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神秘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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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的看著大叔,說道:“然後呢,你還沒有告訴我孟琳在哪裡?”

大叔咳得越發撕心裂肺,“完成最後一步還要一個純陽體質的女人,那個人就是孟琳,她還躺在水晶棺材裡,但是她不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別擔心,她還沒有死,只是你永遠找不到她。”

說完,大叔笑了一會,越笑流出來的鮮血越多。

笑著笑著,他腦袋一歪,睜著眼睛失去了氣息。

大叔就這樣死了。

我站起來,卻發現老道士不在原地了,後面傳來聲響,我轉身看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老道士和我調換了方向,他已經站在那面具人身前。

我來不及阻止他,他就把面具人的面具摘下,這時,大殿裡面所有的東西開始挪動起來。

機關被老道士啟動了!

最上面的牌位紛紛落地,而面具人所坐的地方連帶著蒲團陡然上升形成一個高臺,其它地方的地磚開始往高臺下面築起,形成一個由柱子撐起的平臺。

那些鐵欄柵翻了一個方向,最尖的地方朝外,岩漿池變大,遍佈了平臺的下面。

現在的大殿赫然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祭壇。

我站在祭壇的最下方,可以清楚感受到岩漿的熱量,和沸騰起來的火焰。而那些鐵欄柵最尖銳的地方正好對著我的眼睛,老道士站在最上面的高臺中俯視著我。

我一邊觀察著祭壇的地形,一邊說道:“老道士,其實這裡面的所有機關都是你建造的吧?”

老道士說道:“對,就是我,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的聲音中充滿了冰冷:“哪有聽了侍衛長的警告,進了祖陵還那麼悠哉悠哉的?而且你對這裡的機關又如此瞭解,在那個大堂裡面,中機關也是你故意的吧?”

老道士在高臺上摸索著說道:“不錯,你很細心,祖陵的出口就在這祭壇的高臺上,你確定不上來嗎?”

我卻沒有管老道士的話,我發現他在高臺上摸索著觸發機關的關鍵處,顯然我一上去就會進了他的陷阱裡。

老道士見我沒有動作,皺了皺眉,按下一個臺柱。

我站的地方的石板突然鬆開掉進岩漿池,我一刀砍進了第二層的石板上,讓自己不掉進岩漿池裡。

老道士是鐵了心讓我上去啊,用力在青鱗刀上一撐。

一個翻身,我就踩在第二層的鐵欄柵上,欄柵上的荊棘早就消失不見了。

我慢慢在欄柵上站穩,抬頭一看,老道士又按下另一個臺柱。

腳下的鐵欄柵卸掉固定條,變成一根根獨立的鐵桿,開始滾動起來,這一滾動就讓我站不穩了,我幾乎是在上面東倒西歪的,勉強保持平衡。

老道士看到我這個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眼中的陰險更盛了。

機關卻遠遠不止這些,“咔擦”一聲,兩邊的牆壁翻開最表面的一層,露出來真正的樣子。

那兩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箭孔,頓時,無數帶著羽尾的箭矢朝中間的祭壇飛來。

那些箭矢只射向第二層的空間,我來不及想太多,第一波箭矢就到了我的面前。

我揮舞著青鱗刀斬斷那些箭矢,但這也僅僅是第一波而已,後面還不知道有多少波,一個呼吸的時間,第二波就到了,我邊斬著箭矢邊想,這樣子一波一波的斬下去也不是一個事啊,要趕緊到高臺上去了。

我趁著第三波和第四波交接的時候,腳尖一點,跳到了高臺上。

我和老道士面對面的站著,看向老道士的眼睛時,發現他的眼睛早已沒有了神采,而是空洞無神的,在他的各個關節上都束縛著一根看不見的線。

老道士被人控制了!這是什麼時候被控制的!?

我心下一驚,老道士就拿著一把長劍刺向我。

老道士不會用長劍的,他用的不是桃木劍嗎??

看來,他被人操控著要來殺我。

老道士的劍術好得不像話,我只能拿著青鱗刀勉強抵擋一會,然後就被他一劍刺進了手臂。

受傷的手臂在左邊,這一刺就讓我的左手失去了知覺,好像手筋被挑斷了。

老道士的動作越來越快,我躲閃不及,僅僅一個眨眼,身上就中了數劍,血流不止。

我一下跪倒在石板上,老道士陰笑著一劍刺向我,卻途中生變,一隻匕首架住了老道士的劍。

我趁著這個空檔,往後挪去,一個神秘人落在我面前和老道士開始打鬥起來。

神秘人功夫了得,幾下就把老道士打得連連後退,我看著神秘人的背影,就覺得這個人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老道士的慘叫聲響起,神秘人已經近了他的身,把匕首插進他的肚子裡面,還攪動了一番,然後抽出來。

老道士捂著肚子,怨恨的看了神秘人一眼,想繼續向神秘人刺去,但是神秘人的那一下就讓老道士失去了元氣,不敵神秘人倒在石板上。

神秘人看了他一眼,跑到我身邊來,把我扛到肩膀上,我覺得腦袋充血的感覺不太好。

可是更讓我驚慌的一幕出現了,神秘人跳下高臺,高臺的下面就是岩漿池。

我沒死在大叔和老道士的手,就要死在岩漿池裡面了嗎?!

我視死如歸的閉緊眼睛,但是落到岩漿池裡後,我卻沒有感受到炙熱,反而是一股冰涼的感覺。

我趕緊睜開眼,入目的不是一片紅而是一片綠幽幽的顏色,再看看下面,我沒有被神秘人扛在肩膀上。

往綠色的地方伸手抓去,我入手的觸感就是冰涼滑膩,是水草!

我在水裡面,意識到這個後,我開始努力的往上浮游,不到一分鐘,我就浮在水面上,周圍是一片樹林。

我從祖陵裡面出來了!

我手腳並用的往岸上爬,到了岸上,神秘人早就坐在岩石上看著我。

神秘人冷冷的說道:“你再不上來,我就要覺得你是不是溺水了。”

我把臉上的水抹掉,說道:“我這不是上來了嘛,那個岩漿池就是祖陵的出口嗎?”

神秘人點點頭,說道:“岩漿池其實就是個水池子,水池子下面就是出口,只是被那個妖道下了障眼法,讓人覺得是岩漿池,所以不敢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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