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巨大的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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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把在墓地裡找到的那些資料和照片,以及上次散落在我家的照片全部都給劉大師看了一遍。

劉大師看到孟琳和大叔的合照沒有說什麼,只是匆匆掃了一眼,對剩下的文字資料細細的看了起來。

那些東西之前我就嘗試著看過一次,只是那上面的字元我一個都不認識,最後只能放棄。

劉大師翻看完,臉色不是很好看,對我說這件事情裡面肯定有古怪,我很有可能是被大叔和孟琳選做這個秘術的祭品了。

“祭品”二字令我頭皮發麻,全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眼前立刻浮現了大叔和孟琳舉著刀要將我生吞扒皮的場景。

我急忙問劉大師要怎麼做才能得救,劉大師沉吟半晌,說他也不能確定,既然這些東西是在大叔的墓地裡找到的話,那還是要去墓地裡看一圈才行。

我們沒有停歇的趕去墓園,進去的時候我朝值班室裡望了一眼。

看園的大爺不在。

墓園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一陣風吹過,吹起地上的落葉,在空中打了幾個旋兒。

我帶著劉大師走到大叔的墓碑前,在他的名字中間按了一下,墓碑應聲開啟,劉大師的眼眸暗了暗,沒有吭聲,率先走了進去。

我們倆走進密室,密室的桌上散落了許多紙,劉大師拿起其中的幾張看了幾眼,臉色越發的難看,我也湊過去想要一看究竟,滿張紙的鬼畫符一樣的字看得我腦袋疼。

我問劉大師,“大師,這上面寫的都是什麼?”

劉大師目光幽深的望著我,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我頓時就明白了,那紙上的內容恐怕不是什麼好東西。

劉大師又在密室裡來回走了好幾圈,最後在大叔的棺材前停下,開啟棺材蓋。

我對他說之前我們就是注意到大叔每天晚上都會到這裡來住,才會找到這個密室的。

劉大師點頭,“沒錯,這個棺材正是他每天晚上睡的地方。”

我一愣,問劉大師怎麼知道的,他的臉上飛快的閃過一絲慌亂,轉瞬即逝,我沒把他的這個表情放在心上,專心等著他的回答。

劉大師搪塞我說是在那些資料上看到的,我覺得他的回答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畢竟大叔在哪睡覺我並不關心,我只想知道自己要怎麼做才能夠活下來。

劉大師伸出手指在棺材上敲了兩下,棺材板發出低沉的聲響,和普通的木頭被敲響的聲音不太一樣。

許是因為在地下,我覺得有些頭暈,還有點犯惡心的感覺,和劉大師說了之後他立刻帶著我從密室裡走了出來,我們沒在大叔的墓碑前逗留,朝著墓園外走。

走到值班室門口,正好和看園的大爺迎面碰上,他佝僂著背,臉上佈滿了老年斑,牙齒也掉落的只剩下了零星的幾個。

他看到我們,抬眼在我們身上上下掃視了一眼,我想起他曾經給過大叔東西,很有可能認識我,急忙低下頭加快了腳步。

一直到走出墓園我都感覺背後有一道灼熱的目光在跟隨著我,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個大爺,我不知道他在這場陰謀裡扮演的是什麼角色,但可以確定的是,他絕對不是站在我這邊的人。

我們站在路口,劉大師抱著那一疊資料,告訴我他要回去準備一些東西,晚上八點我們再在這裡集合,到時候他自然有辦法能幫我解除這個祭奠秘術。

雖然劉大師這樣說了,但我心裡還是有點不放心,追問他晚上我要怎麼做。

他看上去沒料到我會這樣問,不是太情願的告訴我,晚上我躺進大叔的棺材裡就行,他自然有辦法給我做法破解。

一聽要躺到棺材裡,我頭皮一陣發麻,滿滿的不願意,可是劉大師的語氣十分篤定,根本就沒有給我決絕的餘地。

再說了,事關我自己的性命問題,就是再不願意我也沒了旁的方法,只能答應。

和劉大師分開後,我回到原來的那個屋子,準備把剩下的東西收拾一下就去新家。正收拾著呢,門突然就被敲響了,想到之前大叔那次,我心裡一哆嗦。

難不成我今天和劉大師去他家的事情被他給發現了?

我膽顫心驚的走到門邊,從貓眼裡往外望,是一個沒見過的小夥子。

開啟門,他遞了一個巨大的信封給我,原來是送快遞的。

我簽下自己的名字,拿著信封關上門,不禁搖了搖頭,這段時間被接二連三的怪事弄怕了,我現在神經都變得敏感了起來,不過就是一個送快遞的,都差點被我腦補成要取我性命的惡人了。

郵寄單上的寄件人姓名寫了個A,我覺得有些奇怪,怎麼寄個東西還搞得神神秘秘的。

開啟信封拿出裡面的東西,只有一張紙,紙上印了一張彩色圖片,我朝圖片看過去,全身的血液都冷卻了下來。

圖片裡有孟琳,大叔和劉大師,時間仍舊是五十年前。

我愣愣的看著手中的照片,大腦徹底宕機,沒法想明白這其中的牽連。

手指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我再一次朝照片看過去,確定上面的那個穿著中山裝的男子,的的確確就是劉大師不會錯。

這是什麼情況?劉大師不僅和孟琳他們認識,而且甚至還是活在同一年代的人?

我感覺自己徹底被欺騙了,從我身上兩次長了屍斑以後,劉大師就成了我最信任的人,可是這份信賴在此刻看來,無疑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劉大師如果與孟琳和大叔相識的話,那他今天所說的祭奠秘術很有可能就是他們三個聯合起來給我下的圈套。

我忽然回想起之前男孩對我的囑咐,讓我不要相信任何人。之前我還以為是在說老中醫和大嬸,現在看來,說不定指的就是劉大師。

想明白這點,我覺得自己也是真傻,老中醫就是劉大師推薦給我的,他對我的態度無疑就是劉大師對我的態度,早在他那次變臉之後我就該明白,劉大師也絕非善茬。

照片放在茶几上,我坐在沙發上盯著它看了一整天,渾身上下每一處都涼得徹底,巨大的陰謀烏雲籠罩在我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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