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辟邪黑鈴鐺(1 / 1)
阿麗脫去衣服,嬌羞地看了一眼阿木,嘴角微微一笑。
阿木看著他姣好的身材,雙眼登時發呆。阿麗胸口紋著一個黑鈴鐺,看著格外魅惑。
又是黑鈴鐺?阿木想起五嫂屁股上也紋著一個,心裡甚是疑惑。
不過剛踏進桃鈴村的時候,姚老太就跟他們說這黑鈴鐺是用來辟邪用的。
“看什麼?”阿麗見阿木雙眼直愣愣,嬌媚笑道,“肯定沒法跟六嫂比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阿木連忙低下頭,“我看的是你身上的……”
他口中的“鈴鐺”二字還沒說出,阿麗已經跨坐在他身上,兩手輕輕將他的頭推躺在草地上。
阿木心中又是一顫,仿若是在做夢一樣。
他現在是在坐牢,這長相秀麗的阿麗竟然從門縫裡鑽進來,對她百般諂媚。
阿麗兩手手指從阿木的肩膀輕輕往下滑,直到他的指尖上。她的指尖在阿木的指尖上打了幾個圈,緩緩拿起阿木的手搭在胸口上。
阿木整個人都酥麻了。但也在此時,他看見阿麗的雪白肌膚上暗藏一處處傷痕,心裡十分難過。
“這是那個混蛋打出來的?”阿木心疼問道。
“他說我不是女人,滿足不了他!我今天就要證明,那些伺候男人的伎倆我也會,只是看對誰了!”阿麗說著,雙眼迸射出報復的火花。
她解下頭髮上的橡皮泥,晃了晃齊肩的頭髮,對阿木抿嘴一笑,便開始脫阿木的衣服。
阿木被胖警官和林美嬌等人不信任,鬱悶失落的心情正無處排解。
這個時候,阿麗卻成了唯一信任他的人,他心中早有暖意。況且她還這般主動殷勤,阿木只是難以把持。
他心想:既然老子都快被槍斃了,不如在死前好好快活一下,也算是對得起自己了。
阿木心中一動,旋即要將阿麗翻身壓下。
阿麗不讓,依舊坐在他身上,咬著唇口說:“說好的是我伺候你的,我可不想讓你說我也是個不合格的女人。”
阿木正想這有什麼區別,陡然感覺阿麗右手下滑,他整個身子立時震動。阿立見他反應如此劇烈,煞是滿足地又一笑,撩起劉海,俯身而下。
阿木四肢驟然繃直,腰骨咔嚓一聲清脆的響動,差點就誤了大事。
如痴如醉的阿木心裡樂滋滋笑:姚老么啊姚老么,你是不識貨呢還是不懂得憐香惜玉?該你沒得享受!
……
一個小時過後,阿木看著屋子裡那凌亂的雜草,心裡佩服自己剛才竟然能在這又臭又髒的雜草裡瘋狂滾了一個小時?
阿麗趴在阿木身上,滿頭大汗,雙頰緋紅。
她挑去阿木臉上的雜草,手指在阿木的鼻尖上一直打轉,兩眼直愣愣對著他嬌笑。
阿木被她盯得都有點不好意思,微笑問道:“笑什麼?我臉很髒嗎?”
阿麗搖了搖頭,輕聲問道:“我們這次第幾次見面?”
阿木想了想:“應該第二次吧?怎麼啦?”
阿麗點點頭,甜美道:“第二次見面我就跟你這樣,我肯定是瘋了!”
阿木有點小失落:“你後悔了?”
“不!”阿麗連忙封住他的唇口,嬌羞道,“恰恰相反。只是第二次見面,你卻給了我這輩子最快樂的回憶。”
阿木心裡的得意洋溢而出,他心想剛才的她一定也很心滿意足。
阿麗突然怔怔問:“你覺得我剛才的表現怎麼樣?我要你說實話!”
阿木從她迫切想知道答案的眼神裡看出,她是如此渴望男人對她在這方面的肯定。
他突然覺得有點感傷,痛恨她的丈夫簡直不是人,平時肯定在這方面不少踐踏她的尊嚴,以致她都想一死了之。
不過,姚老么也是自作孽不可活,要不是他長期的辱罵逼迫。像她這麼傳統內向的女人,也不會由壓抑變為報復,直接給他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
阿木挑起阿麗的下巴,在她的額頭上隆重親了一下,認真地說道:“你很棒!”
阿麗雙眼發亮,開心叫道:“真的?”
“真的!不信咱們再……”阿木心起邪意,伸手就往她胸口掏去。
阿麗一怔:“你幹什麼?我好累。真想像六嫂一樣,趴在你身上睡幾個小時。”
阿木有點尷尬,支吾了一下說:“你睡吧。我只是想問你胸口的黑鈴鐺紋身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六嫂身上也有一個,是不是桃鈴村的女人身上都要有這紋身?”
“不是!我這鈴鐺是那個變態一針針紮上去的,痛了我半個月。其實衣服上或帽子上有黑鈴鐺就行了。不過有些年輕點的,覺得麻煩,又覺得紋身也是一種時尚,便紋在身上。”
“這紋身有什麼講究嗎?”阿木疑惑問道。
“講究可大了!”阿麗挺起身子,將胸口靠近阿木,“你自己好好看看清楚。”
阿木撥開“障礙物”,瞪大雙眼,仔細瞧了又瞧,發現那黑鈴鐺更像道士驅邪用鈴鐺。他見過姚半仙就有一個類似花紋的,不同的是這鈴鐺邊緣還有幾個梵語的字樣。
咦?阿木仔細一看,怎麼還有英語字母呢?連起來竟是“fuckbitch”。
阿木雖然沒什麼文化,但他好歹有著九年義務教育文憑的。一畢業,英語單詞就都還給體育老師了,但一些罵人的詞彙倒記得挺牢。
“這是你老公紋的?”阿木疑惑。
阿麗點了點頭:“那變態扎的,一邊扎還一邊笑,我都痛得差點暈過去。”
阿木心想他確實是個變態。
“你自己沒仔細看過?”
“有什麼好看的?那鈴鐺不都一樣?”
“其它男人沒仔細看過?”
阿麗怔了一下,一巴掌輕輕打在阿木臉上,嗔怒:“你什麼意思?真當我是隨便的女人?你是我第二個男人,不過我把你當第一個男人看!”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算了。”阿木心想如果告訴阿麗,他老公將她當成一個妓女,母狗看,她該如何傷心?他最終還是不想在她的傷口上再撒一把鹽。
“只是什麼?”阿麗心生疑惑,繼續追問。
“沒…我只是想不到你們桃鈴村還有這麼古老的傳統,就像一些古老的部落,身上還有紋身辟邪。”
“這可不是什麼古老的傳統,只是這一百年來桃鈴村的女人都特別短命,還經常失蹤。十五年前有個神仙給了我們這個驅邪法咒,才好一點。”
阿木吃驚:“桃鈴村的女人特別短命?經常失蹤嗎?”
阿麗點點頭:“你沒發現我們村裡的女人特別少嗎?當我們家,我幾個小姑子都夭折了,我大嫂也失蹤了,二嫂三嫂年紀輕輕就都死了。”
阿木聽得有點毛骨悚然。他突然想到什麼:“你說的神仙是不是十五年前被黃蛇勒死在樹上的那個神運算元?”
阿麗吃驚地瞪大雙眼:“你怎麼知道?你也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