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奇怪的劉大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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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嫌棄的看了我一眼,猶有深意的說道:“別傻笑了,注意一下這刀吧,還有,別高興的太早了。”

我看著手上的青鱗刀,這刀發出冷氣逼人的光芒,而旁邊的青龍身軀化為熒綠色的光點飛入青鱗刀中。

青鱗刀脫離我的手,飄在空中光芒四射,等光芒消失後,我發現青鱗刀的刀柄化為龍軀,龍頭處正對著青鱗刀的刀刃。

隨後,青鱗刀又飛回到了我的手上,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說啥好。

無渡僧人捻著佛珠,笑說:“看來這刀,認你為主了,你就好好拿著它吧。”

誒?!認我為主了?

我驚訝的看著手中變了樣的青鱗刀,一股親切的感覺在心中留下。我翻看著青鱗刀,這刀沒有刀鞘嗎?

無渡僧人許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這刀既已見血,又何必歸鞘呢?”

我回味著無渡僧人的這句話,然而並沒有回味出啥來,沒刀鞘就沒刀鞘吧,好用就行了。

我們離開陵墓,站在秦嶺的山谷中,無渡僧人表示他要即刻回去覆命,所以不便相陪。

與無渡僧人相處了十幾天的時間,驟然分離,我倒是有點依依不捨,噬夢也同樣捨不得貪狼,戀戀不捨的在貪狼身上蹭來蹭去。

無渡僧人雙手合十道了聲佛號,對我說道:“施主不必如此,有緣時,我們自然會再次相見的。”

貪狼也和噬夢道了個別,隨後貪狼就巨獸化,帶著無渡僧人飛向雲端……

天下間沒有不散的宴席。

既然無渡僧人走了,我們也走吧,還要去救孟琳呢!

回到出租屋後,我突然想起了黑衣人在秦嶺時說的那句話——“別高興的太早了”

這句話是在指什麼呢?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去問了黑衣人。

黑衣人此時正在畫符,聽到了我的問題,他停下了手中的硃砂筆,示意我坐下來。

這是要長談的意思?

我邊想邊坐了下來,黑衣人垂眼,問道:“我們在東城區的不死人老巢裡面發現了孟琳,當時她是不是躺在一個水晶棺內?”

我點了點頭,黑衣人的問話讓我更加覺得匪夷所思了。

黑衣人繼續說:“那水晶棺就是解決問題的關鍵,每個不死人都有一個水晶棺,只要找到了水晶棺,這件事就可以得到解決,並且還可以救出孟琳。”

聽到黑衣人的話,我很驚訝。

找到水晶棺就可以解決掉這個事,還可以把孟琳救出來?!

我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急切的問道:“那這些水晶棺都在哪裡?”

此時黑衣人的眼神很深沉,他看了我一眼,說道:“這也是問題的關鍵所在,水晶棺到底在哪裡,我也不知道,所以我這幾天也在想水晶棺會被那些不死人放在哪裡。”

得到黑衣人這個回答,我也不意外,畢竟那些不死人藏得太深了,挖地三尺恐怕都找不到。

我想了想,既然不死人的老巢在東城區,而水晶棺和他們有關,肯定很重要,那麼會有人把重要的東西遠離自己嗎?

想到這個問題,我立馬說出了這個猜想:“既然不死人的老巢在東城區,水晶棺那麼重要,他們肯定不會把水晶棺放在遠離自己的地方,所以水晶棺肯定在這個市區的某一個地方,只是我們沒有發現而已。”

黑衣人眼神裡是贊同的意思,他點了點頭,“那麼我們就從這個市區開始找起來,就算找不到,也應該會有線索吧。”

這場談話,以一個猜想完美結束。

事不宜遲,我和黑衣人從今天下午就開始了我們的尋找之旅。

這幾天,我和黑衣人走遍這個城市大大小小的墓園以及各種各樣的小巷子,有藏水晶棺嫌疑的地方,尤其是東城區,我們查的最嚴密。

可就是找不到地方,只是找到了幾條線索。

在東城區的某一個墓園裡面,我和黑衣人發現了另一個被開啟的地下墓穴,看裡面的樣子,應該是不死人的分巢。

我和黑衣人在裡面搜到了一本關於不死人的古籍,上面記載了水晶棺是用秘法所製成的,而且水晶棺,跟不死人的壽命有很大的聯絡。

這個線索雖然很不起眼,但是我知道了水晶棺對不死人真的很重要,如果我找到了水晶棺,那麼就可以拿水晶棺威脅不死人放開孟琳,這樣孟琳就回來了。

我思考著這個問題,卻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劉大師。

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見到過劉大師了,尤其是當時看到了那張五十年前劉大師和孟琳的合照,還有上一次被騙去的一系列靈異經歷,讓我很恐懼。

但現在看來,我覺得這個劉大師身上有秘密。

既然有秘密,說不定劉大師知道些什麼,我打算和劉大師談談。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黑衣人,黑衣人要和我一起去找劉大師。

我和黑衣人在晚上去了劉大師那個道觀,我看著天上的圓月,感慨不已。

上一個圓月之夜,我還在無南寺和那鬼觀音糾纏著呢,想到這裡,我又想起了無渡僧人那波瀾不驚的樣子,輕輕一笑,不再去想在無南山的那些靈異的經歷了。

我和黑衣人走近劉大師的道觀,道館裡突然傳來一聲類似野獸的嘶吼聲。

黑衣人眉頭一皺,輕輕拿出匕首,慢慢靠近道觀的鐵門。

那鐵門並沒有關緊,留有一條小縫,雖然是小縫,但也足以讓我們看清裡面的全景。

那劉大師不知道怎麼了,血紅色的眼珠子瞪得老大老大的,嘴角流出唾液,喉嚨裡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聲,故意留長的指甲被染成血色。

隨著怒吼,他伸手刨向自己的胸膛,衣服被撕碎成碎片,散落在地。不一會,他的胸膛已經被他自己抓的滿是傷痕,緊接著,他從地上抓起一隻雞。

他的嘴早就長出來利齒,他“嗷嗚”一聲,狠狠的咬在雞的脖子上,鮮豔的雞血沿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也染紅了他的胸膛。

這個樣子的劉大師就像是喪屍一樣,在吃活生生的血肉;又像是中了什麼毒一般,樣子恐怖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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