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意外的支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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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的拿著玻璃瓶回了家,一開啟家門我就被站在門口的小男孩給嚇了一跳。

對方的視線直勾勾的盯著我手中的瓶子,朝我伸出了一隻手。我問他這是什麼意思,他沒說話,朝著那兩個瓶子指了指。

我聽話的把瓶子放到他的掌心之中,男孩送到鼻子旁聞了兩下,一臉嫌棄的移開手,掌心裡噌的升起一團火,沒兩秒就把瓶子給燒了個乾淨。

一切就發生在眨眼之間。

等我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我又不敢責怪男孩,不知所措的在原地轉圈,這下沒了瓶子我要怎麼給大嬸裝晨尿,要是不能給她這個我就要付十萬塊的經血費,我要去哪才能變出來這麼多的錢,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男孩冷眼旁觀我的反應,就像一個毫無參與感的局外人。

他問我為什麼又傻乎乎的去找大嬸,我有口難言,支吾了半天也沒解釋出個所以然來。

男孩不耐煩的擺手,憑空變出一張銀行卡,甩到了我的腳邊,讓我用這張卡里的錢去和大嬸斷個乾淨,不要再和她有所來往。

我被男孩的行為震驚住了,前一秒還是滿心的怨恨,這一刻已經化作了全情的感激。

激動的撿起銀行卡,再起身男孩已經沒了蹤影,他消失的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

銀行卡的背面還貼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密碼,我開啟電腦查了一下卡內餘額,看著五後面還有五個零,一時之間竟傻在了那裡。

愣神之後是巨大的狂歡,我有錢了,有了這五十萬,不僅能夠付了大嬸獅子大開口要的十萬,我甚至還可以重新租一間屋子。

心動不如行動,我立刻登入租房網站細細的瀏覽了起來,很快就在萬千房源中找到了一家合適的,位置離我現在住的地方要坐近十站公交車,一室一廳的房子,格局雖然不大,裡面的佈置看上去卻分外的舒服。

我立刻打電話和房東約了第二天看房,這才心滿意足的準備關電腦睡覺。關電腦之前,我登入論壇看了一眼,有一條未讀的私聊訊息。

看頭像是一個唇紅齒白的妖豔美人,我猶豫了片刻,還是點開看了一眼。

居然還是孟琳,她又重新申請了一個賬號,給我發了一長串的話,我粗略的掃了一眼,無非就是我怎麼不理她了之類的話,沒看兩眼我就點了紅叉。

半夜,我睡得正香,迷糊中感覺耳邊有一個溼溼的熱源,開始以為是自己做夢,擺手揮了一下想要繼續睡,熱源卻越發放肆的在我的耳朵上舔了起來。

我這下哪裡還能睡著,不耐煩的睜開眼,一個女人正躺在我的身邊,撐著上半身趴在我的身上。

女人見我醒了絲毫不慌張,甚至柔柔的對我笑了一下,嘴角露出兩個甜美的梨渦。

我狠狠在胳膊上掐了一下,很疼,不是在做夢。

可如果不是做夢的話,面前的這個女人是誰,又是從哪裡來的?

我顫聲問她是何人,女人一直盯著我笑,就是不回答。

一股子冷氣從腳底往上鑽,這種感覺有些熟悉,我皺著眉回想,很快想起來在孟琳家有過這種感覺,明明沒開空調,卻凍得人直哆嗦。

在這個時候想起孟琳讓我有些煩躁,看著面前的美人,我乾脆伸手一把把她摟過,女人的身體很軟,卻也很冷。

正準備繼續對她做些什麼,戴在胸前的護身符忽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射在女人的臉上、

女人發出一聲慘叫,在光芒中一點點的消失了。

光芒散盡,床上只剩下我一個人,女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我呆呆的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心想這個地方是真的不能再住下去了。

後半夜我一直睡得不踏實,幾乎是天一亮就立刻爬了起來,逃一般的離開了家。

吃早餐磨蹭了好一段時間才到了和房東約好的點,我迫不及待的去了新家,到那以後和房東聊了兩句,沒什麼不滿意的,當下就簽了合同。

新房子裡樣樣都有,直接拎包入住就可以。我花了半天時間就把自己的東西全部打包搬了過來,坐在沙發上看著明亮的新家,我終於感覺到了幾分踏實。

還沒欣賞兩秒,手機突然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是許久未聯絡的劉大師,急忙接通。

劉大師對我說他已經把事情調查了個清楚,只要明天回來以後去孟琳家確認一下情況就行,他提出要我和他一起去。

我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只要想到自己要再次看到孟琳,全身上下到處都不得勁。

劉大師聽出我不大情願,勸說我最好還是親自去看一眼,我要是不去很多事情就都沒法子確認。

他都這麼說了我不好再推脫,只得應承下來,和劉大師約好明早八點去孟琳家,他就掛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一直都睡不著,對明天即將得到的答案既期待又不安,輾轉到了天明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小會。

天色有幾分陰沉,我趕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劉大師已經在了,他還是穿著那身中山裝,看上去彷彿又年輕了一點。

我沒多在意,和他一起走進去,經過保安室的時候我特意朝裡面望了一眼,那個面色慘白的小保安並不在,門市房的捲簾門也是關上的。

小區裡一點人氣都沒有,劉大師皺著眉,說這裡陰氣太重,不像是人居住的地方。

我哆嗦了一下,沒做回答。

到了孟琳家門口,我雖然有鑰匙,出於禮貌還是敲了敲門,敲了好幾下里面都沒有動靜。劉大師示意我直接開門,我們進去以後才發現家裡空無一人,孟琳早就沒了蹤影。

厚重的窗簾擋住了所有的光線,劉大師開啟大燈,我下意識的就想阻止他,話還沒說出口,想到正常人家誰家會不開燈,也就沒提了。

屋子裡仍舊是一片白花花的佈置,劉大師在屋子裡晃盪了兩圈,背在身後的雙拳攥得越來越緊。

我跟著他走進孟琳的閨房,剛一進去劉大師就發出了一聲低呼,他稱孟琳家的格局根本就是個靈堂,臥房裡的床就是棺材。

我聞言朝床看了一眼,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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