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驚險別墅(1 / 1)
是他?
歷經了兩次女友被硫酸致死的事情後,渣男江志天決定回到劉莎的身邊,可是劉莎不同意,江志天那晚打電話約見劉莎在小路見面,怕被狗仔隊和公司的其他人看見,劉莎這才沒有帶助理和保鏢。
“這個渣男,他要我和他複合,要和我炒炒緋聞,我知道他想什麼,想利用我讓自己紅。我肯定不願意,我打算和他說清楚,沒想到他竟然帶了一瓶硫酸過來…..”
在江志天和劉莎的爭執中,江志天一怒之下,直接朝著劉莎的頭部從頭澆到腳。但是江志天對劉莎還是存在感情的,於是幫助她撥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李凡記得,劉莎的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趙立的。而倒數第二個電話,確實是打給江志天的。只不過為了逼迫劉莎說實話,李凡一直沒有對劉莎說實情。
“當時我眼前一黑,大聲尖叫,我感覺自己渾身都在冒煙,特別痛苦。後來他就跑了。”
冷靜眉心緊鎖,嚴肅地問劉莎:“你既然知道是他,為什麼又隱瞞我們?你到底還有多少隱瞞我們的?”
“啊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李凡只是覺得奇怪,劉莎隱瞞自己和趙立不正當的男女關係可以理解,但是為何要幫助一個傷害自己的渣男?
“因為我,我其實,還是愛他的。”
原來,劉莎是個戀愛腦。哪怕是江志天這個渣男傷害自己再深,她都還是會奮不顧身地去保護她。這種愛情,正常人是無法理解的。
理性的冷靜直接開口就懟劉莎;“你到底圖他什麼?長得帥嗎?男明星少嗎?這個圈子裡,比他長得好看的多了去了。”
說著說著,劉莎的語氣又開始轉變為哭腔了。
“我,我也不是圖他帥。我也不知道,我圖他什麼。警察同志,對不起。如果算包庇罪的話,就請按照法律來審判我吧。”
即便是劉莎毀了容,從她的聲音卻依然能夠判斷出,她是一個被愛情傷透心的楚楚可憐的姑娘。或許,這就是演員的魅力吧。
至於劉莎是否算包庇罪,這不是李凡能夠決定的。現在李凡,正在打電話給張隊,要第一時間抓捕江志天。
但,令人意想不到,張隊說出了一件令所有人都意外的訊息。
李凡等人發現趙立說謊,自然是去逮捕趙立。可趙立突然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手機打不通,也根本不在公司。
一籌莫展之際,警察局收到了來自江志天的威脅電話。
原來,江志天綁架了趙立,企圖用趙立的性命威脅警方,要求警方必須不能判自己死刑,否則就撕票。
看來,江志天間接地承認了自己用硫酸傷害劉莎的罪行。
江志天的電話是小賣部附近的電話亭,打完電話後就消失在了監控的盲區。
“這次來,必須只能讓一名警察過來。否則,你們將收到趙立的屍塊!”
說完,江志天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通電話的張隊怒氣衝衝地拍了拍桌子,李凡在一旁聽著,自告奮勇地要去見江志天。
“不行你不能去!萬一出了岔子呢!還是我去!”
“張隊!你還記不記得你對我說的話。說,如果我表現積極,如果我見義勇為,如果我戴罪立功,是否就可以恢復我警察的身份?現在正是一個好機會。”
提到這個理由,張隊瞬間猶豫了一下。
最終,在李凡的強烈堅持下,張隊同意了李凡的請求。
“你隨身攜帶這個,有危險立刻求救。”
“嗯!”
本打算孤身一人前去與江志天會面,不巧卻碰見了冷靜。
看著帶著手槍的李凡,冷靜那一刻似乎明白了什麼,她直言不諱地問道:“你要去做什麼?”
“這不關你的事,警隊任務!”
