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富豪的妻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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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在哪裡?”

“哦我昨晚啊,一直在家睡覺呢。”

李凡毫不猶豫地就將汪虎嘯給拷起來,汪虎嘯頓時就納悶了:“警察同志,你抓我幹嘛?”

“第一,你非法囚禁自己的妻子。第二,你涉嫌犯罪。”

“啊啊啊?我,我,是這樣的警察同志。我老婆她是個瘋子,我要是不囚禁她,她會出來害人的。我這叫犯罪嗎?”

“既然你老婆被你囚禁了,那麼為什麼許娜會出現在你家地窖裡。你是不是昨晚去迷暈了許娜?”

“啊?我,我真的一直都在家睡覺,沒有啊警察同志。而且我老婆昨晚我沒囚禁她,我只是晚上才囚禁她的。”

“好了你不要廢話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村支書宋睿得知汪虎嘯被李凡抓住,便主動請求見見汪虎嘯。

白卓也認為李凡的推理沒有錯誤,直接指著汪虎嘯的鼻子就說:“我看你就是圖謀不軌!不像好人!”

“喂喂喂!那個,我真的沒有!我長得雖然不像好人,但我的確是好人啊!”

李凡拉開白卓,告訴白卓:“別那麼衝動,畢竟我們警察辦案講究的是一個證據而不是看著誰像壞人就定罪。”

這時候宋睿步履匆匆地趕來,他連忙解釋道:“我知道這汪虎嘯長得雖然看起來不像好人,但我對他的瞭解,他應該沒這個膽量做這種事的。”

“就是嘛警察同志,你也知道的,我很慫的。”

“沒讓你說話!”

李凡盯著眼神漂浮不定的汪虎嘯,總覺得他這是一種裝出來的慫樣。

“大爺我知道你的意思,但現在關鍵是,我們找到我的朋友的時候,就是在汪虎嘯的地窖裡。而且汪虎嘯的老婆壓根就沒有力氣迷暈一個小姑娘的本事,畢竟她只是一個精神都不正常的人。”

“哎呀你們都錯了!你們不知道,汪虎嘯的老婆啊,經常在村裡發瘋,有好幾次,都把小孩帶到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嚇唬他們。”

“可問題是,犯罪,是有意識的。”

“我怎麼說你們才能相信呢?”

“除非,我親眼看見,她一個精神病患者,能夠做到迷暈一個正常人的場景。”

宋睿嘆了口氣,不再解釋。

“那行警察同志,你們覺得如果是汪虎嘯所為,那你們就帶走他吧。”

“我們也要證據的,需要去汪虎嘯的家中搜查。”

汪虎嘯趕緊求饒:“警察同志,我,我真的沒有做啊!”

就在這時,一對雍容華貴的母女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母親穿著昂貴的旗袍,塗著深紅色的口紅,手帶翡翠。女兒穿著一件粉色的公主裙,梳著公主式的髮型,頭上的皇冠髮卡光彩奪目。

“請問你們是?”

母親摘下墨鏡,一副驕傲自滿的模樣。

“我們是鄭昊的妻女。”

“哦你們好。”

宋睿主動伸出友善的手,但鄭昊的妻子很明顯對宋睿有股強烈的嫌棄感,她並沒有去和宋睿握手。

“我們今天來只是想告訴你,不要多管閒事。鄭昊已經死了,不管怎麼死的,都是死了。現在他的後事我們也已經處理完畢了,知道了嗎?”

自己的丈夫死了,居然一點傷心難過的表情都沒有?

鄭昊妻子的反應,不禁讓李凡有些反感。

“但是他是被謀殺的,你知道嗎?”

“我不管他怎麼死的,反正現在無論怎樣,也改變不了他死去的結局,難道不是嗎?”

就在這時,鄭昊的女兒開口了,她的反應,和鄭昊妻子的反應大相徑庭。

“殺害我父親的兇手找到了嗎?”

相比於鄭昊妻子,鄭昊的女兒明顯更關心。

果然,還是血濃於水的親情更靠譜。

“暫時還沒有,不過請你放心,我們會盡量的。”

只見鄭昊的妻子翻眼看了一鄭昊的女兒,不耐煩地說道:“我說你這個小丫頭屁事可真多!”

“阿姨!我父親現在屍骨未寒,你說出這種話對的起我父親嗎?”

阿姨?為什麼會叫她阿姨?

