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鬼爺才有這樣特殊的待遇(1 / 1)
左肅嚴覺得,不能說是腹黑,應該說是嘴更加毒了。
什麼叫他冷靜了嗎?
他什麼時候不冷靜了嗎!
“他是左肅嚴!”景夢安終於在他了好久之後,尖叫了出來,一向淡定的她,還是第一次露出這樣的神情,就像見到鬼了一樣!
也不能怪她啊,左肅嚴死了三年了,突然蹦躂出來了,她怎麼能不尖叫!
衛景伸手將自己的老婆按在懷中,“淡然一點,不要激動!”
景夢安眨巴了好幾下眼睛,最後嚥了咽口水,什麼都沒說,也終於在知道殷筱若沒事喝什麼酒了!
待一切都平靜之後,左肅嚴才緩緩接過殷筱若遞上來的酒杯,開口道,“怎麼,殷總沒有跟景總說我的事情嗎?”
左肅嚴嘴角帶著淺淺的笑,看著殷筱若的時候,眼眸很深。
殷筱若還是跟剛才一樣,趴在左肅嚴的身上,那樣子,說要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這不是給她一個驚喜嗎,就像鬼爺給我驚喜一樣!”殷筱若拿起酒瓶,對著左肅嚴的杯子碰了一下。
殷筱若直接仰頭,喝了起來。
左肅嚴看著,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只是一瞬,沒有任何人看見。
“嫂子,你少喝點!”景夢安還真沒見過殷筱若這麼不要命喝法,而且,左肅嚴居然不攔著?
景夢安總覺得這裡面有不對經的地方,卻又說不上來。
“這不是見到鬼爺高興嗎!怎麼,鬼爺不喝?這是不給面子?”殷筱若挑眉,輕聲細語的模樣,帶著一絲的媚態。
左肅嚴捏著酒杯的手,用了點力,“不要告訴我,殷總每次談事情,都是你這麼談的!”
聲色有些冷。
那逼人的寒氣,就是坐在稍遠一點的衛景和景夢安都感覺到了。
然而,殷筱若就好像個沒事人一樣,依舊靠著左肅嚴,雙手摟著左肅嚴的手臂,“只有鬼爺才有這樣特殊的待遇,高興嗎?”
殷筱若甚至伸手挑起了左肅嚴的下顎,學著一副痞子的模樣,試圖調戲左肅嚴。
左肅嚴真是沒有想到,再次見到他的小丫頭,是這個樣子的。
他們家小丫頭,這是想方設法的想要自己承認身份啊,只是,怎麼辦,小丫頭,現在還不可以。
左肅嚴低眉瞅著殷筱若的神情有些複雜。
只是,酒吧裡的光線很暗,他們都看不清楚。
那忽明忽暗的神情,不知道是燈光的緣故,還是他本身的。
不管是什麼,殷筱若都不介意。
“還是說,鬼爺想要來點刺激的?”殷筱若笑容突然加深,通常,這個時候,熟知殷筱若的人都知道。
殷筱若這是在打著什麼壞主意呢!
左肅嚴更是瞭解,怎麼會不知道呢!
揉了揉太陽穴,小丫頭,三年不見,更加能折騰了!
“我以為我是來談生意的,看來殷總今天的狀態,不適合呢!”左肅嚴突然推開殷筱若起身,淡淡的瞥了一眼殷筱若,就欲走。
殷筱若斜靠在沙發上,還維持著剛才的動作,唯一不同的是,原本沙發上,有一個左肅嚴給殷筱若靠著,現在,沒有了。
“鬼爺的意思是,要放棄著大好的機會?”殷筱若坐直了是身子,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夢安,你知道嗎,鬼爺想吃下我們兩家公司呢,不愧是鬼爺,胃口夠大呢!”
殷筱若突然扯到正事上,讓左肅嚴停下了腳步,轉眸看著她。
他的小丫頭,這又是在算計著什麼呢!
“嫂子的意思是,前面做那些動作的是老大?”景夢安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但是,卻又糊塗了。
她眉頭深鎖著瞅著左肅嚴,“所以,老大你三年不見,這是棄軍從商了?”
景夢安問的很直接。
雖然問出了口,但是,直覺告訴她,不可能。
這中間,少了一個重要的契機。
是什麼?
不知道。
“我想,你們都誤會了,我不是你們的老大,等你們都誠心來談事情的時候,再說吧!”左肅嚴知道不能在呆下去了,誰知道他的小丫頭會搞出些什麼么蛾子來。
現在是關鍵時刻,他們的人盯他可緊了。
他這是剛回來,他們肯定不會放心的,在這最初的時候,左肅嚴必須降低他們的戒心,到最後,做起事情來,就方便了。
然而!
左肅嚴倒是想走啊,但是,看看他們家小丫頭,這個酒是一杯接一杯,從他站起來到現在,她就沒有停過。
“看來,鬼爺也不是很誠心啊!”殷筱若又是一杯酒下肚。
她沒有任何的感覺,倒是左肅嚴還有衛景和景夢安都替她擔憂著。
喝這麼狠,真的沒事嗎?
“我這個人啊,喝醉酒之後,不知道會做什麼事情,到時候,萬一我心血來潮,把公司給賣了也不知道,鬼爺要不要等等,機會很大的哦,又或者,我又一個高興,把公司交給了國家,那到時候,鬼爺可就撲空了呢!”殷筱若的笑容在燈光的照耀之下,明媚動人。
但是,卻帶著那麼一點點的威脅。
是的,就是威脅,是個人,都聽出來了,這是威脅。
“你看著不是這兒愚蠢的人!”左肅嚴能猜到,這是殷筱若留下自己的手段。
“老大,你可別打包票,嫂子可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衛景在這個時候,肯定是選擇幫殷筱若的。
而且,他說的也是事實。
在京城,殷筱若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咳咳!
左肅嚴也必須承認,殷筱若確實有這樣的可能性。
“殷總,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左肅嚴耐心的坐下,明面上讓人看著是覺得他迫於無奈。
但實際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自己想留下來,留在他的小丫頭身邊。
“有意思,可有意思了!”殷筱若笑顏逐開,“對了,你知道嗎?我第一次遇見我老公,可就是在喝醉酒的情況之下哦!”
殷筱若說著,就開始對左肅嚴動手動腳了。
小手開始不安分的描繪著左肅嚴的臉龐,“那時候,我爛醉如泥,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後來據說把我們家老公給睡了!不知道今晚……”
那欲言又止的模樣,讓人帶著無限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