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精神崩潰(1 / 1)
徐副局和胖警官都驚呆了。
胖警官難以置信:“那麼多具屍骨都是女的?這是為什麼?”
那化驗科的老楊覺得這問題有點好笑:“可能那兇手專門對女性下毒手。”
徐副局看了看其它三個正在撿屍骨、拍照、取證的鑑證科同事,心生疑惑:“老楊,你可別騙我。你們都還沒動用儀器化驗,怎麼知道這些屍骨都是女的?”
老楊驚訝地看著徐副局,開玩笑道:“女性的骨盆和男性是有很大區別的,這點常識你都忘了?你看這些屍骨的骨盆都叫寬大,似圓桶。這是因為她們與生俱來的生育功能決定的。而男性盆骨則比較狹小,呈漏斗狀。”
徐副局隨便一看那些屍體,都沒發現如老楊所說的呈漏斗狀的。他忙尷尬地問胖警官:“黃隊,你怎麼看?”
“還怎麼看?我要說的話老楊剛才已經替我說了!”
徐副局頓時更加尷尬,懷疑這胖警官是不是在吹牛逼。
為了掩飾自己,徐副局只好儘快將話題轉開,忙嘆了口氣:“這村裡的人也真是挺奇怪的,失蹤了有三十個女人了吧?竟然沒人報警?”
老楊說:“那也不一定都怪村民。這些屍體相隔的年代有些長,有的起碼有五六十年以上了,就像那個又黃又脆的;有的少說三四十年,就好比那三具小屍體,不過大部分屍體都是這十五年內的!”
“十五年內?”胖警官突然叫了一聲。
徐副局看他有話要說又沒說出,只在一邊抹汗水,皺眉凝思。
他好奇地問胖警官:“怎麼啦?有什麼不妥?”
胖警官搖頭嘆了口氣:“其實他們不是沒報過案,只是十五年前的交通跟今天簡直相比而言天壤之別。這裡儼然與世隔絕,他們肯定有人報了案,但是沒有得到認真的對待。”
“我想你不會只是為了批判過去吧?你肯定想到了什麼,不妨說出來!”徐副局始終覺得胖警官有話沒說出。
“沒有!真沒有!”胖警官黯然地走出石洞。
徐副局更覺得詫異,跟老楊說了聲再聯絡忙跟著出去。
阿木看胖警官一臉神傷地走出石洞,忙過去問他:“到底發生什麼事?”
“你別我,我想靜靜!”胖警官有氣無力地揮開了阿木的手。
阿木愣住,見徐副局出來,忙問他:“胖子到底怎麼啦?”
“誰知道呢?”徐副局皺起眉頭,“也許受了什麼刺激!也許來大姨媽了,誰知道?他的性格本來就是這麼古怪!”
阿木看胖警官一個人扶著一顆石頭,有點頭又搖頭的,似乎在跟誰在說話。他嚇了一跳,忙拉著徐副局:“徐副,不對勁啊!胖子好像真出事了!”
徐副局忙和阿木輕輕走到胖警官身後,果真聽到他嘴裡哼哼伊伊的不知道在說什麼鳥語。
阿木心裡噗通噗通直跳,顫顫問道:“胖子,你在幹什麼?”
胖警官慢慢轉過頭來。阿木和徐副局都嚇了一跳。這胖警官哭得像個淚人似的。
最關鍵的是他的哭相實在太難看了,嘴巴撅得老高,兩片厚重的嘴唇一抽一抽。而且滿臉的橫肉皺在一起,像個七老八十的老頭,最要命的是兩個眼珠子紅得跟猴屁股一樣。
阿木差點忍不住就是一拳錘過去,大罵:“何方妖怪?!”
然而阿木儘量剋制自己厭惡的情緒,心疼問道:“胖子,發生什麼事了?你為什要哭?”
