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阿贊明(1 / 1)
一陣疼痛感驅使著我醒過來。
我使勁眨了眨眼,看見對面的黑衣人雙手被綁在後面,正好,他現在看向我。
“醒了?”
我忍著腦後的疼痛向他點點頭,接著問道:“這是哪裡啊?腦袋好疼。”
黑衣人皺著眉頭動了動肩膀,似乎雙手被綁得很不舒服,“腦袋被打當然疼,至於在哪裡我也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裡了。”
我皺著眉全身掙扎起來,但是發現我被綁得很結實,綁在手臂上的繩子很緊很緊,我的手也像黑衣人一樣,被綁在背後。
黑衣人見我這樣,淡淡說道:“別動了,這繩子不是普通的繩子,會越動越緊的。”
越動越緊?這是什麼繩子啊?
我記得我身上還帶著黑衣人給的短劍,應該割得開。
於是我進行了下一輪的掙扎。
短劍應該被藏到袖子裡,怎麼沒感覺到啊?
我不信邪,繼續抖動著手臂和肩膀。
黑衣人不解的問道:“你這是在幹嗎?抖來抖去的。”
我回答道:“找短劍啊,怎麼找不到了?”
黑衣人嘴角抽了抽,說道:“找不到,那是因為我們身上所有的東西都被收走了,連紙符都沒有放過。”
聞言,我傻眼了,所以東西都被收走了嗎?
“那浮世劍呢?浮世劍總沒被收走吧?”
黑衣人回答道:“沒有,但是這繩子上動了什麼手腳,浮世劍也召喚不出來。”
我更加傻眼了,這可怎麼辦啊?浮世劍都沒了指望。
我抬頭看著周圍的環境,環視一週。
我們在一個屋子裡面,面積不大,我和黑衣人面對面都可以看見他臉上的表情。
黑衣人旁邊就是小屋子的門,整間小屋只有一個窗戶,就在我背後的牆上。
這小屋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我和黑衣人。
不太妙啊,我敢肯定我腦袋還被人打出血來了。
我試圖站起來,在地上蹦了幾下,就站了起來,接著我轉身看向窗戶外。
窗戶外就是一片樹,最遠的地方都是樹。
黑衣人這時候出聲了。
“我們現在能指望的只有金蛇沒有被抓,能找到我們並且可以救我們出去,你還不如安靜一下,節省體力,那些人不打算給我們食物和水了。”
聽了黑衣人的話,我只好重新坐在地上,就像他說的那樣,節省體力。
對面的他正在閉目養神,本不想打擾他,可我一想到那個在我耳邊說話的聲音就想去問他。
“弄暈我們的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黑衣人閉著眼睛說道:“應該不是那四個主使人,下了某種禁制的繩子,應該是他們中某一個的徒弟,實力不俗,深得師父的信任。”
我抿了抿嘴,然後說道:“實力不俗這是肯定的,因為那個人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黑衣人問道:“什麼話?”
我回答道:“‘可算抓到你們了,小老鼠們’你說,我們是不是在接觸第一個鎖陽幡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我們,或者在更早之前。”
一直閉著眼睛的黑衣人猛的睜開眼睛,說道:“竟然這樣,我更傾向於前一個猜想,鎖陽幡上有什麼東西在監視著,或者在周圍,我們第一次碰到了鎖陽幡他就知道了,並且給我們來了一個甕中捉鱉,好計謀。”
確實,那個把我們弄到這裡來的人很有計謀。
我嘆了一口氣,小聲說道:“希望小金蛇沒有被抓啊,早點找過來我們就可以出來了。”
黑衣人微微點頭,說道:“沒錯,現在龍脈出事不能晚,被我們燒掉的鎖陽幡估計已經被他們重新弄上新的了,這麼大範圍的吸納龍氣到底是要幹什麼……”
黑衣人說到最後,聲音小得跟蚊子嗡嗡嗡一樣,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現在他明顯陷入了思考中,我也沒有打擾他了,閉上眼睛養神,積攢體力。
正當迷迷糊糊快要陷入睡眠中的時候。
“哐當”一聲,門開了,被弄醒的我睜開眼睛,只看見晃動的幾個人影,還有微弱的光線投射在地上。
原來到晚上了啊,我迷迷糊糊的想著。
接著我就徹底睜開了眼睛,因為有人把燈帶進來了,明晃晃的刺眼睛。
很耳熟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可算抓到你們了,那兩個被燒掉的鎖陽幡也算有價值了,而不是白白的曬掉。”
那個人很明顯有著亞洲人的樣貌特徵,長得還算可以,皮膚不算黑,身材高大魁梧。
他一站在那裡,就把一大半的光遮得乾乾淨淨,而且聲音也跟之前那個一樣,很明顯抓我們的人就是他。
黑衣人盯著那男人說道:“你是誰?”
男人輕笑著說道:“呵呵,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見過你。”
黑衣人身形一僵。
男人接著說道:“你不就是那個老頭子的徒弟嗎?可惜,老頭子本領不錯,就死在多管閒事上。”
可能是那句多管閒事戳中了黑衣人的傷處,他冷笑著說道:“哼哼,你們會為此付出代價的,你們等著吧。”
那男人不以為然回道:“你先出來再說這句話吧,你們身上的繩子被我放了一些好東西,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解開的。”
黑衣人閉上眼睛,深一口氣,再睜開眼睛,之前眼裡充斥著的怒火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靜。
他問道:“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那男人回道:“你不是知道了嗎?不死人啊,很快,過了明晚,世界上第一個不死人就會出現,在此之前你們別想出來打擾我師父。”
師父?操作這一切的是他師父?
說完,那男人丟進來一個大水瓶。
接著他就走出去站在門口說道:“我叫阿贊明,當年你師父中計的時候,我還在一邊看著呢。”
然後“哐當”一聲,門關上了。
還好,他們走的時候還留下了水和一盞昏黃的小燈。
而對面的黑衣人聽了阿贊明最後一句話後,就低垂著頭,他這個狀態我有點擔心。
那個阿贊明說的話,無疑每一句都戳中了黑衣人痛處。
我挪到中間,用牙齒叼住大水瓶放在自己的懷裡,再往黑衣人那裡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