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妖貓吸魂(1 / 1)
姚村長的話資訊量太大,讓阿木覺得匪夷所思。
阿木驚問:“什麼叫給姚老太準備喪事?”
姚村長說道:“當時那老妖精一隻腳已經踏進棺材裡。他的九個兒子心想七十大壽恐怕是最後她過的最後一個生日,才張羅給她辦大一點,宴請了全村人。”
阿木疑惑:“姚老太怎麼啦?她看起來很年輕,很健康,不像是生過大病的樣子啊!”
“你看她現在是那麼年輕,可十五年前她滿頭白髮,臉皺得跟橘子皮一樣。所以她現在變成這樣,我們才叫她老妖精。”
阿木心中又是一震。他覺得人善於運動,善於保養,減緩自己衰老的速度,那是可能的。現在城市裡很多五六十歲的女人看起來都非常年輕。
但是,要說返老還童,將一個本是滿臉皺紋的垂暮老人變成三四十歲的女人,那就十分不可思議。
“你不會是再騙我吧?”阿木將信將疑,“如果你敢說一句假話,我就找你老婆爆料!”
“怎麼會?如果她一直都是長這樣,我就不會在幾十年前就跟她斷了……”
姚村長髮覺說漏了心裡話,忙打住,尷尬地咧咧嘴笑。
由此,阿木看出姚村長並非在說謊。他心裡就更覺得奇怪了。
“以你說姚老太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年輕?”阿木問。
“我不是說了她是貓精嗎?能吸人的魂魄。但必須是家中男子的魂魄,才能變得越來越年輕。”
阿木微微皺起眉頭:“這不是你和秀豔姐編出來的謠言嗎?”
“秀豔?你說的是燕紅吧?”
“就是,同一個人。她跟我們師孃認識,小名叫秀豔。”
“哦!”姚村長搖搖頭,“其實燕紅也是嫁過來聽人家偷偷說起,才又叫我大肆宣傳出去的。這說法十幾年前就有了,當時姚老大死了不久,那妖精非但病好了,還突然年輕了許多,就有人在偷偷議論她是用兒子的命來抵自己的命。過了幾年,老二又死了,而她又突然年輕了好多,老三也是這樣……”
阿木震驚:“她每死一個兒子就會年輕許多?所以你們才說她是吸了兒子的魂魄讓自己變得年輕?”
“這也不是出自一般人的口,村民哪有那本事?開始大家都認為她是克子命,後來山腳下有個神運算元聽到這事,特地到我們村裡來看一下。是他在臨死前說出‘妖貓吸魂’是個字的!”
“臨死前?那神運算元也死了?他是怎麼死的?還說了什麼?”
“他是被一條蛇給勒死在樹上的,臨死前大喊‘妖貓吸魂’,你說恐怖不恐怖?”姚村長講故事的語氣越來越陰森,阿木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阿木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顫顫問道:“一條蛇能將一個人勒死在樹上?你看到了?”
“我呸!”姚村長吐了一口,“我要是看到還不當場給嚇死?是村裡一個放牛的鰥夫看到。當時他嚇得就病倒了,說是一條很大的黃蛇。”
“黃蛇?”阿木剛沉下的雞皮疙瘩又豎起來,他想起了老何身上的那條黃蛇,坐不住了。
阿木覺得胖子說得對,十五年前的事確實跟這幾天發生的有關聯,那條黃蛇又出來殺人了。可那條黃蛇跟姚老太究竟是什麼關係呢?
這一切恐怕只有從那放牛的鰥夫身上找線索了。
阿木連忙追問:“那鰥夫現在哪裡?能帶我去找他嗎?”
“帶你去?”姚村長看了看阿木,似笑非笑,站起身來,指了指遠方,“他在那裡,我就不陪你去了!”
“在哪裡?哪一戶人家?你跟我說清楚,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
“不是哪一戶,是那片陰森的林子裡。那裡專門埋一些不得好死的人,你還要進去找嗎?”
阿木想起那方向不正是老何逃進的亂墳之地嗎?不禁又是一陣毛骨悚然。
“你耍我呢?”阿木氣惱道。
“我沒耍你。我早跟你說他看到那條黃蛇之後就病倒了,不今天也死了。”
阿木想起李隊帶著林隊三個人正在那亂墳堆裡搜找老何,不知道他們抓到老何沒有?如果抓到他,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阿木一來掛念圓樓裡的事,一來想知道李隊的進展,不想跟姚村長繼續廢話,便問道:“關於姚老大妻女失蹤的事,你還有什麼沒說嗎?”
姚村長頓了一下,臉色微變,問道:“你還想知道什麼?我知道的好像都已經說了。”
“沒有,你如果想到什麼再跟我們說!”阿木也急著離去,說完便轉身走了。
剛走了兩步,阿木又突然折回頭:“對了!那……”
姚村長嚇了一跳,臉色慘白。
阿木驚訝:“你怎麼啦?嚇成這樣?”
“我…我在想那黃蛇的事,你突然在背後喊了一聲,我能不嚇壞嗎?對了,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阿木說:“你有沒有老大老婆的照片?”
“她老婆的照片?我留著她的照片幹什麼?”
“不是,我的意思是哪裡可以找到她的照片?”
“這個恐怕難了!十幾年了,就算誰有也都早壞掉了吧?你要她照片幹什麼?”
“幹什麼?查案子要用的!”阿木心道:鬼知道要幹什麼?又不是老子要的!
“哦!那你可以找老六的老婆問問。她們兩個雖然差了十幾歲,還是表姐妹,說不準有留著當年的照片。如果老六家都沒有,那就不會有人有了!”
“那屁股上紋著小鈴鐺的女人?”
阿木心裡嘀咕,怎麼偏偏就是她呢?她對自己誤會頗深,這麼貿然造訪,會不會又被她拿著刀砍?
尤其是在圓樓裡偶然看見她哺乳的樣子,本來是想提醒她,沒想到反而讓她誤會,她會不會更恨?
阿木雖然心裡百般複雜,但還是不知不覺走到了老六的家。
他鼓起勇氣輕輕敲了敲門,卻沒人回應。他試著推了推,門往裡面反鎖得緊緊的。
阿木詫異,走到臥室視窗去。那窗戶也是關著的,他剛要敲一下問問裡面有沒有人,卻聽到姚老六在哭泣哀求:“你不要這樣!你不要這樣!……”
阿木心中一顫,以為姚老六出事了,忙爬牆進去,躡手躡手走到臥室虛掩的門前,探眼往門縫裡瞟。
他頓時驚呆了。原來姚老六沒有危險,他直挺挺躺在床上,她老婆卻赤果著上半身,埋頭在腰間,伺候他。
“你不要這樣!老婆……”姚老六舉起一隻孱弱無力的手,撥開她老婆的頭,痛哭道,“我還是不行,我已經是個廢人了。我知道辛苦你了,你還是找其它男人吧,只要她對你好,我不介意!”
那婦人哭道:“我能找誰?我只有一個老公。對不起,是我太不知羞恥了,你都病成這樣了,我不該!可是,有時真的很難受!”
阿木聽明白是怎麼回事,原來是老六不行了,而她老婆憋了好久忍不住了。
他心跳臉紅,想想偷聽人家夫妻說這事實在太卑鄙無恥下流,剛要躡手躡腳離去,卻不小心踩到一個玻璃瓶上,滑倒在地。
“誰?”老六警醒地喊了一聲,她老婆已本能地追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