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八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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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這把針,感覺像是真銀做的。

我拿出一根照著老道士的手法,開始往毒蛇的七寸上射去,剛開始還是有射錯地方的情況出現,到後來沒有出現過差錯,針針都往毒蛇七寸上釘去。

老道士有了我的幫忙,也就不那麼手忙腳亂的了。

我問道:“剛才的那些和這個都是那兩個人弄的嗎?”

老道士回答道:“當然啊,不是他們弄的還有誰,倒是你小子不錯啊!第一次做這個,就很少射偏。”

手上的銀針已經用完了,又憑空出現了一把:“我天賦好,明天那兩個苗疆人看到我們無恙,他們有什麼反應?”

老道士冷冷一哼:“沒啥反應,晚上的這一波就是他們的試探,以後我們就跟著他們走吧,那個苗女應該是苗疆王族的人,跟著她準沒錯。”

苗疆王族?我下手的動作一頓,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那個姑娘是苗疆王族的人?”

老道士說道:“掛在她衣服上的玉佩,上面刻的是燭九陰,燭九陰是苗疆王族的身份象徵。”

我聽說過燭九陰,聽說是睜眼為晝,閉眼為夜,呼吸間就能改變季節。

眼看著地上的毒蛇一點點變少,從門縫裡鑽進來的毒蛇也慢慢變少,老道士伸了個懶腰,發出舒爽的嘆聲,他說道:“我們今天晚上也算是為民除害了,方圓百里的毒物都被我們殺個乾淨了,這長蟲就是被他們召喚過來的。”

我咂咂嘴,這個時代的毒物好多啊!

毒蛇被我們徹底清理乾淨後,我和老道士等了一會,並沒有什麼毒物再次從門縫裡鑽進來了,但是我看著地上的累累蛇骨,有點發愁,蛇骨蓋滿了整個房間的地板,這要怎麼清理啊?

老道士跳下桌子,毫不在意的踩在蛇骨上,說道:“在床上窩那麼長時間,不憋的慌嗎,快下來。”

我思考了一下,然後床上跳下來,蛇骨被我踩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聽起來……怪好聽的。

我問道:“這地上的骨頭怎麼處理?”

老道士說:“換房間唄,這天都快亮了,睡不了多長時間那兩個苗疆人就會找上門來。”

老道士說完,我扭頭看向窗戶,天已經矇矇亮了,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嗎?

我不禁問道:“我們在這裡待了半個月左右的時間,那在外界的時間度過了多少?”

老道士跑到床上,說道:“外界的時間沒有流失,你進來是什麼樣,你出去的時候就是什麼樣,好了別吵我,我先打個盹。”

老道士的呼嚕聲不過片刻就在房間裡面響起來了。

我剛要說的話只好嚥下去,坐在椅子上等著老道士醒過來。

而我沒有任何睏倦的感覺,反而越來越精神了,也不知道這現象是什麼時候開始……

老道士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杆了,他說道:“果然是人老了啊,不禁用了。”

我看老道士那樣子,兩鬢花白長長的一把白鬍子,面容蒼老,確實是老了。

我說道:“下去吧,那兩個苗疆人估計已經待在下面了。”

老道士應下,跟著我出了房間門。

走在長廊上就發現那兩個苗疆人一直盯著我們看,他們早已換上苗族服裝,不是昨天的那身灰撲撲的衣服,顯然他們在跟我們挑明身份。

走到大廳,坐在那兩個苗疆人對面,身份為苗疆王族人的姑娘一身藏藍色的衣服,臉依舊被蒙半邊。

她說道:“我們的身份你們應該知道了,說吧,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待在這裡?”

我剛要說話就被老道士攔著,他對著苗女說:“我們不過是個過路客,姑娘要做什麼,還是那句話,請自便。”

苗女皺眉問道:“我苗疆的軍隊不日就要到達這裡,還有這城裡面的怪病,你們身為中原人難道就不害怕嗎?我都挺替你們擔心的。”

我嗤笑道:“姑娘挺虛偽的,毒是你們下的,說這些有什麼意思?”

我不否認我剛才的話是在為城池裡面的百姓出氣亦或者是怨恨。

苗女的修眉皺得更深了,明眸瞪向我和老道士,像是要怒火發作。

“你……”

苗女的話沒有說完就被那個壯漢打斷了。

“休得對公主無理,公主可是來救你們的。”

壯漢輕輕一錘桌子,那桌子就化為一堆木頭。

老道士瞟了一眼壯漢,說道:“我們不需要你的公主來救,還是那句話,你們要做什麼請自便,我們互不干擾。”

苗女怒道:“你們別不知好歹!”

我有點搞不懂這個苗疆姑娘的大腦回路,說了不需要幫助,非要巴巴的湊上來。

老道士不耐煩的說道:“你說你來幫助我們,請問你拿什麼身份來幫助我,苗疆王族嗎?”

苗女下意識捂住腰間的玉佩,說道:“你們都是有功夫的人,快離開這裡,她明天就要來了。”

我回答道:“多謝姑娘相告,我們明天就走。”

老道士這時卻瞪了我一眼,說道:“那個她,指的是誰?”

聽到這句話的苗女雙眸一彎,說道:“她啊,以前是我的王妹,現在是八稷大人了,自從她拿到軒轅夏禹劍說服父王,進了八稷洞,成了八稷大人,就挑起戰事,這城裡的毒也是她派人下的。”

坐在我旁邊的老道士聽到這句話,一瞬間雙眼發出狂熱的光芒,他問道:“你妹妹是不是不管受了多大的傷都可以癒合?”

苗女說道:“哦,那是成了八稷大人後,變成不死之身,無論受了多大的傷都會癒合。”

老道士的手死死捏著我的手,喃喃道:“原來這都是真的啊,那些傳說都是真的,應該是從這個時候傳下來的,蠱種也是的,八稷到底是什麼?”

苗女見老道士問八稷是什麼,露出一個慘不忍睹的表情,那八稷似乎很血腥的樣子。

她說道:“八稷在我們苗族的說法就是起始之祖,是保衛苗疆的最後一個手段,但是光有八稷那是不行,還必須要有一個心甘情願為八稷獻身的人,就比如我那王妹為了權利,就獻身於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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