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叔的墓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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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女人瞳孔皺縮,手腳凹出一個奇怪的弧度,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朝旁邊移動過去。

第一劍沒有刺中,我不死心,又追著刺了第二劍。瘋女人的身體僵硬得如同上了好幾層鐵鏽,沒能躲開我的攻擊,桃木劍正中她的心口。

太棒了!我心中暗喜,理所當然的認為她被消滅。

下一秒,一雙蒼白的手就抓住了劍柄。我順著胳膊看上去,是瘋女人。

她的臉泛著不同尋常的青灰,雙瞳緊緊的盯著我,露出一個假笑。

這是怎麼回事?桃木劍刺中了她居然一點作用都沒有?

我慌里慌張的把劍抽出來,連連後退好幾步,在心底暗暗吐槽劉大師那個江湖術士,居然給了我一把什麼用都沒有的假劍。

還沒等我來得及想出應對的辦法,瘋女人突然朝著我的方向伸出手,指甲尖長又鋒利,指縫間隱約還有血絲。

我舉劍勉強扛住了她的每一次攻擊,瘋女人的攻擊速度越來越快,孟琳在暗處看得心驚,連連出聲提醒我小心。

她這一開口,立刻就將瘋女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一秒都未曾停留,直接朝她撲了過去。

眼看著瘋女人的手就要觸及孟琳脆弱的脖子,情急之下,我隨手在腳下撿了一塊大一點的石頭,狠狠地朝瘋女人的腦袋砸過去。

她的頭顱堅硬如磐石,不但毫髮未傷,甚至還將石頭給彈了出去,掉落在地上碎成兩半。

瘋女人的動作也跟著頓了一瞬。

我抓住這一瞬的時間差,想都沒想,舉劍再次朝她砍了過去。

這一次,我選擇的位置是她的眼睛。

我隱約聽老人說過,眼睛是鬼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我冒險試了一次。

事實證明,勇於嘗試的後果是好的。

瘋女人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在墓園內來回迴盪,聲音消失的那一刻,她幻化做一縷青煙。

我站在原地喘著粗氣,呆愣愣的看著前方,發懵了好久。

還是孟琳走過來拽我,我才猛然回過神,腦神經終於緩緩的從剛才的驚魂一刻中脫離出來。

孟琳問我剛才看到的女鬼是誰,為什麼會喊我哥哥,我隱去了中間劉大師的那一段,只說她是與我相識的朋友的妹妹,自從朋友去世了以後,她便受了刺激。

不敢再久留,我們快速朝墓園裡面轉移,想要找到大叔的身影。

找了一圈都沒看見大叔的身影,我心裡悄悄打起了鼓,難不成大叔已經提前回去了?

正準備和孟琳離開,目光突然掃到斜前方的一座墓碑,墓碑上的照片有幾分似曾相識。

走過去一細瞧,我頓時就傻了眼,是大叔的照片。

孟琳跟在我身側,這一次倒顯得淡定了不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我覺得奇怪,不禁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察覺到我的目光,孟琳才臉色蒼白的笑了一下。

她這個笑容顯得詭異,我只當她是被嚇傻了,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墓碑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大叔死於五十年前,我的全身都涼透了,剛剛青天白日的遇到了一次鬼,現在又得知了這個令人震驚的訊息,我所有的思路都被打斷了。

不想在這個地方過多停留,正好孟琳又說覺得這片墓地處處透露著不尋常,我們沒再逗留,直接打車離開。

回到城裡,我將孟琳送回家,她委婉的問我要不要上樓坐一下,看見她那張楚楚動人的面龐,我一陣蠢蠢欲動,但一想到剛剛看到的墓碑,所有旖旎的心思瞬間消散。

如果大叔五十年前就已經死了,那我這幾天看到的大叔,根本就是鬼?

這樣的地方我哪裡還敢多待,果斷的拒絕了孟琳,就讓司機師傅立刻開車離開了。

司機師傅是個油膩的中年大叔,一路上一直在向我打聽我和孟琳的事情,我覺得煩躁,不欲多理,沒回答兩句。

回到家裡,我直奔浴室洗了個澡,想把今天一天沾的晦氣洗盡,身上的皮膚全部都搓紅了才停手。

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了好久的天花板也沒能睡著,我乾脆爬起來開啟電腦,點進了論壇。

我想要再看看孟琳那天發的那條帖子,輸入關鍵字找了好幾圈都沒看見,看來是被刪帖了。

心裡的感覺說不上來的怪,我隱約清楚,這些奇怪的事都是在看到那條同城的帖子之後發生的,現在這條帖子卻被刪除了……

越來越多的疑問盤繞心頭,我不止一次的懷疑到孟琳的身上,可是每每想到她那副嬌俏的模樣,所有的疑慮都在瞬間煙消雲散。

輾轉難眠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請了半天假,直奔神仙觀。

或許劉大師能給我一個答案。

劉大師還穿著上次見面時的中山裝,桌上的茶水煮的熱氣騰騰,他的身影隱沒在熱氣之間,別有幾番隱士高人的感覺。

“來還鏡子的?”劉大師沒看我,喝了口茶。

經過昨天那麼一出,我早就把鏡子的事忘到了九霄雲外,想到那面鏡子現在正擺在孟琳的梳妝檯上,我只好尷尬的笑了笑。

劉大師瞪我兩眼,重重的把茶杯扣在桌子上,我被嚇得一抖。

“不還東西你還有臉來找我?”劉大師氣得吹鬍子瞪眼,沒了平日裡仙風道骨的姿態。

我見他像是真生氣了,沒了別的法子,只好乖乖把昨天在墓園裡遇到的事都對劉大師說了一遍。大師果然就是大師,在聽到我說大叔墓碑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劉大師問我想如何,倒是把我給問愣住了。

劉大師看見我這副傻樣倒是很瞭然,往我面前放了一杯茶,給我出了個主意。

他提出讓我繼續跟蹤大叔,我聞言嚇了一跳,那個大叔很有可能是個鬼,我躲他都還來不及呢,居然還讓我繼續去跟蹤他,那不是連命都不要了嗎?

我當場就拒絕了他的這個提議,劉大師仍舊不緊不慢的遊說我,還給了我一個黃色的平安符讓我帶在身上,說是隻要有這個東西護體,什麼邪物都沒法子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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