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道觀變靈堂(1 / 1)
摸不清楚劉大師究竟醞釀了什麼陰謀,我也不敢就這麼貿貿然的闖過去,可是又怕錯失了這次機會就沒有下次了,心裡一陣糾結。
我想聯絡那次救下我的黑衣人,偏偏他連個聯絡方式都沒留,我就是想找他都沒有任何辦法。
諮詢孟琳也不是多靠譜的行為,我猶豫了好久,還是決定去一趟神仙觀,不論劉大師有什麼陰謀,我都得去看了才能知道其中究竟。
下定決心,我換了身衣服就出了門,現在還是白天,我心裡稍微踏實一點。
打車直奔神仙觀,下了車我奇怪的看著面前的觀門,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上一次來這裡,神仙觀雖然稱不上富麗堂皇,但也是整潔大氣,可是看著現在眼前的神仙觀,大門破了一半不說,就連門上的牌匾也掉了一半下來,上面還掛著不少蜘蛛網。
看上去分明就是太久沒有人的地方。
左右不過才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神仙觀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探頭朝裡面看了一眼,道觀裡面沒有聲音,不像是有人的樣子。我又喊了幾聲劉大師,也沒有人回應,難不成他那條簡訊是騙我的?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我開啟一看,居然是劉大師。他在資訊裡說道觀出了點事,看上去可能有些破敗,讓我不要放在心上,直接進去就好。
我本來還只是覺得有點不對勁,看到他這條簡訊後越發的疑惑起來,劉大師的這個口氣,怎麼像是生怕我不進道觀去找他一樣?
站在門口猶豫再三,最終我還是狠狠心走了進去。
真的走上臺階我才發現,不僅僅是大門和牌匾,就連臺階和門前也落了厚厚的一層灰,踩上去都能印出腳印來。
剛一走進道觀,我身後的門立刻就自動關上了,發出了“砰”的一聲的聲響。
我心裡一驚,立刻回身想要把門開啟,可是任憑我怎麼使勁,那門就是紋絲不動,絲毫都沒有要被開啟的意思。
背後陣陣涼風四起,我心中有些不安,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轉過身看向道觀裡面,空蕩的院子裡除了那張石桌和幾個石凳外什麼都沒有,地上的雜草被風吹得胡亂飛舞,看上去更顯蕭條。
我閉上眼感受了一下,後腦那一塊的熱流正在溫柔的流動,這才稍稍安心一點,大著膽子朝道觀裡面走了進去。
穿過院子進入到屋內,屋子裡很黑什麼都看不見。雙腳剛一邁過門檻,屋內的蠟燭忽然就亮了起來,照清了屋內的擺設。
我看清屋內的樣子之後,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什麼都沒想掉頭就想跑,剛一轉過身身後的門就自動關上了,和之前道觀的大門一樣。
我拽著門把手使勁拽了好幾下,別說是開門了,就連動都沒能拽動一下。
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轉回去,面對著屋內的一切,分明就是靈堂的擺設。
我小心的環顧了一圈,將靈堂裡的情況檢視了個七七八八。
正對面掛著一張沒有臉的黑白照片,像是被人用小刀劃開,邊緣極為整齊,脖子之上全部被裁掉,看著叫人心裡發毛。
一口棺材就放在遺像的正下方,紅的發黑的棺材厚重而又壓抑,配上靈堂之上的白色綾條,靈堂裡的溫度彷彿一下子就降了好幾度。
我在離棺材還有三步遠的距離停了下來,不敢再上前。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裡面的溫度似乎下降了不少,我左右看了一圈,明明沒有風,可就是覺得有一陣涼氣往身體裡面鑽。
與此同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忽然冒了出來,他的嗓子裡像是卡了一口痰,嘰裡咕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四周張望想要找到這個聲音的主人,靈堂之內卻是一個人都沒有看見。
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給劉大師,卻發現手機一點訊號都沒有,我嘗試著開關機好幾次,都沒有用。
沒辦法,我只好大著膽子往前走了兩步,還沒走到棺材前,只剩一步左右的距離時,棺材蓋忽然自己掀開了,裡面彈出一個東西立在我面前。
我吃驚得朝後退了好幾步,瞪大了眼睛看著棺材裡的那個傢伙。他面色慘白,一張臉上只有兩個碩大的黑眼珠子,嘴巴里不知道在唸些什麼,念得飛快。
我聽出來這個聲音就是剛剛那個卡痰的聲音,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對方也不動,只是唸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我看著他不斷開合的嘴巴,一陣頭暈。
我搖晃了一下,胸前忽然感受到一陣冰涼,這才猛然想起劉大師之前給我的護身符,雖然感覺沒什麼多大的作用,但我還是一直都帶在身上。
眼下這個情況也容不得我多想,我狠狠把護身符拽下來,朝著棺材裡扔了進去。
護身符掉進棺材裡發出了清脆的聲響,這一聲似乎吸引了那傢伙的注意,他終於停下來,蹲下身去拿護身符,手指剛接觸到的瞬間,他就發出了一聲粗獷的慘叫。
護身符猛然爆發出一陣金光,竟是將棺材裡的那傢伙的大半隻手給直接腐蝕掉了。
我吃驚的看著眼前的景象,真的沒想到這個護身符還能起作用,一時間有些驚喜,趁著那傢伙被護身符困住的時間,我急忙退回到門邊,用力的拽著門把手,想要把門給開啟。
我甚至都用上了腿,可那門就像是用強力膠黏在一起了一樣,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後背忽然一陣涼氣湧上,我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雙冰冷的大手從我的臉頰兩側滑過,下一秒就一條黏膩的舌頭舔上了我的脖子。
我僵在原地不敢回頭,也不敢動,身上早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雙大手似乎不想就這麼輕易的放過我,從我的腦袋一直往下摸到腳,所到之處皆是一片冰涼。
那條靈活的舌頭似乎鍾愛於我的脖子,一直在上面流連忘返,不捨得離開。
我的雙手緊緊握拳,渾身忍不住的發抖,眼角的餘光掃及到幾根飄散到前面的黑髮,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在我身後的,應該就是剛剛棺材裡的那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