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女鬼離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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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兩條小腿顫顫巍巍的打哆嗦,要不是女鬼纏在我的腰上,我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倒下去。

小男孩相比之下就要鎮定的多,他看都不看女鬼一眼,低眉撫摸懷裡的小貓,有一下沒一下的給它順毛。

女鬼轉過頭去,從喉嚨裡發出一陣咕嚕聲,聽上去就像是骨頭在摩擦。

小男孩這才終於抬起了頭,我驚奇的發現他的瞳孔竟變了顏色,紅得妖豔,攝人魂魄。

沒等我驚奇兩秒,男孩手中的貓忽然發出一陣慘厲的哀嚎,我朝它望過去,只見小男孩的雙手緊緊掐住了小黑貓的脖子,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下了狠勁兒。

女鬼開口,聲音出乎意料的有些沙啞,責備男孩下手怎麼不輕一點,熟稔的語氣讓我有些詫異。

難不成他們倆認識?我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心裡越發惶惶不安,原本還以為他倆是對頭,心想他倆要是針對起來我說不定還能有逃走的機會,可照眼下這個情況發展,情況似乎不太妙。

相比於女鬼顯得有些刻意的拉攏,男孩要淡漠的多,也不回答她,默默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小黑貓的叫聲越發淒厲,直到一聲高亢的慘叫過後,永久的閉上了眼睛。

從始至終男孩的表情都沒有任何波動,彷彿他手裡的不是一隻貓,不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玩意兒而已。

這種事情別說是小孩了,換做我這個大男人來做,都不一定能夠做到眼睛都不眨一下,可見男孩的心腸有多硬。

女鬼上半身猛然拉長,臉湊到男孩的面前,伸出舌頭在他的臉上滑膩膩的舔了兩下,發出了嘖嘖的水聲,我聽得頭皮一陣發麻。

“這麼久沒見,你的小臉蛋倒還是一如既往的滑嫩,讓人忍不住就想咬一口。”女鬼的嘴裡漸漸說起了葷話。

我這下是徹底弄不明白了,對著這麼小的一個孩子,這些話她竟然也能說得出口。

男孩一直面無表情,任憑女鬼說得多麼大膽和肆意他都沒有一點波動,我不禁有些佩服起來他的定力。

我摸不清楚這兩個傢伙究竟是個什麼意思,見他們像是忘記了我的存在,膽子也一點點的大了起來。

相比面目可憎的女鬼,稍顯乖巧的男孩看上去要好說話的多,我猶豫了兩秒,喂了一聲。

女鬼和男孩一起看向我,臉上都閃過了詫異之色,用眼神無聲的詢問我。

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一下子洩了勁兒,想好的措辭全都忘了個乾淨,我傻乎乎的半張著嘴站在原地,女鬼瞧見我這樣笑了出來。

女鬼一笑,臉上那些傷疤更像是活了一樣蠕動起來,活生生的模樣令我生出自己臉上有蟲子在爬的錯覺感。

男孩冷聲問我想說什麼,我這才從恐怖的情緒中回神,轉臉看向他,正好對上他火紅的雙眸,身上冒出一陣灼熱感。

我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男孩不耐煩的擺手,示意我不用再說了。

女鬼一直抱著胸在一旁看好戲,她的雙腿依舊環在我的腰上,上半身扭了一整圈。

男孩丟垃圾似的把小黑貓丟進垃圾桶,全程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女鬼嘲諷的說男孩冷血,男孩嘴角抽動了一下,不置可否。他伸手挑了女鬼的一縷頭髮在掌心把玩,淡淡的對她說走吧。

女鬼不太情願,撒嬌一般的嘟起了嘴,只是她那張臉實在不適合配上這樣的表情,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男孩的想法和我差不多,白了一眼女鬼,冷聲呵斥她不要做這種噁心的表情,女鬼聞言聽話的板起了臉。

我看著他們的互動愈發的感到驚奇,本以為凶神惡煞的女鬼應該是上位者,現在看來男孩的段位卻像是要更高一級。

女鬼收回雙腿,乖巧的站在男孩身邊,我立刻感到一陣形容不出來的輕鬆,渾身上下都清爽了不少。

男孩旁若無人的在我家逛了起來,滿臉的不屑,直到走到廚房裡看到那一小瓶經血,表情才終於變了變。

他舉著經血瓶走到我面前問道:“你是在哪裡弄來的這樣東西?”

他雖是抬頭仰望我,目光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我的腦袋後面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用力逼迫我低頭。

我如實說出經血瓶的來歷,男孩聽到我說到黑市的時候輕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那個市場哪裡是什麼黑市,分明就是一個鬼市。

我大驚,回想起之前在黑市裡看到的來往行人,臉上確實都沒有什麼表情,冷冰冰的。

想到自己毫不知情的朝鬼市裡跑了好幾趟,心裡一陣陣後怕。目光不自覺的瞟到安靜站著的女鬼身上,難不成自己就是在鬼市裡被她給纏上了?

女鬼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急忙撇清關係,說她才不會去鬼市那種低檔的地方,言語之間滿滿的都是對鬼市的不屑。

女鬼看上去不像是在說謊,男孩也點頭,說女鬼是偶然間循著氣味找上我的。

我急忙問他是什麼味道,這個味道若是能吸引女鬼,說不定也能吸引其他的鬼,我一定要徹底把那個氣味洗乾淨才行。

男孩頓了兩秒,手中忽的升起一團藍色的鬼火,經血瓶立刻被燒成了灰燼,我連出聲制止他都來不及。

雖說身上的屍斑沒了,但我還是不敢就這麼輕易的放心下來,第一次的屍斑被孟琳治好以後,沒過幾天不就再次跑出來了。

可是面對男孩我也是敢怒不敢言,壓住怒氣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男孩拍了兩下手,將手上沾到的灰拍去,對我說我身上吸引鬼的氣味的源頭正是這瓶經血,又問我賣經血的大嬸的模樣。

我靠著回憶詳細的對他描述,男孩越聽眉頭皺的越緊,最後竟笑了出來,只不過是冷笑罷了。

“我說是誰敢這麼大膽,居然是那個惡毒的婦人。”男孩咬牙說了一句,言語之間盡是嫌棄的意味。

見他這樣說應該是和大嬸認識,我追問他大嬸的真實身份,男孩卻閉上了嘴,不願意對我細說。

男孩領著女鬼離開,走之前囑咐我不要隨意輕信他人,我覺得他話中有話,再想問的時候已經瞧不見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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