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雙面夾擊(1 / 1)
我錯愕的看著孟蓮,不明白她的態度怎麼轉換得如此之快,難不成是因為之前……
還沒等我想明白,幾個穿著西裝的彪形大漢從門口一擁而入,孟蓮轉過身去不再看我,我的嘴被他們用布條堵上,一把攔腰扛起來。
我的掙扎在幾個壯漢眼中無關痛癢,他們臉上的表情一直緊緊地繃著,直到把我給扔出酒吧,也沒有一絲絲的變化。
後背再一次撞在地上,我疼得倒吸了口涼氣,膏藥的藥效好像已經過去了,沒有那麼熱了。
我嘗試著動了一下,比之前的情況稍稍好一點,只是腰上稍微用力還是會痛。
旁邊那家店之前吆喝過我的女人們走過來看熱鬧,圍成一圈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手中指指點點,嘴裡嘰嘰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被她們的聲音吵得頭暈,不耐煩的吼了一句:“都給我滾!”
她們被我這一吼嚇得一哆嗦,朝我哼了兩聲,一個個身姿搖曳的離開了。
來來往往的人經過總免不過要朝我這看一眼,我覺得丟人,感覺腰稍微好點之後立馬就從地上爬了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走出三葉后街,我抬眼就看到了白二爺的車還停在原地,想到剛剛那些破事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擼起袖子氣沖沖的朝他走了過去。
白二爺趴在方向盤上,我拉了下車門,沒能拉開,只好敲車窗,我用的力氣很大,車窗被我敲得震天響。
敲了好久白二爺都沒有任何反應,一直維持那一個動作趴在方向盤上,看上去就像是死了一樣。
這個念頭剛從我的腦中閃過,我就瞥見一縷紅色從他的髮間緩緩流出來,沿著側臉一直流到下巴,滴落在衣服上。
我的瞳孔驟然睜大,驚嚇得朝後退了好幾步,眼神卻沒有從那處血紅移開。
難不成,白二爺已經死了?
身體裡的溫度急速下降,不僅如此,我感覺周圍的溫度彷彿也跟著降低了不少,一陣涼風吹過,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越來越多的血從白二爺的髮間流下,很快他的側臉變成一片血紅,擋住了原來的容貌。
我手指顫抖的掏出手機,嘗試了好幾下才成功撥出報警電話,我甚至都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
接電話的女警一直在問我現在所處的地址,我衝著話筒吼了好幾遍三葉后街,可她就像是沒聽到一樣,還在不停的問。
我被她問煩了,乾脆掛了電話。
要是真的等這些不靠譜的警察過來救白二爺,他恐怕早就小命沒了,也還是等不來他們。
我轉身去後面的牆角撿了塊板磚,準備強行敲開副駕駛的車窗,剛拿著磚頭轉過身,原來停著車的位子忽然空了,別說什麼白二爺了,就連車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手裡的磚塊“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我呆呆的看著眼前,只覺得周圍的溫度更冷了。
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停留,腰上隱隱的還有點痛,不過完全是能夠忍受的程度。
我顧不上許多,拔腿就跑,這個鬼地方,我是一秒鐘也不想多呆下去了。
憑著來時的記憶朝外跑,我還沒跑兩步就進了一個死衚衕,看著眼前的灰牆,我心裡漸漸升起一個不好的預感。
用力搖了搖頭,我不斷安慰自己,肯定是我想多了,一邊想著一邊調頭跑出去。這一次我選了另外一條岔路,結果居然再一次跑進了死衚衕裡。
心中隱隱約約生出了幾分預感,我強嚥了兩口口水,在地上撿了個小石子,重重的在牆上畫了一個白色的大叉。
抱著一絲希望,我再一次跑出去,選擇了之前沒有走過的一條路。
這一次我跑得比之前兩次都要久,心情漸漸的輕鬆了不少,看來是我想多了,剛剛只是我選錯了路罷了。
嘴角還沒來得及上揚,一堵灰牆毫無預兆的出現在眼前,上面的白色大叉格外顯眼。
我徹底僵在原地,頭皮陣陣發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慌亂的掏出手機,我本來準備再報一次警,結果剛一開啟鎖屏,訊號欄赫然寫著三個大字:無訊號。
我愣住了,怎麼會這樣?明明剛才我報警的時候訊號還很好,現在……
我嘗試著關機又開機,滿心期待能看到訊號格那欄有訊號,只是事實往往卻不如人意,依舊沒有訊號。
這個地方不對勁。
我的腦中閃過這個想法,一秒都不敢在這裡做停留,既然出不去那我還不如回去,就算孟蓮不讓我進酒吧,那我好歹還能去其他的店裡待一會,總不至於像現在這樣。
打定主意往回走,我剛一轉身,驚悚的發現來時的路居然也沒有了,在我三米之外,依然是一堵灰牆。
我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愣愣的左右看了好幾眼,這才確定自己真的被兩面牆給夾擊了。
沒了出路,我焦急的在原地轉圈,目測了一下牆的高度,起碼有四米多高,牆上長了不少青苔,一看就特別滑,我瞬間就打消了要爬出去的念頭。
我的大腦飛快運轉,著急的想逃出去的辦法,耳邊忽然傳來一陣聲音。
是那種很細小的摩擦的聲音,我定下來側耳仔細聽過去,很快就辨別出來那個聲音是從我左手邊的牆傳過來的。
我向左看過去,雖然能聽到聲音,可是卻看不到聲音的出處,正覺得奇怪呢,我猛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之前左邊的那堵牆明明壓著地磚的邊線,現在居然壓在了地磚的正中間。
不僅如此,它還在一直朝著我的方向移動!
我瞬間睜大了眼睛,搞明白了那個微小的聲音的來源,是牆在移動!牆在向裡面壓過來!
我的身體劇烈的抖起來,飛快的朝後移動,後背緊緊的貼在牆上,緊張的看著眼前不斷壓過來的灰牆。
還沒站穩兩秒,背後忽然感到一陣推力在把我朝前推,我腳下一個沒站穩,朝前踉蹌了一下。
原來事情遠不像我想的那麼簡單,根本就不是隻有那一面牆在移動,而是兩面牆同時都在向裡壓!
我不知所措的看著兩邊,冷汗不斷的從額頭上冒出來。
再這樣下去,我早晚要被夾成肉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