李凡沒有細細回答冷靜,直接上了計程車,按照江志天約定的地點進行交易了。
只是,李凡不知道,冷靜在發現李凡的異樣之後,獨自一人偷偷打車跟了過去。
江志天交易的地點是一家廢棄工廠,李凡下車後走了很長一段距離才發現。
這時,只聽稀稀拉拉的拖拽聲,江志天拿起一把斧頭惡狠狠地走了過來。
李凡猛然回過頭,正巧碰見了江志天那張充滿罪惡的面孔,像一個猙獰的魔鬼。
“你來了!”
江志天低沉的嗓音,簡直和電視劇上面那粉絲們口中“哥哥們”的形象形成鮮明對比。真是不敢想象,這會是同一個人!
但,李凡並沒有看到趙立的人。
一股恐慌湧上李凡的心頭。
“趙立呢?”
“你先別問這個人渣,你得首先告訴我,我開出的這個條件,你是否願意?”
“當然,快告訴我趙立在哪?”
“你跟我來。”
江志天朝著李凡勾了一下手指,略帶娘娘腔的聲音又平添了一分狐狸似的狡猾。
李凡一直摸著自己褲兜裡的手槍,以備不時之需。
跟著江志天,李凡竟然來到了一棟看起來極其不錯的大別墅。
難不成,這是江志天的家?
當走到別墅大門口,江志天突然從花壇中,拿出了一個容器。
天啊!那是硫酸!
“你要做什麼?”
江志天不緊不慢地說道:“首先,你口頭上答應我,我可不能信以為真,萬一出爾反爾了,我到時候被槍決了,那可怎麼辦?所以嘛,你得答應我,用這瓶硫酸毀了自己的臉,這樣以免你反悔的時候,我也不後悔。”
李凡頓時就懵了,自己跟著張隊這麼多年,怎麼就莫名其妙地遇到這種交易?這個人的心理,一般人完全理解不了。
“我毀了自己的臉,你就能放心了嗎?”
“當然了,最起碼可以表示出你的誠意。而且你又不需要做演員明星,你要這張英俊瀟灑的臉做什麼?”
李凡仔細揣摩了一下江志天的心理,他認為江志天存在一種極端的人格缺陷,特別喜歡透過傷害別人來達到自我滿足,而因為自己是靠臉吃飯的明星,所以自然就鍾情於傷害別人的容貌。
“考慮清楚了嗎?你自己來,還是我來呢?”
“那這樣不公平,如果我履行了承諾,我的容貌又毀了,我該怎麼辦?”
“那是你的事,反正我不能吃虧。你想救趙立,就必須這麼做。否則,休想!”
李凡開始對江志天進行心理疏導:“江志天,你本來是一個前途大好的男明星,擁有那麼多的金錢,夢想和粉絲們的愛,你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你放屁!”
江志天突然間瞪大了雙眼,病態的情緒在英氣的臉上顯得十分不協調。
“你們只看到了我們明星光鮮亮麗的一面,你們可曾知道,其實我們也是一個玩偶!當老闆玩膩了你,你就什麼都不是!”
江志天這話,似乎在暗示什麼。
老闆,難道是趙立嗎?
李凡順勢問道:“你的意思是,趙立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嗎?”
“你覺得呢?你難道不知道趙立睡過的女人比你吃過的飯都多嗎?你難道不知道,趙立為了擴大利潤,欺騙沒經驗的新藝人!你知道我有多恨他嗎?”
“但他把你捧紅了,讓你有如今的知名度。”
“呵!知名度?你以為我江志天要的就是一個名氣嗎?有名氣有什麼用?我還不是他趙立手下的一條狗?每天像個兒子一樣伺候他!我交的女朋友,全部被他睡了!我憑什麼要玩他剩下的!我不甘心!”
“這個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但也輪不到你來審判他!你為什麼要用硫酸傷害愛你的劉莎?”
“她愛我?她如果真的愛我,就不應該陪睡!”
江志天越說越激動,歇斯底里地怒吼著。
“你可知,她遇害後,不惜冒著被包庇的危險,故意不說你是兇手!你可知,因為你的一瓶硫酸,她這輩子都毀了。”
“那不關我的事!二手貨的女人就活該!”
原來,在江志天的眼裡,劉莎一文不值。李凡感嘆,劉莎真的是瞎了眼,看上了江志天這種人渣。
“所以,羅子媛和韓佩佩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李凡試探性地問起江志天,企圖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是!都是我做的!她們這種不潔身自好的女人,就該死!”
