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硫酸襲人（1 / 1）
“啊不是不是，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你身材真的很好，很漂亮。你也知道的，我今年都28歲了，還是母胎單身，不會說話，所以還希望你不要介意啊！啊？”
“嗯。不過呢，你還是看看那位吧。”
冷靜順勢地給李凡使了一個眼色，迎面就碰見了那個氣沖沖的許娜。
我去！她怎麼也來了？她怎麼找到這裡的？
不知所措的李凡正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應付許娜的時候，突然看見許娜和白卓一同去了這家店的包間。
啊？難不成，他們兩個在一起了？
李凡不由得一笑，心想定是曹叔叔幫了忙。
“哦對了，請問一下冷靜小姐，您現在還是單身嗎？”
“是。”
李凡點點頭，滿意地笑了笑。
火鍋吃得很愉快，也很順利。
冷靜的家住在f大學裡，李凡開車送了冷靜回去。
安靜的夜晚，冷靜開啟燈，拿起桌子上的那朵血紅色的嬌豔玫瑰花，意味深長地一笑。
“玫瑰啊玫瑰，你真美啊！”
s市，經過一天的狂歡的洗禮，這才漸漸地陷入黑暗。
街邊的路燈忽明忽暗，一位穿著性感的美女在低頭玩著手機。
紅色名貴的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吱吱作響，成為了這個夜晚最清楚的聲音。
突然間，一個黑影從美女面前閃現，下一秒就是響徹雲霄的尖叫聲：“啊啊啊！救命！”
李凡跟著警車如期而至，救護車急忙將這位靚麗的美女抬上了擔架。
現在，地面上剩下的，卻是剛才那位美女一頭烏黑亮麗的捲髮。
殊不知，剛剛那位美女，經歷了恐怖的硫酸毀容，一隻眼珠當場被溶掉，全身冒煙，整個頭皮都脫落而下。
望著地下那代表了觸目驚心畫面的秀髮，李凡忍不住背後發涼。
身為一個女孩子，天性愛美，結果卻慘遭毀容。希望她在度過生命危險後，可以有機會整容。
李凡看了一下週圍，只得嘆了口氣。
因為這周圍沒有任何的監控，也不是什麼住宅區，有目擊者的機率幾乎很低。
於是，李凡把希望，寄託在了受害者身上。
然而一回到警隊，李凡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面容嚴肅的張局長。
還沒等李凡開口，張隊脫口而出：“這起案件不簡單，很有可能，是連環殺人案。”
“啊？”
李凡張大了嘴巴，不過越想越不對勁，最近根本沒有發生這樣硫酸毀容的案子啊！
“你知道嗎？根據其他城市警隊的記載，之前，類似的案子發生過兩起。第一起，就是2015年的專科校花羅子媛慘遭渾身被潑硫酸，經搶救無效死亡。第二起，是2016年的女網紅韓佩佩也是在深夜渾身被潑硫酸後燒傷死亡。而今年，2017年這起案子，剛剛的受害者，經過我們的調查，是當紅一線女明星劉莎。而前兩起案子的兇手，至今逍遙法外。”
霎時，李凡的心頭開始湧上一股不詳的預感。
受害者都是面容姣好的年輕女性，受害方式都是被渾身上下潑了硫酸。兇手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李凡翻看了一下關於前兩起案子的記載，發現這中間，確實是有很多的共同點。
某專科學校的校花羅子媛遇害那年，剛好是大四畢業，就簽約了甜悅傳媒有限公司，成為了旗下的藝人。女網紅韓佩佩遇害的那次，也是剛簽約唱歌主播不久，而簽約的公司，仍然是甜悅。這次的受害者劉莎，也是剛被甜悅公司捧紅不久的新一線女星。
為什麼兇手專挑甜悅公司的人下手？是競爭對手的仇殺？還是公司內部的人員在作怪？
張隊隨即就成立了專案組，一線女星劉莎目前還在搶救中，對於她來說，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與死神殊死搏鬥。