鄭昊的妻子頓時就發脾氣了,衝著鄭昊女兒就是一番謾罵:“行隨便你!但是我告訴你,無論你怎麼做,結果都是一樣!我走了,我就在這鳥不拉屎的村子裡找線索吧!”

說完,鄭昊妻子揚長而去。

伴隨著刺耳的高跟鞋踩聲,李凡清楚地看到,鄭昊的女兒,正在擦拭著眼淚。

“不要難過!你是你父親的好女兒!只是我想問一下,為什麼你叫她阿姨?”

鄭昊的女兒哽咽了,她費力地告訴李凡:“其實,我早就覺察到父親的死亡絕對意外,之前我就去公安局說過。可奈何都是那個女人的勢力,他們都覺得我是因為父親的死亡傷心過度根本不相信我說的。現如今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你,你可以聽我說說關於我父親的死嗎?”

“好,沒事,你慢慢說。”

李凡遞給鄭昊女兒一張紙巾,給她擦眼淚。

白卓這邊,要和許娜、宋睿一起,親自去汪虎嘯家搜查。

“好好好,你們搜,但我絕對沒有做!”

白卓忿忿地對汪虎嘯說:“倘若我發現了什麼,後果你知道的。”

這一次,白卓不敢再讓許娜落單了,他緊緊地拉著許娜的手,去了汪虎嘯家裡。

冷靜在旁邊,觀察著鄭昊女兒的一舉一動。

“我叫鄭一佳,今年25歲。我的母親在我出生那天就已經難產去世了。從小我父親拉扯我長大,對我特別好,我要什麼他給我什麼。但是就在我父親遇害的前幾個月,他遇到了那個女人,就是剛才你們看到的那個狐狸精,名字叫朱穎。我早就看出來了,她就是貪圖我父親的錢。可我父親就是執迷不悟,認為她是真愛,還要我叫她媽媽。有一次我不叫,我父親還說我。很多次她都挑撥我和我父親的關係,我父親經常打我耳光。我和我父親的關係,就是因為這個朱穎,才變得僵硬的。”

李凡做著筆錄,他注意到,鄭一佳的眼眶裡已經開始出現了些許的淚水。

想來,她也是一位可憐人。

鄭一佳繼續敘述道:“再後來,我父親說想去巫蠱村探險,結果一去再也沒有回來。直到那天,巫蠱村的村支書告訴了我們,說父親死了。我當時嚎啕大哭,但我沒想到這個朱穎,居然幸災樂禍,因為我父親一死,她可以分到不少的財產。”

李凡猛一下打斷了鄭一佳:“那可否問一下,你父親和朱穎,領結婚證了嗎?”

鄭一佳搖搖頭:“沒。起初我也覺得她是白高興一場,因為沒有結婚證,她繼承不了什麼財產的。可我萬萬沒有想到,朱穎使了手段,居然把我父親所有的財產都給她,我什麼也沒有。”

“什麼手段?”

“這個我也不清楚,她肯定偽造我父親的遺囑,將所有財產都給她。”

李凡皺著眉頭,他對鄭一佳說:“如果遺囑屬於偽造,那麼她會涉嫌犯罪的。我們會幫你去查的。”

“其實遺囑什麼的是很容易想通,肯定是朱穎所為。但我就是懷疑,我父親的死亡,有蹊蹺。我給你帶了一樣東西,你看一下,是不是有問題。”

鄭一佳從粉色的皮包裡掏出一張格子紙,只見上面用黑色的圓珠筆寫著一段話:女兒,對不起,我要走了。我不知道能給你什麼,留給你的,只有我們家地下室裡的鑰匙。請不要輕易開啟它,除非你非常想開啟它。

這......

李凡看了之後,認為鄭昊之死更加撲朔迷離了。

“這是你父親的字跡嗎?”

鄭一佳點點頭,肯定地說道:“就是的!”

“那你開啟過地下室嗎?”

“沒,我不敢開啟。我怕這是兇手的預謀,萬一他埋伏在地下室裡怎麼辦?我請你們,可以陪我一起去嗎?”

“當然可以。”

李凡看到這張字條,不由得浮想聯翩。

富豪在死之前,怎麼會預感到自己會死?

“這是你什麼時候找到的?”

