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屍斑加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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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午休時間,我像往常一樣準備訂外賣吃,周霜像是變魔術一樣拿出了兩個飯盒,其中一個放到了我面前。

我詫異的看向她,只見周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程樂哥,我早晨不小心做多了,就給你也準備了一份便當,你可不要嫌棄哦!”

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女孩子親手做的便當,道了聲謝後急忙開啟了飯盒,一陣濃郁的飯菜香味飄散出來,引得人食指大動。

我讚歎了一句,“好香!”

周霜的臉頰又紅了幾分,囁嚅的說,“要是你喜歡吃,就太好了。”

倒真不是我恭維她,飯盒雖然不大,卻裝了兩素一葷,紅綠的顏色搭配看起來賞心悅目。

自從身上長了屍斑之後,我的胃口一直都不是太好,基本上都沒有好好吃過飯了,可是今天一看這個便當,竟久違的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飢餓。

狼吞虎嚥的塞了幾口飯菜,家常的鮮香令我忍不住連連朝周霜比大拇指,她看我吃得這麼香,臉上的笑容更加甜美了。

吃過飯,我抱著微微鼓起來的肚子癱坐在椅子上,感嘆自己好久都沒有吃得這麼飽過了。

周霜一聽立馬急了,追問我是不是吃不慣外面的飯菜,又說在外面吃不僅不衛生,而且還沒有營養,見她那副激動的架勢,就像是恨不得要餐餐做飯菜給我吃。

我隱隱覺得這個小姑娘有點意思。

正準備開口說話,背後突然一陣灼熱難耐,我當下就變了臉色,不好,肯定是屍斑又發作了!

咬著牙忍住,我和周霜打聲招呼說去一下洗手間,背後的灼熱感一陣強過一陣,眼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就要崩盤。

好在周霜正低著頭收拾飯盒,沒有抬頭看我,這才沒有發現我的異常。

逃一般的跑進廁所隔間,我掀開上衣,後背貼在冰冷的瓷磚上,外冰內熱,兩種焦灼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幾乎折磨得我精神快要崩潰,兩隻手緊握成拳,才勉強沒有發出疼痛的呻吟。

低頭看過去,胸前和手臂上蔓延的差不多了,深深淺淺的灰色擋住了所有的皮膚,看上去嚇人的很。

我低著頭,忽然就是一陣頭暈目眩,我腳下踉蹌了一下,差點就沒站穩倒了下去。

好在我及時扶住了水槽,才不至於摔倒下去,只是兩條腿全都軟了下來,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我急忙掏出了手機打電話給劉大師,就我現在的狀態哪裡還能顧得上什麼規矩不規矩的,能保住小命才是最要緊的事。

電話撥通後一聲接著一聲的嘟嘟聲在耳中迴繞,我迫切的希望他儘快接起來,可是一直到結束通話,電話那頭都沒有任何回應。

我不甘心的一連又打了好幾個,結果都是一樣,劉大師都沒有接。

我頓時就慌了,這可該怎麼辦,若是再不治療,說不定我就要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總覺得長滿了屍斑的地方,要比正常情況下硬的多,而且還隱隱透著一股子死氣,就有點像死屍的感覺。

匆忙收好手機,我換掉衣服,和周霜說我家裡臨時出了點事要回去,就急匆匆的離開了手機店。

坐車直奔老中醫家,結果都到門口了才發現診所的大門居然緊緊關上了,我走上前重重的敲了兩下,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像是沒人在家。

劉大師不接電話,老中醫又不在家,我徹底絕望了下來,看來這一次的這一劫我是躲不過去了。

可我又不甘心就這麼白白丟了性命,我還這麼年輕,怎麼能像那個哥們兒那樣輕易的死掉!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趕去黑市,還好那家店並沒有關門,我走進去的時候正好看見大嬸手裡拿著一個裝滿了紅色液體的小瓶子。

和我之前得到的經血瓶一模一樣!

我的眼睛頓時就亮了,連忙問,“老闆,這瓶子裡是不是初潮經血?”

大嬸見是我,倒也不扭捏,暗啐了一句,“你這小子運氣真是好。”

把瓶子遞到我手裡,她道,“這是我今天剛剛收到的經血,還沒在手裡捂熱乎呢,就被你個臭小子給趕上了。”

我本來是不抱希望的,沒想到居然真的被我給碰上了這種好事,一時間高興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大嬸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又審視了我兩眼,告誡我說讓我近期內小心一點身邊的女人。

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孟琳,同時又暗自驚歎大嬸的本事,畢竟孟琳的事除了劉大師和老中醫知曉外,我再沒有和其他人說過。

大嬸見我一臉詫異,又提點了我兩句,她說我現在一臉萎靡,雙眼無神,一看就是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若是想要活的長久,定當要儘快擺脫這些邪物才行。

我也知道自己的狀態比之前要差了許多,可是偏偏就是提不起精神來,毫無辦法。

見大嬸似乎知道不少奧秘,我乾脆問她是否知道這具體擺脫那些東西的方法,大嬸卻是閉了嘴,隻字不提,對著我擺了擺手就進去了。

我等了好一會兒大嬸都沒有再出來,乾脆又在外面喊了幾句,大嬸粗聲在裡面應道讓我趕緊走,否則她就要不客氣了,我沒辦法,只好抱著經血離開了。

趕回家熬了一罐子藥,我想著都好幾天沒喝了,乾脆就熬了三倍的量,想著乾脆以毒攻毒,看能不能壓制一下屍毒擴散的趨勢。

濃黑的藥汁散發著難以形容的味道,我捏著鼻子一口口灌下去,那股子味道還是往鼻子裡鑽,我差點就要反胃吐了出來。

喝完那一罐子藥,我的肚子也跟著脹了起來,擼起袖子看了一眼兩臂上的斑點,絲毫沒有緩和的跡象,我安慰自己這才剛剛喝下去,肯定沒有那麼快見效果,就去床上躺著了。

或許是心情放鬆了下來,我的腦袋剛一沾上枕頭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醒的時候外面天都黑了,我想要起身,卻震驚的發現自己一點都動不了,四肢彷彿被綁在了床上一般。

張開嘴想要叫喊,卻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嘶吼聲,嗓子裡就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樣。

一陣涼氣順著我的頭頂吹下,我挑眼看過去,一條猩紅色的舌頭出現在我的眼前,舌尖離我的鼻子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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