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嫌疑非常大(1 / 1)
“我……我真的只是為了錢去的……她沒告訴我是用來……是用來……”齊勇臉色煞白,如同見了鬼一般,“我真的不知道……”
“司爺是讓你說這些沒用的東西的?”肖凡斥道,“說重點!”
“我……我……”齊勇吞了吞口水,猶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我懷疑……她可能有虐待癖……”
這個“她”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她……她會叫我搜集一些貓貓狗狗,在這邊養著,她定期……就過來。”
“過來做什麼?”
“這……”齊勇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司冥霆,最終還是被對方的氣場所震懾,哆嗦著身體道,“她過來虐待它們……我沒見過她虐待動物的樣子,她都是在房間裡……但是每次她盡興離開的時候,那些動物已經沒個好樣了……”
“她也弄死過不少,每次都是我……都是我來幫她善後……”齊勇越說越害怕,“我以為她是壓力太大需要發洩……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你說什麼?!”司冥霆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了出來!
儘管心裡清楚關依曉絕非她表現出來的溫柔,但真正聽到這種事,司冥霆還是抑制不住地暴躁——他竟然讓玥玥跟這種毒婦相處了這麼久!
難怪玥玥一說起關依曉就如此抗拒害怕!
齊勇嚇得一抖,都快哭了:“我也不敢阻止啊,她叫我幹,我只能幹……但是她說銀針是用來針灸的!如果不是這樣,我是絕對不敢做的……”
司冥霆面色鐵青。只要一想到關依曉可能也將這種暴虐的想法實施在了玥玥的身上,他就恨不得現在殺了她!
肖凡也被震驚到了——平日裡看起來溫柔可親的關依曉,竟然是個虐待小動物的變態?
簡直讓人不寒而慄!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傷害小小姐,似乎也有了動機……
但是真的有人能對自己的親生骨肉下手嗎?更何況小小姐還那麼可愛!
司冥霆眯著眼睛,緊緊盯著齊勇,直看得人雙腿發軟,“撲通”一聲就跪到了地上!
“對……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齊勇都快怕死了,“我真的……”
看著齊勇涕泗橫流的狼狽模樣,司冥霆絲毫不為所動。不過他也並不著急處理齊勇——這人的身家背景已經被牢牢掌握在了手裡。只要他不老實,那他們一家人都難逃災禍。
齊勇也知道司冥霆的手段,正是如此,他才不敢在司冥霆面前說謊。
上流圈子的訊息都是相通的。齊勇雖然只是個理療師,但也對一些訊息有所耳聞。譬如這位司爺——司冥霆手段之狠辣無情,幾乎是這個圈子裡的人都聞之色變的。
“我真的錯了……求求您,求求您放過我們一家吧……”齊勇跪在地上,不要命似的給司冥霆磕頭,“對不起司爺,對不起……”
司冥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像是在看著一隻螻蟻,不摻半點情緒。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屋子裡的人都是一驚——這個點了,還會有誰來找齊勇?
司冥霆皺了皺眉:“去看看是誰。”
肖凡得令,匆匆去門口看了貓眼,只是回來以後,臉色明顯有些奇妙。
“是誰?”司冥霆問他。
“是……是……”肖凡眼見著自家司爺越來越黑的臉色,心一橫,咬牙道,“是喬律師……”
“……喬洛洛?”司冥霆眯起眼眸,眸光中頓時染上了幾分危險,“確定?”
“確定。”肖凡硬著頭皮點頭。
真是奇怪,喬律師怎麼會突然來這裡?況且,憑藉著肖凡敏銳的直覺,他有某種預感——司爺來的時候心情這麼差,說不定與喬律師有關。
別問,問就是如果沒關係的話,喬律師肯定也會跟著來!
可如今兩人一前一後的,看起來又是毫無溝通的模樣,難不成是鬧矛盾了?
“叫他們去屋子裡藏好。”司冥霆吩咐完肖凡,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齊勇,“你收拾一下,開門去接待她。”
“……啊?”這個發展是齊勇想不到的,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傻呆呆地看著司冥霆,“司爺……”
“聽不懂話?”司冥霆語氣極冷,“聽不懂話,耳朵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我我我聽懂了!”齊勇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我這就去!”
“擦乾淨臉上的血,如果讓她察覺出不對勁,你就完了。”司冥霆輕飄飄道。
“是……”齊勇戰戰兢兢地點頭。
“還有,”司冥霆沉吟片刻才道,“誠實的嘴,留著才有用。”
說完,他長腿一邁,徑直走進了距離客廳最近的一間屋子裡。
這句話意味深長,像是在教訓齊勇方才妄圖隱瞞的行為,又像是……另一種威脅。
齊勇猛地打了個哆嗦——他想,他知道該怎麼做了。
喬洛洛早在去醫院的時候就暗中吩咐了人調查此事。只是被司冥霆那突如其來的套路一打岔,她都差點忘了這件事。直到在計程車上接到明之航的電話。
“我的姑奶奶啊,大半夜的,怎麼又找我做事……”明之航的聲音有氣無力地,“又是幫忙帶孩子,又是查銀針渠道……你乾脆把我殺了好了!”
“查到了沒有?”喬洛洛單刀直入,“廢話少說。”
“不是吧,幫你做事你還這麼兇?”明之航小聲嘟囔,“到底誰才是門主啊,對我有點最基本的尊敬行嗎?”
“你再磨嘰,回來斷你一條胳膊。”喬洛洛冷酷無情。
“……查到了。”明之航一秒正色,“我叫人查了關依曉的消費記錄。她每個月都會有兩三次在卡司西餐廳的消費,並且有單獨的私密包間,除了她以外,沒有誰能進入那裡。”
“我們在那邊安插過人,所以才能得知,她去那裡都是為了見一個叫齊勇的人。”
“……齊勇?”喬洛洛皺眉,“好像在哪裡聽過。”
“你當然聽說過,那可是關依曉母親的私人理療師,據說還幹了不少年。”明之航繼續道,“雖然他們具體商談的內容不明確,但能專門做出那種銀針,還得是可以信賴的人——很明顯,這位齊醫生的嫌疑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