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八卦後續(1 / 1)
林霞霞看著米芬還有一條褲腿沒放去,知道肯定是剛才自己那聲嚎嚇的急匆匆趕來了。
摸了摸鼻子,耳夾微紅。
唐侵看著滴水的屋簷尋思起來:“娘,先別看了!看看其他房間有沒有漏雨。”
眸子掃視著整個房間,抿唇估摸好後健碩的胳膊拉著床的一隻床腳,把床往中間乾燥處挪。
吱吱吱——地面摩擦的聲音。
林霞霞走到門口的位置,轉身拿起門口的笤帚把挪開的位置掃乾淨。
“老大!除了娘和你妹妹房間其它多多少少都漏了一些雨……”米芬手上拿著搪瓷臉盆。
…………
忙好後,已經是下午的四點鐘了。
唐侵去接唐溪下學。
米芬去後院田地放水。
林霞霞像個沒骨頭的樣子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小憩。
休息一會後,提拉著鞋子繞過廚房大門口接水的木盆走了進去。
把中午剩餘的米飯放在鍋裡蒸,在又跑到一旁的砧板上開始備菜。
先烙了五張餅,從豬油罐挖了一坨豬油爆炒土豆片,接著把中午的剩菜熱一下。
“哥!好香啊!”唐溪雙手抓著布袋子吸著鼻子。
“嫂子!你炒了撒菜!太香了!”踮起腳尖看著鍋底,嘴巴舔了舔。
“回來了!先去洗手!”林霞霞拿著鏟子把鍋裡的菜鏟在盆子裡。
林霞霞吃了二兩米飯,半個餅子就放下了筷子。
自己可沒忘記中午,自己貪吃的下場。
看著吃了滿滿兩大碗兩張餅子的唐侵,心想:“太能吃了”
嗝~唐溪看著放下筷子的林霞霞含糊不清的詢問:“嫂子你吃飽了?”
嘴巴里的還沒嚥下,又夾了一塊土豆片塞嘴裡。
林霞霞嗯了一聲,給她倒了一碗涼白開。說了一句回房間,就離開坐位。
回到房間又跑去瞅了一眼屋頂,瞧見沒有雨水滴落下,心裡即開心又欣慰。
從抽屜取出高中複習資料安安靜靜的複習,手上拿著一隻圓珠筆時不時的在草稿本上寫寫畫畫。
漸漸的看入迷。
“洗澡了嗎?”唐侵提著一大桶冒著熱氣的熱水站在門邊。
喊了幾聲後,瞧見林霞霞依舊沒理自己,走上前拿過她手上的課本。
“誒?”林霞霞發出一聲詫異。
眸子掃了掃亂七八糟的房間,糾結今晚要不要去院子裡的洗澡間洗澡。畢竟原本洗澡的地方已經放了其他東西了,今晚肯定沒辦法在那個位置洗了。
試探性的開口:“要不今晚去院子裡的洗澡間洗?”
“就在這洗吧!”唐侵把東西挪開,把浴桶抱了過來。
林霞霞沒有像往常一樣在浴桶多泡會,三兩下的洗完套上衣服躺上了床上。
看著唐侵把自己的洗澡水倒了,木桶刷了一邊後,重新提了幾桶水倒了進去。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林霞霞重新翻開剛才看的那頁聚精會神的複習。
“睡吧!看太久對眼睛不好”唐侵掀開被子躺了進來,本能反應的一把抱過林霞霞靠在自己胸膛上。
一夜好眠,次日晴空萬里。
吃完早飯,林霞霞把淋溼的棉被抱到院子上的竹竿晾曬。
提上木桶去河邊洗昨天換下來的被褥。
“林知青洗衣服呀!”蹲在旁邊洗衣服的嬸子熱情打招呼,往旁邊挪了挪。
林霞霞簡言意駭的回了一句,挽起衣袖蹲在女人挪開的位置。
“昨天那事你聽說沒?”
“是說那事啊!聽了!”
林霞霞放慢手上速度,豎起耳朵聆聽。
原來昨天鹿魚在自己走後,被路過的男人救了下來。
而那個人正是自己現在名義上的大伯唐立,按道理正常事情走向一般到這裡就結束了。
可偏偏剛從刀婆子哪裡回來,立即撞上了自己男人保護別的女人的模樣。起的心肝疼,二話不說薅住唐立的頭髮罵罵咧咧。
最後一夥人打了起來,要不是遇上下工回來的村民,人打殘疾人都沒人知道。
後面到底還發生了什麼?林霞霞就不知道了。
一直到曬完衣服、被褥,腦子都還在想這個事。
“林知青!林知青!冷知青發燒了!”女同志氣喘吁吁。
“請醫生了嗎?”林霞霞蹙眉站在她面前,平靜的問。
瞧著女同志支支吾吾的表情,無奈道:“走吧!”
知青院你女寢
“藺同志!我們這樣欺騙林知青不好吧!”冷柯芸不安雙手抓著的大腿根。
“怕什麼?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有誰知道你在裝病!更何況你確實是感冒了啊!”
雖然只是小感冒而已,但那也是感冒啊!哪裡談的上欺騙!”藺萍犯了個白眼,悠閒的坐在她對面。
心裡暗罵:傻逼!這點膽量都沒。
冷柯芸皺眉猶猶豫豫地躺了下去。
“同志麻煩你在跑一趟醫療點。”林霞霞剛走到門口,沒有立即進去把口袋的麵包放在了女同志手長上,交代了一番。
映入眼簾的已經是記憶中那個樣子的知青院,只是本來空蕩蕩的院子擺了不少桌子。
藺萍一聽要去醫療點找猴醫生,嚇的魂飛魄散。
拔高嗓音喊:“冷知青你終於醒了!”爬在被褥上激動的大喊。
看了一眼越來越往裡走的林霞霞,佩服自己的靈機一動。
看著愣怔的冷柯芸,一著急擰了一把她的手背。
冷柯芸疼的竄了起來,輕輕揉著手背。
嘴巴微張想反駁,眸光對上視窗瞧見馬上要進房間的林霞霞,心裡悶悶的閉上了嘴。
抹了一些麵粉在臉上,咳嗽聲音十分響亮,不一會功夫蒼白的臉上帶上了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林霞霞剛踏進房間就瞧見臉色蒼白一臉病氣的冷柯雲躺在床上,而藺萍坐在床沿給冷柯芸掩掩被角。
“冷知青!現在好點沒!”林霞霞從旁邊拿了一張板凳,坐在她的左手邊。
拿起地上的暖水瓶倒了一杯涼白開:“生病了!多喝熱水!”
藺萍瞧著一段時間不見氣色越來越紅潤的林霞霞,在瞥了瞥自己曬黑起繭子的手掌。
心裡不由的酸溜溜起來,當瞥到她肚子時心頭上的不快才勉勉強強的消了一些。
有什麼用呢?還不是一輩子都在這個山卡卡的農村生活……
想到著挺直了背仰頭像只高傲的孔雀一樣,居高臨下用鼻孔看人:“林霞霞,你要是不願意過來看人!你可以不過來!沒人求你來!你囑咐人家冷知青喝啥子熱水?
熱水是退燒藥嗎?口口聲聲喊別人多喝熱水!如果喝熱水就有用的話!那還要醫生幹嘛?豈不是大家一生病就燒點熱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