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鬼市之行(1 / 1)
孟琳被我說得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呆呆的問我和她有什麼關係。
我一看她這副一臉懵懂的樣子心裡是又癢又氣,冷笑了一聲,“和你有什麼關係?孟琳,我勸你最好摸摸自己的良心,看看它在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會不會痛!”
被我這樣說,孟琳的臉色頓時就難看了起來,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視著我,一字一句的問我這樣說有沒有證據。
見她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我的心也跟著抽痛了一下,可是隨即就想到了那些噁心的屍斑,這微不足道的刺痛感很快就被我拋之腦後了。
“孟琳,你敢說我身上的那些屍斑不是因你而起?”
孟琳的表情有一秒的僵住,露出了慌亂的神色,手足無措的向我解釋不是我想的那樣,她自己也不知道會變成那樣,再說她後來都幫我消除那些屍斑了……
我不耐煩的打斷她,“得了吧,你要是真心想要治好我,後來那些屍斑怎麼會又冒了出來,甚至要比第一次還要多得多!”
孟琳的下巴和嘴唇顫抖起來,眼眶裡很快就蓄積了滿滿的淚水,淚汪汪的在裡面打轉,眼看著就要流下來。
我一看她這樣立刻就心軟了,其他想好的話全都堵在了嗓子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想我程樂平平淡淡的活了這麼多年,自以為幸運的碰上了這麼一個極品美人,沒想到卻是波瀾的開始。
我心情複雜的看著面前的孟琳,之前滿心的怨恨在看到她的瞬間其實就已經減削了大半。
不想再看她,我抬步朝黑市的反方向走去。
還沒走兩步,我的胳膊就被拽住了,轉過頭一看,是孟琳。
她的眼角還掛著一滴淚珠,可憐巴巴的看著我,開口時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音:“我爸媽真的是因為大叔死掉的,這一件事我沒有騙你,真的,程樂你相信我。”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直直的望向她等待她的下文。
“大叔消失好幾天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張照片,說不定照片裡的這個女人會知道他去了哪裡,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
孟琳近乎乞求的對我說,她抓著我的胳膊,柔軟的胸脯擠在我的胳膊上,奇妙的觸感令我一陣陣心猿意馬。
不行!我在心內警告自己,程樂,你絕不能這麼沒有原則,不能被這麼兩句不知真假的話就迷失了心智!
孟琳大概是看出了我內心的掙扎,又向我湊近了好幾分,姣好的面龐距離我不過一拳的距離,我隱約都能感覺到她噴出的氣息打在我的臉上。
孟琳強硬的拽著我的胳膊,硬是把我給轉了個方向,拉著我朝黑市裡面走去。
我內心其實極度的不情願,可是身體卻不聽我的意思,任由孟琳擺佈。
剛一走進黑市,背後就竄起了陣陣涼氣,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側眼看了孟琳一眼,她臉上的眼淚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一臉的淡漠,彷彿瞬間就變了個人。
黑市裡的佈局還是那樣,只不過相較於我之前幾次過來,路上多了不少來來往往的行人。
他們每一個的臉上都戴著各式各樣的面具,似幽靈一般在路上飄動。
我覺得奇怪,好奇的多看了幾眼,孟琳在我的胳膊上輕掐了一下,湊到我旁邊低聲提醒我不要到處亂看。
我不明所以的回望向她,正準備開口,嘴巴就被孟琳抬手給捂住了,她一臉嚴肅的衝著我搖了搖頭。
孟琳在就近的一個攤販那裡買了兩副面具,她付的不是錢,而是兩塊黃色的圓形木板。
她將其中一個戴到我的臉上,我們倆戴上面具後和來往的人看上去沒了多少差別,不過孟琳卻依舊很小心,一直牽著我在路邊走。
大嬸的店鋪在黑市的裡面,我們倆一直朝前走,就在快要走到的時候,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孟琳牽著我的手一緊,立刻停下了步子。
我還麼反應過來呢,就被孟琳一扯,兩個人閃身躲到了身旁的一個推車後面。
一陣陣馬蹄聲把黑市裡震得震天響,我好奇的想要抬起頭朝裡面看,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孟琳給制止了,她的眼睛從面具後面露出來,冷靜的可怕。
這陣響聲一直維持了有十分鐘那麼久,我感覺自己的雙腿都蹲麻了,外面才終於沒有了聲音。
孟琳小心的探頭朝外面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任何異情之後才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可以站起來出去了。
鬼市兩側的店鋪門齊刷刷的開啟,原來剛才連所有的店鋪都嚇得關上了門,不過周圍的人都沒有露出任何驚慌的姿態,看來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後怕的在心裡想,剛才要不是孟琳,我恐怕都不知道要躲,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剛想要道謝,忽然想起來要不是她,我今晚根本就不會到這個鬼地方來,我不怪她就已經不錯了,還有什麼可道謝的。
孟琳不知道我的心理活動,走過來再度牽上我的手,她的手又小又軟,只是有些涼。
這一次我們很順利的走到了大嬸的店門口,我敏感的注意到,她家門口的木板上沒有了經血這一項,心裡暗暗存了疑。
孟琳鬆開我率先走進去,剛一進去就發出了不小的一聲驚叫,嚇得我立刻衝了進去。
店裡之前的那些陳列櫃全都不見了,全都換做靈堂的佈置,牆上掛著的那副碩大的黑白照片,裡面那個人分明就是我。
我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陣陣寒意從腳底一點點升起,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連帶著牙齒也跟著一起打顫。
孟琳看看我,又看了看牆上的那副照片,抬手把我臉上的面具取了下來,我抬起頭看過去,盯著照片裡自己的眼睛,莫名的有一種和他對視了的錯覺感。
“程樂,你……”
孟琳欲言又止的想要說什麼,我大腦一片空白,根本就聽不進去,除了徹骨的冰涼就是鑽心的恐懼。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加上之前在大叔家裡看到的我的牌匾,我已經可以確信,他們是真的想要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