“我父親死後,我懷念我父親,經常去我父親的房間裡檢視。就在那天我得知父親是被人謀殺的時候,我更加不淡定了。於是我就在父親的房間裡尋找,看看有無什麼有價值的線索。結果,就在抽屜裡,我發現了這個。”

李凡緊緊抓住這張字條,心中難以平靜。

很快,鄭一佳就對李凡說:“警察同志,聽完我的講述,你是不是覺得這件事,肯定是朱穎所為。甚至我父親的死,都是她做的。她給我父親弄死了,偽造我父親的遺囑,隨後又找人模仿我父親的筆記,弄了這一出。警察同志啊,請你一定要幫我抓住那個朱穎,將她繩之以法!”

“這麼看來,朱穎確實有作案嫌疑。但是不是她,還得看證據。”

“警察同志,你需要什麼證據,我一定全力配合你們!”

冷靜走到鄭一佳跟前,嚴肅地問起鄭一佳:“妹妹,你是不是特別憎恨朱穎?”

“對!恨死她了!如果不是她的出現,我和我父親的關係就不會出現裂痕。我父親從小到大都沒有打過我,就是她出現,我父親才打我的!”

“我理解,你放心,如果真是她做的,我們一定會讓她受到法律的制裁!”

白卓走進汪虎嘯的家中,開始翻找起汪虎嘯的東西。

聽許娜的描述,汪虎嘯應該是用毛巾從許娜的身後捂住許娜的口鼻,隨後將許娜帶到地窖裡的。那麼,汪虎嘯的家中,一定有扔掉的證物!或者,讓許娜昏迷的藥物。

白卓一邊翻找,汪虎嘯一邊諂媚逢迎地解釋:“其實我真的沒有做!肯定是我老婆乾的!而且我為什麼當晚迷暈她,當晚不採取行動呢?非要等到你們發現嗎?是不是啊哥?”

白卓突然停下,一臉嚴肅地望著汪虎嘯。

這個彪形大漢,渾身沒有一塊好肉,都是各種各樣的社會紋身。

“你說夠了嗎?閉嘴!”

“哦好的,好的。”

宋睿和許娜也在一旁幫忙,都快把汪虎嘯的家翻了個底朝天,仍舊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三個多小時過去了,白卓依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

垃圾桶、地窖、抽屜......

任何一個可能藏東西的角落,都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難道,迷暈許娜的,真的不是汪虎嘯嗎?

“我問你,你家地窖,只有你能開啟嗎?”

“不是啊,都能開啟。”

“那知道你家地窖的,都有哪些人?”

“幾乎村子裡的所有人都知道。”

莫非,兇手為了嫁禍給汪虎嘯嗎?還是說,兇手順便將許娜藏在汪虎嘯的地窖裡?

“村子裡的其他人,都有地窖嗎?”

“有幾家有,有幾家沒有。”

汪虎嘯的瓦房極其老舊,陳設幾乎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塵。

一張床以外,其餘都是雜物的堆積。

“你老婆,一般都是什麼時候鎖起來?”

“白天,晚上放出去透透氣。”

“晚上幾點?”

“七點到十一點。”

汪虎嘯對答如流,神色也絲毫沒有緊張之感。

這究竟是他偽裝得好,還是他的確沒有撒謊呢?

白卓沒有翻找到證據,不能隨意給汪虎嘯定罪,只能回去。

臨走時,白卓特意朝著地窖望了一眼。

那個瘋女人,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你老婆,是天生就是精神病嗎?”

“是的。”

“哦?你心甘情願娶一個精神病?”

“害,長得好看。起初我不知道她是精神病,後來才發現的。”

“那你老婆的孃家人呢?”

“都死光了。”

“你們沒有孩子嗎?”

“沒有。”

此時此刻,白卓的內心真心期望:或許,也希望,真的是我想多了。

回去的時候,村支書宋睿一直在對白卓陪笑臉,似乎在應付著什麼。

“你看我說吧,汪虎嘯這人就是這樣,別看他長得像人狠話不多的樣子,實際上就是一慫包,什麼都不幹。”

“嗯。”

而這裡,李凡和冷靜,也跟隨著鄭一佳,來到了鄭昊的大別墅裡。

只是,眼前的這棟別墅,早已經空蕩蕩。

“唉!”鄭一佳深深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無比惋惜的表情。“我父親還在的時候,每次有客人來,都會有阿姨接待。現在,我父親走了,這些人,也都該走的走。不過很快,這棟別墅的主人,也就不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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