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相約木屋(1 / 1)
我和黑衣人趕緊跑向木屋那裡,而沈夫人不明所以的跟在後面。
到了木屋後,發現門還是鎖著的。
黑衣人問道:“這個木屋的鑰匙呢?”
沈夫人吶吶說道:“在傭人那裡。”
現在時間緊迫,回去拿鑰匙還要廢一些時間,我直接拿著青鱗刀向那鎖頭砍去。
“哐當”一聲,鎖頭就掉在地上。
我和黑衣人推門而入,沈夫人也戰戰兢兢的跟在我們後面。
木屋裡什麼都沒有,但是在沒有窗戶的一面木牆上,有用血寫下的一句話。
“想要救沈娉,就帶著沈慧,晚上九點的時候來木屋。”
黑衣人臉色難看的說道:“沈娉被石薇劫走了。”
沈夫人嚇得一聲尖叫,就暈過去了。
我看了看地上的沈夫人,說道:“這個都暈過去了,晚上怎麼辦啊?”
黑衣人對著聞聲而來的阿玲說道:“務必讓沈夫人在晚上之前醒過來。”
說完,就拉著我離開木屋。
黑衣人沒有帶我去哪裡,而是回到了小套房。
在客廳裡,黑衣人開啟昨天帶過來的紅色小盒子,我一看,裡面是研磨成粉的硃砂。
他從廚房拿出一個瓷碗,把硃砂倒進去,再倒進去半碗清水。
黑衣人又從旅行揹包裡拿出一支毛筆,放進碗裡攪拌起來,等差不多攪拌均勻了,才把碗和毛筆放在電視櫃上。
他說道:“過來,幫我把茶几搬走。”
我連忙把茶几推到一邊去,一個大的空餘地方就露出來了。
我問道:“你這是……在幹什麼?”
黑衣人說道:“還記得我給石薔的那個三角形紙符嗎?”
我點點頭,他說道:“那是一個追蹤符,現在就是用它的時候了。”
“石薔就不會把它丟了嗎?”我疑問道。
“會丟的,但那是追蹤符啊,紙符會一直追蹤著她,只是她看不到,現在,我追蹤紙符的時候到了。”黑衣人輕笑道。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就見黑衣人拿著碗和毛筆在地上畫起法陣。
那法陣似乎極其消耗硃砂,畫完一筆,毛筆上的硃砂就消失得乾乾淨淨,黑衣人只好把毛筆放進碗裡,讓硃砂浸潤毛筆再繼續畫法陣。
法陣畫到一半,碗裡面的硃砂就已經見底,黑衣人的手依然沒有停下來。
“換一個新碗來,在裡面加硃砂和清水,用量自己看著辦!”
看著黑衣人碗裡的硃砂快沒了,下去拿碗又時間太長,慌得不行的我匆忙間看到茶几上的一個小沙拉碗,連忙拿到浴室沖洗一下,應該可以用的。
沙拉碗也是碗嘛!
沖洗乾淨後擦乾裡面的水,就拿硃砂盒子往裡面倒。
估摸著到了量就停下,接著又拿著水壺往裡面倒清水,差不多到黑衣人的量就放下水壺。
黑衣人額頭佈滿了汗珠,掃了一眼我手中的沙拉碗,說道:“從揹包裡拿毛筆出來,攪拌均勻給我。”
我“哦”了一聲,就從揹包裡翻出一隻毛筆,將硃砂攪拌均勻後,遞給黑衣人。
黑衣人右手用最後一次浸潤的毛筆畫下一筆。
左手把空碗遞給我,接過沙拉碗。
接過碗的時間剛好是畫下一筆的時間,我不得不佩服黑衣人對時間的把控。
但是我更好奇黑衣人所畫的法陣。
第一次見他畫法陣那麼累啊,難道這個法陣有什麼神秘的地方?
我好奇的看著黑衣人和地上逐漸成型的法陣。
當黑衣人畫完最後一筆時,身上已經溼透了。
我接過黑衣人遞過來的碗,問道:“這個法陣是不是有什麼神秘的地方?”
黑衣人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說道:“我留下的後招,這不僅僅是一個追蹤陣,可以開陣了。”
黑衣人拿出一張紙符,往法陣陣心一丟,原本飄在上面的紙符燃燒起來。
然後一個光屏出現在上空,裡面顯示出一個房子的環境,看起來有點暗,所有的窗簾都拉了起來。
在沙發上躺著一個女人,那女人就是石薇。
石薇還是那天晚上看到的樣子,只是她的肚子卻大了很多。
黑衣人沉聲說道:“身懷鬼胎,還是快要生的樣子。”
我詫異的看著光屏出現的一幕,之前她的肚子還沒有那麼大啊?
黑衣人臉色難看的說道:“身懷鬼胎,母子連心更難弄,我們這趟有點危險了。”
說完,光屏就消失了,而下面的法陣發出金光,消失在房間的地磚上。
黑衣人接收到我投來的疑惑眼神,於是說道:“殺陣就是我說的後招,這殺陣威力強大,畫的時候也極費力氣,現在就到了石薇的身上了。”
我回答道:“原來是這樣子啊。”
黑衣人點點頭,說道:“走吧,去外面等沈夫人醒過來。”
我點點頭,跟著黑衣人去一樓的客廳。
到了中午,阿玲對黑衣人說道:“夫人醒過來了。”
接著我們就看見沈夫人穿著得體的從樓上走下來,到客廳。
黑衣人挑眉問道:“沈夫人這是……”
沈夫人昂首說道:“失人都不能失勢。”
黑衣人輕輕一笑,說道:“那麼到了木屋後,沈夫人就別像上午那樣暈過去了,還有不要大聲尖叫,就可以了。”
沈夫人白皙的臉上染上一抹薄紅,勉強一笑,說道:“我不會這個樣子的,大師放心就好了,大師讓我做什麼我就去做什麼,只要能救出我的女兒,現在可以去吃飯了。”
黑衣人點點頭,我們隨著沈夫人去餐廳吃飯。
午飯過後,黑衣人就在客廳裡搗鼓著什麼,而我陪著沈夫人,坐在沙發上等待時間的到來。
當擺鐘敲響了七聲,黑衣人站起來說道:“時間到了,我們走。”
然後我們就朝宅門走去。
沈夫人緊張的捏了捏手跟在我們後面。
黑衣人開的是自己的越野車,發動之後就朝著郊區開去。
沈夫人問道:“我們這是去哪個木屋啊?”
我回答道:“郊區的一個山莊中就有一個木屋,我們在那裡發現過她。”
沈夫人點點頭,不再吭聲,若有所思的看向窗戶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