警方的第一目標，就是鎖定了甜悅公司。
李凡、白卓、張隊、曹法醫四人一同來到了甜悅公司門口，他們要親自問一問關於這個公司的情況。
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為之，李凡竟然在甜悅公司門口碰見了冷靜。
“稍等一下張隊，我去買瓶水，渴死我了。”
李凡匆匆趕去，和素面朝天的冷靜碰面了。
今日的冷靜打扮依舊以樸素為主，沒有濃妝豔抹，也沒有花枝招展，在甜悅公司這種美女如雲的地方就好像是一股清流。
“你怎麼在這裡？”
“我知道你會來的，昨晚女明星劉莎遇害的案子我已經知道了，和2015年，專科校花羅子媛的案子非常相像。而她們的經紀公司、都是甜悅傳媒。所以我覺得，你肯定第一線索會在這裡。”
李凡剛要點頭，卻忽然意識到了哪裡不對勁。仔細一想，他反問冷靜：“你怎麼知道專科校花羅子媛的案子？”
“因為，羅子媛，是我的高中同學。那年她出事之後上了新聞，我就尤其關注這起案子。沒想到今日，歷史又再次重演。”
“這麼巧？那，你知道2016年的女網紅韓佩佩，也是一樣的方式慘遭毒手嗎？”
冷靜搖搖頭，表情真實。
看來真的就是巧合。
“那你方便跟我說說羅子媛的事嗎？”
“當然可以，不過，你得先把你手頭上的事忙完再說。你瞧，你的張隊，已經開始像尋找失蹤人口一樣地找你了。”
與冷靜說話太投入，導致李凡差點就忘了正事。
“那好的，回頭我們約個時間，微信我聯絡你。”
“沒問題。”
甜悅傳媒的負責人是娛樂圈的大佬趙立，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七十多歲老頭，身著西裝，一臉奸相，照片掛在大廳門口的正中央。
看到這番景象，白卓不禁對李凡吐槽道：“我的天，這老闆未免有些太自戀了吧，把自己照片掛在這裡，是辟邪的嗎？”
“可不就是嘛！多大人聊還整這一出.....”
“好了你倆閉嘴吧，我們是警察來查案的，又不是來關心這些八卦的。快走！”
畢竟張隊的年紀擺在那裡，對這些凡塵俗事的八卦從來不在乎，只在乎真相。
前臺小姐是一個濃妝豔抹但是長相甜美的妹子，看上去二十出頭。
“你好，請問你們找誰？”
“我們找一下你們公司的老闆，趙立。”
“啊不好意思，我們老闆出差了，不在公司。”
經驗豐富的張隊自然是一眼就識破了前臺的謊言，立馬掏出警官證，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們是警察！因為一起案子需要你們老闆配合調查，如果你們老闆拒不接待，那後果....”
前臺嚇得立馬就直打哆嗦，承諾現在就打電話給趙立。這個前臺小姐，一看就是一個沒有什麼社會經驗的小姑娘。
果然，還是警官證有用，還在高檔會所瀟灑快活的趙立瞬間就開車過來了。
七十多歲的趙立已經上了年紀，但他的打扮絲毫不遜色，像極了一位成功人士素愛搭配的白襯衫和西裝領帶。
不過，當他朝著李凡等人緩緩走來，迎面卻掛著一臉諂媚逢迎的笑容之際，李凡忍不住就特意朝身後退了幾步。
“你好，二位警官，請問你們找誰？”
趙立搓著雙手，雙眼眯成了一條縫。
張隊滿臉嚴肅，拿起受害者劉莎的照片就問：“這個人，你認識嗎？”
趙立摘下老花鏡，弓著腰，離近看了看，淡然地回答：“認識啊！這不是我們公司的人嗎？當紅一線女星，劉莎。怎麼了？她犯什麼罪了嗎？”
“不是她犯什麼罪了，而是她遇害了。昨晚被人潑硫酸，全身大面積燒傷，目前還在搶救中。這事那知道嗎？”
“啊什麼？這，這，誰會那麼變態？潑硫酸！”
趙立一聽，整個人臉色都很難看。
“我們來找你，是想問你，你知不知道她遇害的訊息？”
“啊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警察同志你們可別多想啊，她遇害對我公司的損害也很大，我絕對不是殺害她的兇手。”
“我說是你了嗎？那麼緊張幹嘛！做賊心虛吧！”
