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守護神獸(1 / 1)
我疼愛的摸了下噬夢的小腦袋,之前它說要我做主人,除震驚外更多的還是疑惑,因而我也並沒有那麼快進入到“主人”的身份當中。
可是現在這個小傢伙居然能為了救我,在極度虛弱的情況下觸發體內的靈力……
我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產生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動情緒,心裡酸酸漲漲的,軟成了一團棉花。
噬夢只是傻傻的看著我,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覺得有些奇怪,疑惑的看向黑衣人,他向我解釋說這是因為剛才觸發靈力,導致它現在體內靈力枯竭,暫時性的失去了言語功能。
聞言,我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了。
顧不上背上的傷口撕扯般的疼痛,我傾身向前,小心翼翼的把噬夢捧起來放到口袋裡,輕聲對它說:“休息會吧。”
噬夢果然乖乖的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兒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我看它睡得香甜,心裡這才好受了一點。
黑衣人站在我面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疑惑的看向他,黑衣人搖了搖頭,說看到我一個大男人這麼感性,還真是有點不適應。
我被他說得一愣,面上有些訕訕的,好半天都說不出辯解的話來,只能笑笑掩飾尷尬。
黑衣人話說出口之後看到我的反應估計也察覺出來不對,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我:“你現在覺得好點沒?能繼續走嗎?”
其實後背的傷口一直都在隱隱作痛,不過已經沒有我剛醒過來的時候那麼痛了,完全是可以忍受的程度。
更何況我們現在還在迷霧森林裡,之前只是走了那麼一會,就已經接連遇到了好幾處險阻,前路還不知道有多少未知的危險在等著我們,實在是不敢再繼續在這裡停留下去。
我和黑衣人商量了一下,決定繼續趕路。
我們倆都已經做好了遇險的心理準備,但是出乎意料的,接下來的一路一直都很順利,除了一直都沒有散去的白霧外,什麼特殊情況都沒有出現。
雖然這樣,但是我們卻不敢就此掉以輕心,一直保持著最高警惕。
背後的傷口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結痂了,慢慢的居然沒了什麼痛感,我讓黑衣人幫我看一下,他剛轉到我身後,就發出了一聲驚呼。
我以為是傷口惡化了,心裡一抖,連忙問他怎麼了。
“傷口居然已經癒合了。”黑衣人轉回到我面前,不敢置信的對我說。
我聞言也是一愣,呆了兩秒後背過手朝後背上摸過去,手下是一片新生出來的軟肉,並沒有我想象中的傷疤。
這是怎麼回事?
我和黑衣人想破了腦袋也依舊百思不得其解,最後乾脆就不想了,反正傷口癒合總歸是件好事,至於其中緣由究竟是什麼,知不知道都已經不重要了。
恰好這時,噬夢一覺睡醒從口袋裡鑽了出來,見我們倆面對面一臉嚴肅的站著,歪過腦袋問了一句:“怎麼了?”
我驚喜的低下頭看過去,噬夢的狀態看上去已經好了不少,而且現在都已經能夠開口說話,我才終於稍稍放下心來。
黑衣人正準備開口回答它,忽然從我們腦袋上方傳來了一陣淒厲的嘶鳴,這一聲震得周圍跟著一抖,我們來不及閃躲,晃了幾下才勉強站住身子。
“這是什麼聲音?”我驚恐的問了一句。
噬夢剛想開口,一道黑影緩緩出現在我們頭頂,代替了它的回答。
我們一齊朝上看過去,只見一個龐然大物漸漸飛出,我嚇得瞪大了眼睛,張大嘴巴盯著它,腦子裡只剩下了兩個字:鳳凰。
雖然之前在白二爺那兒已經看到過一隻鳳凰,可是眼前的這隻明顯要比那隻大得多得多,單單是一片翅膀,就已經有那一整隻鳳凰大了。
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還在原地傻愣愣的出聲。
黑衣人率先反應過來,拉過我的胳膊把我拽到一邊的樹蔭底下,暫時躲了起來。
他的眼中寫滿了驚恐,早就沒了平日裡的淡定模樣。我又何嘗不是,一次次伸長了脖子往下嚥口水,又生怕吞嚥的聲音太大,會吸引來鳳凰的注意力。
緊張的看著地上的陰影,那隻鳳凰飛了足足有一分鐘,它的身體都還沒有完全飛過去,可見體型之大。
我們屏住了呼吸,一直等到鳳凰飛遠,才鬆了口氣,從樹蔭底下走了出來。
“剛才那隻鳳凰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那麼大?”我一出來就向噬夢問道。
“那不是普通的鳳凰,是迷霧森林的守護神獸,玄天。”
這名字聽上去就不簡單,我仔細在腦中回想剛才那驚鴻一瞥,除了震驚再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擔心我們若是被玄天視作敵人,那從迷霧森林裡逃出去恐怕就變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黑衣人和噬夢都和我想到了一起。
噬夢說玄天平時是不會出現的,只有在出現重大異動的時候才會現身,如果它沒有感覺錯的話,迷霧森林裡現在並無任何異常,也就是說唯一的異常就只有我們了,不小心闖進來的不速之客。
若是真的與玄天為敵,就算有噬夢,我們也完全不是對手。
空氣瞬間凝結,我們仨的臉色都很難看,停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聲接著一聲的嘶鳴聲響起,森林裡又是好幾波震動,噬夢雙眸一暗,叫了一聲不好,“玄天生氣了!它在發怒!”
神獸發怒的後果,連想都不用想,我眼前彷彿就已經出現了一幅幅慘烈的景象,就算我們三個一起上,也沒有辦法能和它抗衡,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找個地方躲起來?”我焦急的四處張望,想要找到一個能夠蔽身的場所。
噬夢看出我心中所想,直接就否決了我這個想法。
“沒用的,這裡的每一株花草,甚至是每一例灰塵,都和玄天是相通的,我們不可能能在這裡躲起來。”
聽它這麼說我越發的絕望,一下子就洩了氣,沮喪的反問:“難不成我們就這樣什麼都不做等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