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化龍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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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婷微笑著點點頭,之後她身上飄出無數光點,漸漸的,她就消失在空中。

我開口問道:“她……這是去哪裡了啊?”

黑衣人收起羅盤和長劍說道:“去黃泉輪迴了,好了,田先生和田夫人你們徹底安全了。”

田夫人點點頭,卻問道:“那田琅呢?他好了沒有?”

黑衣人說道:“他之前陷入昏迷是因為鬼氣入體,精氣大量流失才陷入昏迷的,現在她已經走,田琅先生自然甦醒過來了。”

田夫人瞬間熱淚盈眶,說道:“那多謝大師了,真的太感謝您了,還有這平安符,要不是這平安符,我們一家子都要遭殃。”

黑衣人回答道:“都是小事,這次我沒費多大力氣,就不收你們的酬金了。”

田先生紅著臉說道:“這怎麼行啊,不收酬金的話。”

我微笑著說道:“這次就當免費的,如果硬是要給的話,田先生就把酬金捐給您經常資助的學校吧。”

我話音剛落,黑衣人就點了點頭。

田先生只好就這樣子應下了,隨後,黑衣人向他們表示,事情已經辦完了,該離開了。

他們倆倒是再三挽回,我們執意要走,田氏夫妻只好妥協。

最後田先生說道:“改日,我一定會讓田琅親自上門道謝的。”

黑衣人應下後,就帶著我離開了田宅。

回到小別墅後,黑衣人沒有立即進屋,而待在小花園裡找上次救回來的黑蛇。

我和他分頭在小花園裡找了一遍又一遍,終於在一個小角落裡發現了它。

此時的它正盤成一團,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我伸手戳了戳它的身體,沒反應。

正當我仔細端詳它的時候,黑衣人問道:“知道這蛇怎麼了嗎?”

我回答道:“不就是渡劫出了問題嘛。”

黑衣人伸手摸了摸黑蛇的頭,繼續問道:“那你知道它渡的什麼劫嗎?”

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剛才黑衣人在摸黑蛇頭的時候,上面有兩個凸起點。

黑衣人說道:“它渡的是化龍劫,此劫一過,它就會變成龍了,可惜中途出了一點問題。”

他一說完,我有了一瞬間的目瞪口呆,然後問道:“那然後呢?”

黑衣人說道:“現在的它就是一半成品吧,假以時日它遇到好機緣了,可以變成真正的龍,那就是我們倆的功德了,所以我就把他救下來了。”

我眨眨眼,說道:“那它現在還不是一條小黑蛇嗎?除了什麼勞麼子功德,對我們還啥幫助啊?”

黑衣人攤手,然後說道:“說實話,我看到它第一眼,直覺就告訴我一定要買下這條蛇,然後我就遵循直覺,把它買下來了,就跟你說的那捲軸一樣。”

聞言,我竟無言以對,黑衣人說的真有道理,沒辦法反駁。

自那天之後,我就對小花園的小黑蛇無比的上心,時不時就到小花園裡看看它,可它一直待在那個小角落裡一動不動的,每天都在睡覺。

去問黑衣人,他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只好靜靜等它醒過來的那天。

這天,我起了大早,路過客廳掛著的日曆,才發現今天是中秋節,中秋節的月亮大又圓呀,是吃月餅的日子。

我再次到書房,拿出卷軸進行每日一研究,從拿回來的那天起,我一有時間就抱著卷軸研究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對一個卷軸興趣會那麼大,縱然我打不開卷軸,但是它對我的吸引力只增不減,這是我第一次對一個東西有那麼大的興趣,美女跟它比都是甘拜下風的。

我抱著卷軸,在卷軸開口處一陣摸索,還是沒有摸到什麼機關,它的開口處就像用強力膠水粘住了一樣。

這時,敲門聲響起,接著就是黑衣人的聲音。

“今天研究完了嗎?田琅請我們去喝茶吃月餅。”

那小子請我們去喝茶?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問道:“為什麼要請我們去喝茶吃月餅啊?”

黑衣人靠在門框上說道:“說是要道謝救命之恩,別弄卷軸了,我們該去看看,我感覺接下來的事會很有趣。”

我點點頭,然後把卷軸收起來,就跟著黑衣人出去了。

出門前還看了一眼小黑蛇,它還是那樣子一直在睡覺。

田琅請我們喝茶吃月餅的地方是個看起來很高檔的茶館,什麼字畫盆栽裡面到處都是,擺得還挺好看的。

服務員把我們帶到茶館的後院後,就告訴我們,田琅先生就在前面等待我們,說完,那服務員就跑了。

這田琅好大的架子啊,既然要道謝救命之恩,為什麼不出來接我們。

黑衣人一眼看穿了我的想法,邊走邊說道:“這茶館不是普通人能進來的,就算是田琅也很難進來,更別提到後院喝茶,今天他肯定帶了一個身份不小的人來。”

一個茶館還有這些名堂?我懷疑的看了黑衣人一眼。

黑衣人拉了拉我的衣服,繼續說道:“相信我,這家茶館要會員才能進來,外面掛的字畫全是古董。”

好吧,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也就只能相信他的話。

當我們走到後院的中央庭院,就看到田琅坐在一個布制沙發上,他的旁邊還坐著一個人,因為角度問題,那人的臉看得不是很清楚。

隨後我們就走到他們倆的面前,這個時候的田琅看到我們不再是之前的不耐,不說殷勤,就一副很平淡的表情,但他眼底反倒有一絲就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敬佩。

他說道:“大師來了,快坐下。”

我和黑衣人隨即就坐在田琅對面的沙發上,此時,我才看清坐在田琅身邊之人的樣子。

他一直側著頭,看不清表情,樣子說不上好,因為他坐在輪椅上,右腿上打著石膏,左手也打著石膏,額頭上也有一個醫用紗布包起來的傷口。

這個人手腳都骨折了,真倒黴。

反觀田琅,上次看到他的手吊起來了,現在就放下來了,面色除了蒼白了一點也沒什麼異樣。

他對著那人說道:“江少,這就是救了我全家人的大師。”

江少把頭側過來,朝黑衣人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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