“我想我媽!”胖警官抱著阿木,哇哇大哭。
徐副局見胖警官哭得像個六七歲的小孩子,心裡劇烈一震,頓生疑惑,忙在阿木耳邊輕聲道:“糟了,胖子會不會因為姚八嫂的事壓力過大,精神分裂了?今天我就看他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阿木細想胖子這幾天都沒怎麼睡,還要忍受殺人的罪名,早先他還看到胖警官不時拍打自己的腦袋。他也跟著一陣悚然,覺得胖警官精神崩潰的可能性太高了。
想著,阿木朝徐副局輕輕點了下頭,贊同他的說法。
徐副局試著安慰道:“小弟弟,別哭。一會叔叔給你買奶吃怎麼樣?”
胖警官怔了一下,呆呆地望著徐副局。
阿木見狀,緊跟著說道:“小弟弟,別哭。我們會帶你找到媽媽的......”
話沒說話,胖警官突然撩起了阿木衣服,嘶啦嘶啦在他衣服上抹滿了鼻涕和眼淚。
阿木呆住,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覺得無比噁心,連擔心胖警官的心情都沒了。
.......
“放開我!放開我!”
被單獨關在房間裡的秀豔使勁拍打著門,對著視窗大罵:“人都死哪去了?快來給老孃開門!”
林美嬌等人聞聲趕來,怒道:“秀豔,你幹什麼?乖乖待在裡面,別在這個時候添亂!”
“事情都已經很明顯了,那些人的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們為什麼還要關著我?快放開我!”
“案子的事我們不敢斷論,但是沒有阿木和胖警官的允許,我們絕對不敢放你走。”林美嬌苦口婆心,“秀豔,我們這樣關著你也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知道老六他們夫婦都被人殺死了嗎?老么夫婦也被他們特殊保護起來了,我怕你一出去也會沒命!”
“放屁!”秀豔激動地又將門踢得砰砰響,“把我關在這裡說是為我好?知道我在這裡兩天都沒合過眼了嗎?我都快崩潰了。我寧願死在外面也不想在這裡活受罪。”
“你才是在放屁!”林藝琴拿起拄著的棍子,狠狠敲了敲秀豔對著的視窗,怒道,“說什麼兩天沒閤眼?說什麼快崩潰?我看你睡得可好了,心情可漂亮了,半夜還會起來哼兩小調!”
秀豔吃驚,罵道:“你這賤人是誰?在這胡說八道什麼?我啥時半夜起來哼小調了?”
“就昨晚!”
林藝琴回憶昨晚因為擔心,半夜睡不著,起來在走廊溜達一圈,順便去看看陳小幽。
她經過隔壁秀豔的“牢房”時,看見秀豔雙手合抱,擱在小腹上,渾身上下直挺挺的,睡得像殯儀館的一具屍體一樣。
可是,當她從劉素茹房前折回來的時候,卻看見秀豔背對著她,坐在床頭一邊愛惜地梳著頭髮,一邊哼著林藝琴不知名的小調,看起來十分風騷。
“真是有病!”林藝琴說著不忘啐一口,“呸,大半夜的騷給誰看呢?”
“我....?”秀豔身子往後退了兩步,神情惶恐,雙唇顫顫,“你一定是在撒謊?是不是?我什麼時候半夜起來梳頭?我根本就沒睡過覺!”
林美嬌想起自己和秀豔在池塘邊聊天的那個晚上,秀豔很早就說困了要回去睡覺。可她卻在秀豔的臉上看到了另一個女人的樣子。
林美嬌暗生寒意,心想:難道那個喊困的人不是秀豔,正如藝琴看見躺床上睡覺和坐在床頭梳頭髮的女人,都不是秀豔本人?
正惶恐間,看見阿木和胖警官他們回來。林美嬌連忙跑過去,說道:“你們回來太好了,秀豔她硬要出去。”
“讓她走吧,走得越遠越好,生活在這村子裡的女人就是一種悲哀!”胖警官傻傻笑。
林美嬌疑惑:“胖子怎麼啦?”
阿木指著自己的太陽穴,朝林美嬌擠眉示意:“他腦袋出問題了。”
正此時,圓樓外面突然來了很多人,吵得很。
阿木和林美嬌他們跑出去,才看見很多村民在圓樓門口又哭又跪:“求求警察同志抓了那老妖精吧,為我們死去的親人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