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祠堂(1 / 1)
為首的一隻朝我撲來,接著後面的狐狸骨架也朝我撲來。
我剛摔下咬著我手臂不放的狐狸骨架,腿上又爬上來幾隻,我一蹬腿,又摔下了幾隻。
如此反覆多次,這群狐狸骨架放棄了爬到我身上的方法,“吱吱”的交頭接耳片刻。
然後我就聽到了令人牙酸的骨頭聲音。
那群狐狸骨架的身體開始分離飛向空中,快速的組裝出一隻巨大的狐狸骨架,至少可以看到它在俯視我。
我咂舌的看著前面的巨大狐狸骨架,它正朝我咆哮著衝過來。
我猛的轉身朝裡面跑去,我跑晚了,尖尖的狐狸嘴把我懟到水銀鏡子上面,那鏡子沒有破,反而盪出一圈圈漣漪,然後我就看見我的手伸進了鏡子裡面,隨後,我整個人都進去了。
進去後我處在一個玄幻的空間裡面。
昏過去前我最後想到的是,原來出口在鏡子裡面。
我也不知道我昏了多久,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被掛在一個樑柱上,全身痠痛,像是被摔打過一樣。
我小心翼翼的盤腿坐在柱子上,往下面看了看,我待的地方起碼離地面有幾百米高,這要是跳下去,不就要骨折了嗎?
我放棄了跳下的想法,然後開始打量起這個封閉的空間。
這是一個大殿,但是在最前面供奉著很多牌位,牌位下還有一些腐爛的果子,一罈香灰,再往下看去,就是幾十個蒲團端端正正的拜放在前面,最前端的一個蒲團上好像坐著一個“人”,隔得太遠,看不太清楚。
剩下的就是清一色的柱子,柱子上環繞著像是飛天的狐狸以及一些狐狸圖騰。
看來,我跑到青丘的祠堂裡去了。
我挪了挪身體,在這上面一直坐著也不是一回事啊,所以我打算跳下去,或許調整好姿勢就不會摔到腿吧。
想到這,便站起來,看了看下面,輕輕一躍就跳下去了,在半空中,我學著那些消防員的樣子調整身體。
所幸當我滾在地上後站起來,活動身體發現沒有受傷。看了看周圍,沒有發現機關,就朝前面走去。
走到蒲團那塊地,發現那個最前端的蒲團上確實有一個“人”在打坐,從後面看,他戴著一個面具。
我正要湊近去看的時候,異狀就發生了。
為首的蒲團之後的三排蒲團和地磚飛了起來,露出那塊地真正的樣子,下面是個大池子,池子周圍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竟然可以承受岩漿的熱度。
沒錯,我腳底下就是一片岩漿池子,裡面還冒著熱氣騰騰的泡泡。
還沒落到岩漿池子的我使勁往後一仰,想著這點距離我還是可以回去的,更加讓我沒想到的是那飛起來的地磚竟然變成了鐵欄柵,然後從上到下圍成一個方形,這下我回不去了。
我只好雙手向後抓住鐵欄柵,這一抓就讓我感覺到了直擊心脈的疼痛。
我慘白著臉,腦門上留下幾滴汗,強忍疼痛側頭看向欄柵,那欄柵上面佈滿了鐵荊棘,鐵荊棘的刺直接穿透了我的十指。
別人都說十指連心,我現在也感受到了心臟的抽痛。
我咬牙撐起自己的後背,不讓它靠上去,要是靠上去了我就要死在這裡了,但是我還不能就這麼死了。
我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怨恨著大叔,要不是他擄走孟琳,所有的事情都會不再發生。
我一邊忍著抽痛,一邊用力支撐後背,還有來自下面的岩漿池的炙烤,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掉落,還沒有到池子裡面就化為水蒸氣。
現在的我度秒如年啊,就在我差點要昏過去的時候,重物摔落的巨響從前面傳來,緊接著老,道士就出現在我面前。
他一邊揉著腰一邊說道:“這一摔差點把我的腰摔斷了。”
看到是熟人,我朝著前面大聲喊道:“老道士,快救我啊,我在這裡!”
正看著地上的老道士慢慢抬起頭來,露出一個十分怪異的笑容。
彷彿老道士變了一個人一樣,讓我覺得有些滲人。
我扯了扯嘴角,說道:“老道士你在幹什麼,快來救我啊。”
老道士還是那副微笑,他慢慢的說道:“我幹嘛要救你,我殺你還來不及,還來救你?”
我抓著鐵欄柵的手抖了抖,說道:“你到底是不是老道士?他不會這樣子的。”
老道士笑得更滲人了,“我就是老道士啊,之前你看到的我也不過是我裝出來的,雖然在鬼城裡那段時間我是真心待你的,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我咬牙切齒的反問:“怪我自己?”
老道士說道:“對啊,要怪就怪你被我發現是純陰體質,要知道,你的純陰體質是我成為不死人的重中之重,自然要殺了你才行。”
我苦澀一笑,問道:“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要成為不死人,難道成為不死人就那麼重要嗎?”
老道士瘋笑道:“哈哈,你還年輕,當然不懂,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會知道年輕的重要性。你看看我現在能做到什麼?只要變成不死人,我就可以重返青春,永遠不會變老,再也不會像剛才我被那鬼逼的手足無措的時候了。”
我看著鐵欄柵前陷入瘋癲的老道士,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他剛才說,純陰體質的人是成為不死人的重中之重。再結合在雙生村得到的訊息,想來劉大師和大叔在之前不停的找機會接近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尤其是那個劉大師,深藏不漏啊,還有大叔擄走孟琳,也是為了陰陽結合然後完成不死秘術,成為真正的不死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老道士停下那副瘋癲的樣子,然後手上拿著數張紙符緩緩朝我走來。
我見過老道士的法術的,不能待在這裡坐以待斃。
我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飛快的翻過身面朝鐵欄柵,十指再一次被鐵荊棘刺痛,留下鮮紅的血,我抬起疲憊的雙腿,驅使自己往上面爬,爬出去就沒事了。
我雙腳小心翼翼的避開鐵荊棘,但還是不可避免的被鐵荊棘扎到,扎得越多,疼痛就越盛,到最後,我的身體都麻木了,想必是疼痛太多了就感覺不到了。
就這樣,我一腳腳的爬出鐵欄柵,翻到另一面,徑直的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