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救命恩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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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劉菲和錢真兩個人全都被我擺平,不能動彈的躺在地上。

看著他倆我有一瞬間的晃神,有種這一切不是我自己做的錯覺。

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從思緒中拉扯了出來。

“警察,開門!”好幾道聲音一齊響起,我頓了一下,有些疑惑警察怎麼來了,一邊奇怪著一邊還是過去開了門。

剛一開啟門,為首的警察一把抓住我,飛快的將我制服。剩下的警察紛紛湧了進來,看到屋裡的場景全都呆在了原地,傻傻的回過頭看向抓著我的警察。

“頭,這是什麼情況?”

男人環顧了一圈,目光最後落在了我的身上,揚了揚下巴,“你,說一下案發經過。”

他的語氣不怒自威,再加上這件事本來就不是我先動的手,我坦然的將事情的全經過全部說了一遍,只不過省略了劉若的部分,只說劉菲他們意欲加害於我。

聽我說完,一個剃著寸頭的小警察湊到他們老大旁邊,小聲在他旁邊嘟噥:“不對啊,頭,我們明明接到報警電話說這裡發生了命案,可是我看這兩個人也就是暈過去了而已,都沒受什麼重傷,更別說有性命危險了。”

男人沉吟片刻,從懷裡拿出他的警察證放到我面前,“我叫楊國安,我們接到報警電話,雖然事實可能有誤,但你還是要跟我們走一趟做案件調查。”

我點頭,這段時間因為王姐的事我都不知道跑了多少次警察局,簡直就和回家一樣習慣了。

那幾個小警察把劉菲和錢真銬起來送到了後面的警車上,楊警官讓我和他一起上了前面的那輛警車。

一路上他都緊緊的盯著我,目光裡探究的意味不能再明顯,我被他盯得有幾分不自在,但是又不敢多言語,只能假裝看不見。

好在很快就到了警局,楊警官終於移開了目光,我緊繃的身體這才終於鬆懈了下來。

可是目光掃及車前的建築物,我的腦中立刻浮現出昨天在停屍間裡的一幕幕,那種被逼上絕路的窒息感再次蔓延上來。

我被帶下車,楊警官讓我跟在他的身後進去,一路上遇到了不少警察,每一個都恭敬的和他打招呼,我在心中猜測,看來這個楊警官在警局裡的名望還挺高。

進審訊室之前,他們讓我把手機上交,我這才猛然想起來自己還拿手機錄了音,趕忙拿出來一看,果然,手機介面顯示仍舊處於錄音狀態。

我按下結束鍵,緊緊握著手機,有些不放心就這樣交給面前的小警察。

環顧了一圈,我找到在角落裡和他人交談的楊警官,直接朝他跑過去。

“楊警官,”我喊了一聲,他朝我看過來,“這個手機給您,裡面有一份錄音,是我在被攻擊之前按下的。”

楊警官略顯詫異的接過我的手機,看向我的目光裡探究的意味更重。

我無暇顧及那麼多,一心只想洗脫自己的嫌疑,只要他們聽了那份錄音,不僅是今天,還能證明王姐的案件也並非是由我所為。

一個人坐在審訊室裡,做筆錄的警察還沒有進來,我無所事事的坐在裡面,不知道劉菲和錢真的情況怎麼樣了。

好在警察們來的時候錢真已經恢復正常模樣了,否則事情會怎樣發展就又要另說了。

我正想的入神,一個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思去擔心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我一驚,急匆匆的在審訊室裡看了一圈,別說是人了,就連個影子都沒有。

我瞪大了眼睛,驚悚的想道,不會吧,我難不成在警察局裡撞鬼了?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那個聲音再次響起:“撞鬼?你就是這麼想你的救命恩人的?”話語間隱約帶上了幾分怒氣。

我皺著眉仔細回想那個聲音,總覺得彷彿曾經在哪裡聽到過。

“你是誰?”我對著空氣喊了一句,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那個聲音不見了。

我著急的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上半身向前傾,著急的又喊了句:“你到底是誰?別躲躲藏藏的,快出來!”

低低的笑聲從背後傳過來,那聲音離我很近,近到就像是從我耳邊傳過來的一般。

我後背一陣發麻,飛快的轉過身,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怎麼是你?”我看著面前站得筆直的小男孩,不由自主的問了一句。

男孩歪了歪腦袋,反問我:“為什麼不能是我?”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上一次和他見面還是他把我肩上的女鬼帶走,中間隔了這麼長的時間,在我幾乎要把他忘關了的時候,他竟然以如此令人意外的方式出現了。

男孩的臉色比上次似乎還要蒼白了不少,我問他剛剛說的救命恩人是什麼意思。

他冷酷的勾起嘴角,說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這個小傢伙雖然只是孩子模樣,性子倒是酷得很。我耐著性子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剛一問完就想起對付錢真時,自己那些不正常的舉動。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驚訝的問他:“難不成是你打退的錢真?”

男孩翻了個白眼,縱身一躍跳到了桌子上,兩條腿隨意的晃盪,“不是我,難不成你還以為是你自己突然天賜神力嗎?”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避開了他的目光,沒敢承認自己之前確實就是這麼想的,“那之前白二爺的那次也是你?”

小男孩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他緩緩的搖了搖頭,告訴我說他只出現了這一次。也就是說那些神秘的力量和詭異的符文並非是男孩所為,是真的隱藏在我體內的神秘力量。

我沒有把這些說出來,男孩的身份我至今還不知曉,他就像一個行走的鬼魅,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出現,又隨時都可能消失。

我沉默的看著男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審訊室的門這時被推開,一個女警拿著記錄本走了進來。

我緊張的看向她,又看了看還在晃腿的男孩,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解釋這個憑空出現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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