹朝屠熊蘭啐了一口,掉頭就往自己房間走去,心裡在想這屠熊蘭以前就少不了暗示她,那時他還是個班主,表面還能裝得一本正經,沒想到現在比尹三水還無賴。
劉素茹前腳剛踏進房門,後腳未抬起,就突然被人從後面推了一下。
劉素茹回頭見屠班主滿臉惡意,頓生惶恐:“屠熊蘭,你想幹什麼?”
“素茹,別裝了!我知道你很需要男人!”屠熊蘭說著便衝過去抱著劉素茹,將她壓在牆上。
劉素茹惶恐掙扎,扇了屠熊蘭一巴掌:“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屠熊蘭冷笑道:“你報啊!如果你不想我救小幽,你就報啊!”
劉素茹怔了一下,心想小幽這樣了,難道他真的有辦法救?如果真這樣,作為母親以肉換藥,她是樂於犧牲自己的。
屠熊蘭看劉素茹猶豫,又一個冷笑,突然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劉素茹摸著滾燙的臉,詫異問道:“屠熊蘭,你幹什麼?”
“這是對你犯賤的懲罰!”屠熊蘭怒道,“如果不想救小幽的話,你就繼續鬧騰吧。”
劉素茹悲傷地流下眼淚,卻也不敢多說什麼,默默低下頭。
屠熊蘭嘴角翻過一絲得意的笑,一把扯過劉素茹,就在身上動手動腳,在臉上亂親。
劉素茹閉上眼睛和嘴巴,身子不停痙攣,做出無力的抗拒。
屠班主見狀,捏開她的嘴巴,怒道:“我要你說‘快點抱我,熊蘭’!”
劉素茹又流下沒尊嚴的淚水,點了點頭:“快點抱我,熊蘭!”
屠班主越發得意,探舌進入劉素茹的嘴裡,雙手粗魯地在她身上探索。
劉素茹簡直想吐,用力推開他的頭,顫顫道:“到你房間吧。小幽在這裡呢!”
“你又裝什麼純潔?你跟阿木不也是在你女兒面前做?我怎麼就不行?”說著,屠熊蘭越發狂性大發,對著劉素茹百般粗魯,嘴裡喃喃,“這混蛋敢搞我的女人,我也要讓他嚐嚐這種滋味!”
劉素茹在屠熊蘭情不自禁的話中聽出一絲異常,雙眼登時張大,用力推開屠熊蘭:“你說什麼?你只是在報復阿木?你到底有沒有辦法救我女兒?”
“有又怎麼樣?沒有又怎麼樣?”屠熊蘭又撲上,狠狠壓著劉素茹,撕扯她的衣服,咬牙切齒,“只要是他的女人,我一定要玩爛了!”
劉素茹又一巴掌朝屠班主扇了過去,只是還沒打著,就被他給拉住。
屠班主反過來,給了她一巴掌,罵道:“賤貨,我早知道你會反悔。不過我也不笨,我剛才已經錄了音,是你求我上你的,就算我現在做什麼,你也奈何不了我。人家只會笑你這是一個寡婦的正常需要!”
屠班主說著,騰出一腳將門踢上,哈哈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