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殺豬般的慘叫(1 / 1)
喬洛洛用了七分力,她的半邊臉很快就腫了起來,看起來格外狼狽。
“你敢打我!!”自從跟了關依曉以後,王媽還沒受過這種委屈,登時什麼也顧不上了,猛地朝喬洛洛撲了過去!
只可惜,王媽的指甲還沒捱到喬洛洛的皮膚,就被喬洛洛無情甩開了——至於為什麼不是踢,很簡單,她還穿著高跟鞋,不想弄出人命。
畢竟她一腳下去,可不是尋常人能承受的。
王媽還沒落地就再度凌空,她甚至都沒能碰到喬洛洛一下,就狠狠地摔到了地上——以一個狗吃屎的姿勢。
“就你這點本事,還真是不自量力。”喬洛洛聳了聳肩,厲聲警告道:“玥玥也是你這種下三濫的人能隨便嚼舌根子的?”
那一巴掌只是一記小小的懲罰。要真算起來,喬洛洛能直接先叫好救護車再開打。
畢竟對付這種小人,以暴制暴見效最快。
王媽費力地爬起來,只覺得渾身都疼,怒氣更是強烈——這個賤女人,竟然敢這麼打她!
她還從沒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剛要質問,就見喬洛洛忽然斜眼看過來,眼神如刀:“當著你們家夫人的面,你都敢辱罵玥玥,背地裡誰知道你還做過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王媽和關依曉同時心臟一跳:她是發現什麼了?還是在試探階段?
關依曉道行深些,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蹙眉看向王媽,似乎有些不贊同的樣子。
王媽:“……”
看來如今,夫人是不會保她了,她要是跟這個賤女人硬拼,也毫無勝算。
王媽咬咬牙,靈機一動,心思頓時活絡了起來。
“喬律師,王媽就是嘴碎……玥玥一直是她照顧著的,從來沒出過差池,你可能誤會了。”關依曉若有所思的看了喬洛洛一眼,然後快步走過去,將王媽扶了起來,心疼道:“王媽,你怎麼樣?我給你叫醫生……”
說著,她看向喬洛洛,眸光中明顯帶了幾分無聲的責怪:“喬律師,我知道你是關心玥玥,不過你也不能隨便動手啊,王媽年紀都這麼大了……”
“年紀大不是她作威作福的保護色。”喬洛洛點評道,“倚老賣老更需要受點教訓,司太太你確定她把玥玥照顧的很好嗎?”
她試探的看著關依曉的目光:“但玥玥一直很害怕她,這不是小孩子對待親近之人該有的表現。”
關依曉瞬間攥緊了拳頭,臉色微微一白:喬洛洛肯定是發現了什麼,想借此警告她!
難道是玥玥跟她說了什麼?那司冥霆也已經知道了嗎?
不!不會的……
如果司冥霆知道了,絕對不會這麼風平浪靜。
這一定是喬洛洛的障眼法,她不能自亂陣腳。
“喬律師……”關依曉勉強笑著:“做律師的,更該知道這種事要講證據的。你只來司苑一次,就要把這裡鬧得人仰馬翻嗎?”
這已經是明晃晃的責怪了。
喬洛洛心裡一沉:她都已經點到這個地步,但凡是正常些的母親,都不會對玥玥的異常置之不理。
關依曉的重點卻一路跑偏,壓根不在意玥玥的情況,反倒對王媽這個疑似罪魁禍首的人百般維護。
堂姐,真的變得陌生了!
王媽掃到關依曉警告的眼神,連忙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半晌才道:“夫人,沒關係,是我不對……”
“喬律師,這……這都是我做的,跟夫人沒有關係……”王媽垂下了頭,“夫人說得對,我不該這麼做。”
說著,她悄無聲息地取出了袖口的細針,緩緩向喬洛洛走去。
“對不起……”
她拉著喬洛洛的手,狀似愧疚的往外走,“您跟我來,我也讓那狗嚇一嚇,給您出口氣。”
等到了沒人的地方,她要狠狠教訓這個賤女人,讓她知道這司苑到底是誰做主!
關依曉將她的小動作看在眼底,沒有阻止,只是擔心的說:“王媽,喬律師是客人,你道歉要誠心些。若是驚動了冥霆,你可就要吃苦頭了。”
王媽聽懂她的暗示,連忙點頭,腳步更快了。
喬洛洛眼睛微眯,沒有反抗的往外走:她剛剛那一出,就是為了激怒王媽,讓她對自己出手。
只有亂了陣腳的獵物才能乖乖跳進她的陷阱,露出狐狸尾巴。
現在,王媽快要現形了。
兩人走遠了些,隱約還能聽到幾聲狗吠,周圍很安靜,沒有什麼人,王媽逐漸停下腳步,回頭故作愧疚道:“喬律師您別怪我啊,我也是看不慣我們家夫人受委屈,一時做錯了事……”
說著話,她漸漸靠近喬洛洛,捏著細針的指尖也在袖子裡微微發著抖,眼看就要扎到喬洛洛身上的某個穴位!
只需要一下,就能讓喬洛洛昏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喬洛洛的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衣袖,一個擒拿便直接將人制伏。還沒等王媽反應過來,她手裡的細針就已經被喬洛洛從袖口處掏走了!
“你果然很懂穴位啊。”喬洛洛早就發覺了不對勁,王媽自以為隱蔽,哪裡逃得過她的眼睛。一看那袖口遮遮掩掩的模樣,她就知道有貓膩了。
只是當看清手中的細針時,喬洛洛一怔,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玥玥身上的針孔非常小,一看就能知道,兇器一定是特製的細針,並不是市面上能隨便買到的。
而這根針,很可能就是傷害了玥玥的那種針!
……果然是王媽!
喬洛洛胸中怒火噌噌往上冒,甚至有點後悔剛剛下手還是太輕了!
傷害玥玥的人,死十遍也不夠!
她雙眼冒火,下手又快又狠,直接朝王媽身上紮了下去!
喬洛洛學的就是中醫,對人體穴位再清楚不過。當即就拿著那根針,把人體上紮起來最疼的那幾個穴位全部紮了個遍!
“你……”王媽還沒反應過來,針就已經扎到了她的身上。
喬洛洛力道極大,壓住她,她就沒有半分挪動的餘地,滿地打滾,頭冒冷汗,就算痛得幾近暈厥,也沒有逃脫的辦法!
“啊啊啊!!”
又是一針紮下去,王媽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