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只想弟弟不想哥哥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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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這半個月,桑莞數不清自己看見了多少次顧裴司和梁沐辰拒接電話了,於是她強行讓他們回家去了,只留下了謝依然和白千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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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奶蓋不要奶(白千嶼):[定位分享]市立圖書館負三層檔案室溫度-7℃

草莓奶蓋不要奶:誰給我送條秋褲?線上等挺急的

顧(裴司):已下單冰凍鱈魚套餐,半小時後送達

沐辰(梁沐辰):@草莓奶蓋不要奶查到你在遊戲廳充值記錄,2021年9月16日消費...

草莓奶蓋不要奶撤回了一條訊息

莞(桑莞):撤回去的是小潔病例照片?

草莓奶蓋不要奶:你看錯了,姐姐(賣萌表情包)

依然愛科研(謝依然):啊啊啊你們誰動了我的培養皿?!藍血樣本怎麼變成奶茶味了!

暮色漫過窗欞時,白千嶼正蹲在卡座旁給桑莞繫鞋帶,雖然桑莞已經拒絕了不下5次。

他衛衣帽子突然被顧裴司用傘尖挑起,梁沐辰的領帶夾不知何時換成了微型攝像頭。

“明天去探病。”白千嶼把遊戲機塞進桑莞揹包,螢幕定格在卡比吞噬星星的畫面,“我那位換過七次心臟的大哥,昨晚突然能下床跳探戈了。“

霓虹燈牌在他眼底投下血斑,桑莞摸到包底多出的金屬隨身碟。

街角監控盲區裡,穿草莓衛衣的身影一閃而過,空氣殘留著RH陰性血特有的甜腥。

雨珠順著玻璃幕牆蜿蜒而下,桑莞望著茶水間外霓虹璀璨的CBD夜景,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馬克杯上的貓咪圖案——這是謝依然上週從抓娃娃機裡贏來的。

茶水機突然發出咕嚕聲,驚得她手腕一顫,枸杞茶灑在前襟。

“小心燙。“梁沐辰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帶著松木香氣的灰色羊絨圍巾輕輕裹住她脖頸。

他修長的手指接過杯子,在暖黃燈光下除錯恆溫壺的刻度,“聽說你連續三天都是兩三點才睡覺的?”

桑莞低頭避開他深邃的目光,耳後傳來顧裴司懶洋洋的聲線:“梁總親自來視察我們家阿莞,要不要給您開個貴賓通道?”

他斜倚在門框上拋接蘋果,黑色高領毛衣搭配深色西裝外套,有種矜貴又不失鬆弛的既視感,顯然是剛從公司過來。

“城南那個專案最近不是挺著急的嗎?怎麼還過來了?”

桑莞皺眉問他,他對她的每一處好意她都看在眼裡,可以後還給他的只有虧錢,一想到這裡,她就想推開他。

“公司也不只有我能說上話的,我不在專案也不會跑。”

他親暱地揉了揉她烏黑亮麗的頭髮,迎著梁沐辰的眼神盯了回去,最後還不忘挑眉立威。

謝依然踩著滑輪辦公椅從走廊“嗖“地滑進來,懷裡抱著半人高的檔案盒:“莞莞快看!我在舊醫療裝置採購單裡發現...“她突然噤聲,因為白千嶼正捧著糖炒栗子推門而入。

少年羽絨服上還沾著細雪,髮梢在暖氣裡蒸騰出朦朧水霧。當他將剝好的栗子遞到桑莞唇邊時,顧裴司手中的蘋果“咚“地砸進垃圾桶。

“市局剛送來療養院的生物檢材。“梁沐辰適時遞過平板,指尖劃過一組DNA色譜圖,“在202病房提取的二十份樣本中,有魏彩英的皮屑組織。“他鏡片後的目光如手術刀般精準。

“也就是說,魏彩英不僅是讓原主跳進療養院這個大陷阱的壞人,還在事成之後去見過原主,那她為什麼要這樣做?總不可能是懺悔或道歉的吧?我印象中,她那顆腦袋可從來沒對誰低下來過啊!”