江志天終於按耐不住了,直接開啟硫酸,一股奸詐陰險的病態笑容從嘴角微微泛起。
慢慢地,他朝李凡走來。
“來吧,和那些女人一起,享受一下被毀容的快感吧!”
一步,兩步,三步.....
江志天逐漸地接近李凡,李凡朝後面一直退,他在糾結要不要開槍。
若是開槍,那麼趙立的下落就很難問出。若是不開,自己面對的,將會是可怕的燒傷,甚至是死亡。
江志天正要把滿滿一瓶硫酸潑向李凡,千鈞一髮之際,冷靜突然從江志天的身後冒出,一腳踢翻了硫酸瓶。
硫酸全部灑在了地上,一滴不剩。
幸好,沒有傷到任何人。
江志天一看自己的計劃落空,發了瘋似的抱頭尖叫。眨眼間,江志天死死地抓住冷靜的身軀,順手拿起自己裝在口袋裡的匕首、對準冷靜的脖子。
“冷靜!”
李凡終於決定拿起手槍,他要保護冷靜。但是,現在不能開槍。
“我說了只讓一個警察來見我,沒想到你們居然跟蹤我。言而無信你們!”
冷靜被江志天鎖住了喉嚨,壓得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盡力對江志天說:“不,我不是警察!我不是!”
“江志天,放開她!她不是警察!有什麼事衝我來!”
江志天放聲狂笑:“哈哈哈哈!她誰啊?你女朋友嗎?你那麼重視她?”
“我是警察,有義務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好了我知道了!看來她對你很重要嘛!你看她這美美的臉,若是被我這匕首劃上幾刀……”
江志天一邊說,一邊用匕首朝著冷靜青澀的臉上示意地比劃了幾下。
“不要傷害她!你想要我做什麼都行!”
“好啊,你現在開槍打死你自己,我就放了她!”
“你!你說到做到嗎?”
“當然。她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冷靜用盡全身最大的力氣,試圖掙脫江志天,然而無濟於事。
“好,我現在就......”
似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會中國武術的冷靜直接用胳膊肘狠狠地戳了一下江志天,有用後腳踢了江志天下面的部位,江志天疼得大叫,冷靜快速地溜走,並且大聲喊道:“開槍!”
李凡反應迅速,在江志天還沒反應過來,正打算繼續用刀捅冷靜的時候,李凡的子彈已經擊中了江志天的頭部。
江志天應聲倒下,已經死亡。
冷靜不緊擦了擦冷汗,走到李凡面前,稍微凌亂的碎髮隨風而動,她拍拍李凡的肩膀淡然一笑:“謝謝。”
“你怎麼跟來了?”
“我一路尾隨。”
“這很危險,下次別這樣。”
“剛剛如果沒有我,你可能就會變成下一個劉莎了。”
“那真是謝謝你了,女俠。”
“別這麼叫我,我就是會點防身的武術而已。”
江志天死亡,趙立的下落一時半會也問不出。李凡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了張隊等其他人那裡。
白卓找了很久,依舊沒能找到隱藏的硫酸容器。
李凡拿起江志天剛剛的硫酸瓶,卻發現這個硫酸瓶是剛剛拆封的。
也就是說,這並不是危害羅子媛、韓佩佩和劉莎的那個硫酸瓶。
李凡帶著冷靜來到了江志天的大別墅,推開門的瞬間,卻發現了大廳中央,正筆直地樹立著一個皮具。
定睛一看,上面包裹著羊皮,造型是一個藝術氣息濃厚的女模特。
但,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李凡輕輕地摸了一下模特的表面,瞬間臉色就不好了。
這是人皮!
這個模特,下半身已經完全被人皮包裹,只有上半身還剩下臉部沒有包裹。頭部,掛著一頂烏黑的長髮,殊不知是從人身上活剖下來的還是買的假髮。
模特的姿勢是一個女人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筆直地坐在那裡,臉部還呈現出淡淡的微笑,卻讓人無比的不寒而慄。
這難道是,江志天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