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恐怖的斑點(1 / 1)
讓我意外的是,孟琳只圍了一條浴巾,還用白色的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頭髮,看的我血脈噴張的,身體的某個部位瞬間有了反應。
這也太性感了,我甚至有種想把她撲倒在床上的感覺。
我壓制住了自己的衝動,又想起樓底下那個人,有點後悔了,該不會孟琳真的是來騙我的吧。
在新聞上我也看過不少,只要我一動她,門外就會衝出來很多人。
孟琳也看出來我不對勁了,便問我怎麼了,我心想不如說明白的好,今天我認栽了,就帶到她來到了窗簾後面,指著那個大眾車裡的人和紅點問她是怎麼回事。
孟琳的臉色也不好看,秀氣的眉頭皺了起來,告訴我:“這是我房東的兒子,從小就有精神病,喜歡監視人家,我之所以擋窗簾,也是為了防他。”
我心裡有很多的疑惑,樓下就有一個精神病在監視著我,確實有點可怕,說不定他什麼時候發瘋,傷害到我可怎麼辦?
而且孟琳一個女孩子,明知道有人在監視她,為什麼還要住在這裡呢。
我心中有太多的疑惑,這時候孟琳叫我上床睡覺。
屋子裡就一張床,她已經進到被裡了,還對我招了招手。
此刻她的頭髮已經吹乾了,有一種柔軟順滑的感覺,因為剛洗過澡,整個人顯得更白了,像一塊美玉似的純潔無瑕。
我進到被窩裡邊,有點手足無措,要知道孟琳可就圍著一條浴巾,在被子裡說不定什麼都沒穿,而我們倆此刻就在一被窩裡。
這太瘋狂了,可我也不敢接近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我只覺得自己很困,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我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看著窗簾外邊的陽光,時間應該不早了。
孟琳也不知道去哪了,我有點埋怨自己的大意,竟然這麼就睡著了,不過好在我沒什麼危險,東西也都在床頭櫃上,孟琳確實是個好女孩。
孟琳在床邊給我留了一張紙條,說她有事先出去了,讓我乖乖等她,晚上就會回來的。
我給了自己一巴掌,真不是個男人,面對一個澡都洗好了的美女,一晚上竟然只睡覺了什麼都沒做。
不過看孟琳的紙條,我可能還有戲,來日方長。
我還得照常上班,估計今天得遲到了,下了樓,我看到昨天那輛大眾,就停到對面的門市房前面,看來這就是昨天偷窺我們的人住的地方了。
我有些好奇,走過去看了看,不過門市房拉著捲簾門已經關門了,看來是沒有人。
我剛想走,一轉頭忽然看到一個腦袋,瞪大眼睛看著我。我嚇得大叫了一聲,還以為是碰到了那個精神病呢。
不過等我冷靜下來,發現在我面前的是一位大叔,正一臉陰翳的看著我。
“你這孩子真是昏頭,為了個女孩連命都不要了!”大叔訓斥著我。
就在我不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他竟然開啟了捲簾門,然後走進去,一把把門關上了。
我有些灰頭土臉,但是又有點不明白大叔是什麼意思,命?難道說我有生命危險?
我有點不明白,也想去問他,可是他竟然在裡邊把門鎖了,一副拒不見客的樣子。
此刻我又發現,他能開啟這扇門,難道說昨天偷窺我們的,就是他?
肯定是這樣,別看他今天這麼正經的模樣,骨子裡也不是什麼好人。
就在我心裡罵他八百遍的時候,透過面前的玻璃,我突然發現自己有些滄桑。
我趕緊拿出來手機,調到自拍頁面,想看看自己到底怎麼了,可就是這麼一看,把我嚇了一跳。
只見我的眼眶有些發凹,更可怕的是,有兩個很明顯的黑眼圈。
奇了怪了啊,我昨晚明明睡的很好,這時候我才發現,我的身體有些發虛,又想到之前大叔和我說的,為了女人,命都不要了。
難道這兩者有關聯嗎?我怎麼也想不通。
準備出去的時候,我又碰到了昨晚那個保安,他就直直的站在門口的崗亭。
我很好奇他為什麼不下班,現在已經是早上了啊,按理說也該交班了,抑制不住心裡的好奇,我走了過去。
他的臉確實特別的白,有些不正常,好像抹了一層粉似的。
我露出個笑容,遞過去一根菸,他沒有搭理我,而是意味深長的看著我,那目光,就好像是在幸災樂禍一般。
看他這個樣子,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我咬著牙,把昨天新買的一盒好煙塞到了他的手裡,和他說能不能問點事,他這才勉強的點了點頭。
“大哥,我聽說這小區裡有個精神病啊,會不會傷人啊。”
保安把煙揣進了口袋,想了想說:“懸。”
這一聲懸把我嚇了一跳,我發現這保安的聲音有些尖銳,既像小孩,又有點像女人,怪不得他之前一直不願意說話呢。
我又想起來,之前那個大叔也是那裡的,保安告訴我那是精神病的叔叔,脾氣不是很好,讓我最好別去招惹。
心想讓我去我也不去了啊,一家精神病,萬一傷害到我了就不好了。
我突然發現自己肚子有點餓,也是,昨天孟琳說給我做飯也沒有做。
和保安道了個謝,我就離開了。
反正也遲到了,我就找了個早餐店準備吃點東西。
就在我等餐的時候,一個穿著中山裝的大叔,突然坐到我的對面,好像有什麼話要說。
他就那麼的看著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最後還是我忍不住了,問他怎麼了。
中山裝冷笑了一下,問我:“你是不是去東城嫖娼了?”
他問的我愣了一下,難道他跟蹤我了?
再說我哪是嫖娼啊,和孟琳可什麼都沒做,我剛要解釋,他冷笑了一聲:“那地方可不太平,我看你小子多半是讓人家吸了陽氣,還得了病。”
中山裝的話讓我心裡咯噔了一下,我早上確實看自己的狀態有點不對勁,可這傢伙怎麼感覺都是來騙錢的呢。
我剛要走,看到他指了指我的胳膊,看到我胳膊上的東西,我感覺頭皮有些發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只見我的胳膊上,不規則的長了幾個灰色的斑點,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可是看起來怎麼這麼噁心呢。
難道我真的得病了?我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會變成這樣,現在我確信了自己有病了。
中山裝站起身來,給我留下了一個名片,我一看,他是個叫什麼神仙觀的劉大師。
“想解決就來找我,否則你這個情況,不出七天就會陽氣耗盡而死。”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我在原地發呆。
我有些震驚,身體因為恐怖不停的在顫抖,真是有啥別有病。
昨天我就去了孟琳家,雖然和她睡在一起,可我什麼都沒有做啊。況且孟琳的身上純潔無暇的,也沒有這種斑點啊,不可能是她傳染給我的。
我又想到,也許是我水土不服呢?我在孟琳家喝過水,也許老城的水在別處引源呢。反正不管怎麼想,我都難以說服自己,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我特意掛了個專家號,花了五百塊錢,看到我的胳膊,專家也是連連稱奇,說從來沒有見過我這種情況,可能不是皮膚引起的。七七八八的檢查沒少做,忙活了一上午,幾乎花了我一個月的工資,還是查不出來我怎麼了。
最後無奈,專家給我開了點治過敏的藥,讓我回去有什麼問題趕緊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