趙立冷汗直冒，他顫顫巍巍地問起李凡等人：“那，那你們想問什麼？”
“我們想問，你昨晚去了哪裡？”
“我昨晚，我想想，哦，我去了KTV唱歌。和我們公司的一些人一起的，我的助理還有一起聚餐的人可以作證。”
“劉莎的遇害時間是在晚上的八點左右，這個時間段，你確定一直在KTV嗎？”
“對確定。”
“好，我們會去調查的。”
除此之外，李凡又向趙立提起了前兩名被害人，羅子媛和韓佩佩的事情。誰知趙立的反應，卻是唉聲嘆氣。
“你說她們兩個人啊，說實話，我總覺得是我們競爭公司作的案。她們兩個出事之後，弄得我們整個公司都人心惶惶的，有的之前簽約的藝人紛紛解約。你說我這命咋就那麼苦，到了我這裡就，唉！”
李凡拍拍桌子，反問趙立：“所以你是覺得，是你公司的利益最重要嗎？”
“哎喲警官大人，你怎麼會這麼想。當時我可是巴不得找到兇手的。”
李凡提出，需要羅子媛和韓佩佩的資料。趙立也比較配合，自然同意了。
但是白卓看這個趙立，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人。
回去的時候，李凡再次找了一個藉口，不和張局長和白卓一塊回去。
張局長早就看出來李凡是為了找冷靜，只是看破不說破。不過不知其中緣由的白卓就一頭霧水：“我說張隊啊，李凡師兄今天事情咋這麼多？”
“害，你還小看不出來嗎？你師兄這是有大事需要忙。”
“啥大事啊？”
白卓伸頭湊過去，直面正在系安全帶的張隊。
但張隊回給白卓的，只是白眼一個。
“這你就別問了，等你遇到的時候，你自然就明白了。”
說罷，張隊開起了車。一路上，張隊卻在心裡說：“李凡啊，希望你千萬不要重蹈覆轍啊！”
按照約定，李凡如期趕到了一家自助餐廳。
“這次我來付了。”
“啊不不我來。”
“我已經付過了。”
端著熱騰騰的牛排，冷靜問起李凡：“你平時都是靠什麼掙錢的？你這臨時警察，有工資嗎？”
“當然有，不過我平時都是靠打遊戲或者一些計算機技術類的當作收入來源。有時候會去送送快遞等一些兼職。”
“那看來，你會的挺多的嘛，你也挺累的。”
“是啊，我們普通人掙錢，不都是這樣嗎？”
冷靜優雅地用叉子夾起一小塊牛肉，慢慢地塞進嘴裡。隨後，她說了一句很現實的話：“不知道你有沒有覺得一件事非常諷刺、你看那些女網紅，那些女明星，有的學歷不高實力還特別差，基本都是資本捧出來的，結果賺錢不僅容易而且還高得離譜。”
“呵！這事啊，你想聽聽我的看法嗎？我覺得這些人，就算是賺的錢多又能怎樣？若是沒有實力，遲早會翻車。假設他們有的靠臉吃飯，臉毀了，不就什麼都沒了嗎？人啊，活得自己開心就行，每個人的精神境界，還是不一樣的。賺錢多，不一定他就不累。就像這牛排，七分熟的才好吃。”
冷靜莞爾一笑，打從心底裡佩服李凡的覺悟。
“那行，我就來跟你說說2015年遇害的專科校花羅子媛的故事吧。她和我是高中同學，我們之前做過同桌，但是關係也就很一般。不過據我所知，她的異性朋友特別多，因為長得比較漂亮性格又很好。後來上大學之後我們就沒再聯絡了，直到突然有一天看見她微博被認證了，而且還發了動態，原來是簽約了甜悅公司成為了旗下的藝人。不過這也沒什麼奇怪的，畢竟這年頭長得漂亮，願意走演藝這條路有人捧、當演員非常容易。她當時還發微博說，自己接了一部古裝言情劇，飾演女一號，結果誰曾想啊，不久後就出了那事，從此她的微博再也沒有亮起來過。”
“嗯……就這麼多？”
“對啊。”
“這些線索，我們也可以找到啊！”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耽誤了你的時間，和你廢話了？”
“啊不不不，我是想表達，我很珍惜，和你廢話的時間，這個廢話，是打引號的。”
“開玩笑的啦！其實我更重要的是想告訴你，這三起硫酸傷人案，很有可能是同一人所為。我覺得，你們可以從硫酸的來源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