“日記本里沒有記錄這段回憶,後面幾天的心情看樣子也不錯,也挺奇怪,而且從始至終,我沒有因為這個人有過比較大的情緒波動。”桑莞補充。

顧裴司的鎏金袖釦在臺燈下折射出蛇信般的冷光,他左手無意識地轉著那枚從桑莞腕間扯下的銀鐲碎片。

窗外的雪光透過紗簾,在他眉骨投下鋸齒狀陰影。

“原主可能沒有這段記憶。”原本令人安心的聲音此刻想把刺扎進桑莞的心裡,其實,她設想過這種可能。

原主可能由於一定的刺激將這段記憶給忘卻了,或者可能已經出現精神渙散的地步了。

在場的人都猜到了這句話意味著什麼,氣氛再次降至冰點。

白千嶼主動破冰,歪頭輕笑,脖頸間的銀鏈滑出衣領,吊墜是枚殘缺的太極魚:“你們餓嗎?我好想吃無骨烤魚飯啊!”

謝依然不答應:“我想吃香炸琵琶蝦!”

然後四人齊刷刷地看向桑莞,詢問地目光很明顯。

“我......我想吃燒烤,不過烤魚和琵琶蝦也可以的!”

她隱約記得,顧裴司做燒烤很有一手的。

最終,顧裴司為桑莞做燒烤,梁沐辰為謝依然做香炸琵琶蝦,雖然他不怎麼會,可敵不過謝依然的好生撒嬌,而白千嶼只得叫外賣!

秋冬的寒意將散未散,連日的小雨一陣一陣下個沒完,整個都城籠罩在陰霾之下。

白千嶼接到外賣小哥電話後,自然地喊了句:“姐姐,走,陪我去取外賣。”

桑莞毫無違和感地跟在他身後,推開大門,冷氣撲面而來,她不由得縮了縮脖子,看到外賣包含16道菜的時候,差點驚掉下巴。

“吃得完嗎,就買這麼多?”

“點了些你愛吃的還有我覺得好吃的,都嚐嚐唄!”

他衝著她笑得開朗,桑莞甚至有些恍惚,這樣子簡直和沈木懷一模一樣,甚至性格都極為相像。

傷感莫名湧上心頭,她那個傻弟弟,這次再回去的時候會不會也要哭鼻子了?

冷颼颼地寒風順著脖子往白千嶼的衛衣裡灌去,桑莞上前為他繫上大衣腰帶時,顧裴司正好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他們,左手一把竹籤,右手一隻燒烤鉗。

僅僅和她對視了一眼,就雲淡風輕地轉身離開了。

桑莞回頭時,顧裴司已經恢復平日漫不經心的表情:“看著你挺開心的,想念你弟弟了?”

“他是個愛哭鬼!”桑莞搖頭失笑。

“去把我水杯拿來,渴了,在二樓書房,冰裂紋青瓷那個。”

男人低頭專注地燒烤,頭也不抬地使喚她,可她明明記得杯子在客廳啊?

將信將疑地進了書房,指尖剛碰到杯壁的剎那,檀木門在她身後轟然閉合。顧裴司的體溫像張浸過熱葡萄酒的絲絨毯,從背後將她裹進陰影裡。

“只想弟弟不想哥哥啊?“帶著酒氣的輕笑震得她耳膜發麻,他左手箍住她腰肢往書桌帶,右手卻慢條斯理地轉著那個青瓷杯,“這麼不乖嗎?“

龍舌蘭的灼熱毫無徵兆地侵入唇齒,松煙香在空氣裡炸開。

顧裴司的犬齒廝磨她下唇時,袖釦的蓮花紋路正刮擦她鎖骨。

“呼吸。“他退開半寸,指腹抹開她唇角銀絲,“教你的接吻要換氣什麼時候能學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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